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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白圣浩讥笑一声,昂起了下巴。
刷刷地,只是阔步走在走廊上。
臭脾气的坏大叔,翻脸比翻书快多了,都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就生气了。
“嘿嘿,坏大叔,哦不不,浩,浩!人家小护士姐姐都看着你脸红了,这说明你长得很帅啦,开心点,嗯,再讲一遍啦,好大叔了嘛。”
“她们看着我帅,你呢?你看着我不帅吗?”
“帅!当然帅了!”
乖乖,还兴这样逼供的啊。
再帅又怎么样,脾气死臭,动不动就拉脸子吓唬人。而且,会武功,打趴下几个壮汉都是小菜一碟。天内,为什么她这么倒霉,非要让她遇到一个武功高手男人?
白圣浩脸色稍微好一点,抿了抿薄唇,假咳一声,说,“我刚才说将来生宝宝就来咱们这家医院好了,设施很先进,环境也很好”
悄悄地去观察女人的脸色。她总不会不同意吧?
温凉挑眉,“嗯嗯!好主意!这里很干净很高档的!”
白圣浩展唇笑了,真是倾国倾城的笑啊。
“不过”温凉挠挠头,“你说的是让谁来生宝宝啊?你家哪个亲戚吗?”
“”白圣浩刷的,笑容全都冻僵了。哼了一声,连理也不理温凉了,果真一秒钟就成了冷血暴君。
再次擦汗。
天爷爷啊,她又是哪句话开罪了这位瘟神啊,他怎么又恼了捏?
温凉躺在治疗床上,有些战战兢兢。
白圣浩蹙眉,掐腰站在床边。
“用疏筋法给她正骨?”白圣浩声音都禁不住微微发颤,“可是,那样很疼的。”
骨科医师耸耸肩膀,“这个法子好的最彻底,总比躺个半年还是有后遗症好吧?”
温凉眨巴下眼睛。
很疼?不是比生孩子还疼吧?浑身抖了抖。
白圣浩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
医生看着白圣浩笑了,“圣浩君,这个手法你很精通的嘛,你忘记原来跟我学习手法的时候,你折断了多少猴子的胳膊腿了?”
医生还想往下说,却发现白圣浩一个劲地给他眨眼,那才收了口。不过,这已经让床上的温凉大骇,哧溜一下坐起来,撑大眸子,指着白圣浩,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竟然折断人家小猴子的胳膊腿?你、你、你不是一般的残忍狠毒啊!”
那么硬的心,到底是人,还是鬼啊!
白圣浩咳嗽一声,苦笑,“说着玩的,不是真的。”
那位中年医生伯伯却很认真地纠正,“哪儿啊,千真万确呢!圣浩君,你就不要谦虚了,你总是那么低调,文武全才却从来不炫耀。你当然折断了很多猴子的胳膊腿了,而且你还帮它们都正骨成功了,南山上,这些猴子还都健在呢,活蹦乱跳的。你功力很深厚了,呵呵”
自顾自说着,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温凉一张脸煞白煞白的,而白圣浩皱着脸,微微紧张地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什么大事。
“圣浩君,你怎么了?”
“太不像话了!”温凉使劲拍着床,“白圣浩!你太暴戾了!!心狠毒辣,暴虐无常!”
医生伯伯呆掉了。
天哪,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女人敢这样咒骂圣浩君的?真是个傻大胆啊。
白圣浩紧紧抿着唇,脸色冷冷得,臭臭的,“嗯,对,我在你心目中,永远不是什么好人,我残忍,我暴虐,我狠毒,我无情,或者你直接说,我在你心目中,根本就不算个人,是不是?我没有你的廖涉善良,没有他高尚,没有他温柔!我是用那些猴子练习正骨手法了,如果你手下的弟兄们有一百多个被人家打断了胳膊腿,将要成为一辈子的残废,你难道就只知道看着他们叹息吗?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必须有谁做出牺牲时,我从来不会迟疑,时光倒流的话,我还是会这样做的!否则,你现在看到的洛元,就将坐着轮椅,废了一只胳膊那样生活!”
我很倾慕你4()
一百多人断了胳膊腿
还有洛元?
温凉浑身颤栗。
无法想象,现在那个生龙活虎的拽的要死的洛元,竟然曾经断过手脚
天哪,如果洛元坐在轮椅上,再断一只胳膊,那将会多么可怜?
温凉突然发现,自己刚才骂人家白圣浩的话,太狠了,太冲动了。
低头,嗫嚅,“那些猴子有点可怜嘛。”
医生伯伯还能够笑得出来,“可怜什么啊,那些猴子都是中过毒,差点死掉的,如果不是圣浩君给他们解了毒,救了它们,它们想要成为人类的实验工具也没有可能,最起码,现在,这些猴子都还开心的活着。女人啊,看来都是目光肤浅哦,对不对,圣浩君?”
医生伯伯转脸,才惊愕地发现,屋里哪里还有人家白圣浩?
“圣浩君呢?”
温凉吸吸鼻子,“好像是被我气走了”
“哦?呵哈哈不错不错,还有能够气到圣浩君的女人,真是让我惊讶啊。”
白圣浩气得使劲打着墙,像是一头暴躁的豹子,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哼!就觉得我不好,用有色眼镜看我,其实是她心理问题!她就是觉得我不如她的廖涉好!她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想到此,白圣浩又是烦躁,又是伤感,又是悲伤,竟然倚着墙,鼻头都酸了。
自己在她心目中就这么差吗?远远不及她的廖涉?
“哇,好酸啊,谁家的醋缸都打翻了呢?”
程志远嬉皮笑脸地忽闪着手,碰了碰白圣浩,“喂,白老大,干嘛一张脸拉那么长?”
“哼,走远点,我现在心情不好。”白圣浩扭过去脸。
“呵呵,罩我看啊,你对猴子那么做,你女人生气,换做其他人去做,她就不会觉得那么生气了。包括你吃醋的她那个前男友叫廖什么的,即便他掰断了猴子胳膊再给它们修复,你女人也不会这样生气的。”
白圣浩眯了眼去看程志远,“你什么意思?”
“哎哟,我最最睿智的白老大哦,这还不懂吗?因为,在你女人心目中,你是他的男人,是她的爱人,是她的依靠,她对你抱有最深最大的希望,所以才会这样惊骇。就像妈妈对孩子,人家的小孩考零蛋也不会生气,不值得生气嘛,可是自家小孩考个五十九分,那就气的要死要活的了,一个道理嘛。”
白圣浩眉宇一点点展开了,浅笑浮上唇角,弹了弹程志远的额头,“你这个臭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有点用处啊。”
心情大好,这就要去治疗室,却听到程志远在身后贱贱地说,“你书房里那个明代的花瓶,我相中了哦。”
“去死吧你!”
温凉正对白圣浩愧疚着呢,看到白圣浩已经整理好心情走进去了,马上像是巴巴狗,撇着嘴说,“浩,是我不对,没有问清楚怎么回事,就对你那样说话你虽然的确没有廖涉温柔,善良,高尚,可是,我没有把你和他比你,就是你”
白圣浩眸子一亮。
偷偷笑了几声,却仍旧板着一张脸,“哼,我看廖涉也不一定就比我温柔,善良,高尚。”
医生伯伯干笑笑,打岔,“好了,好了,小两口拌个嘴,炒个架,很正常的啦。我们接着来说说怎么治病,圣浩君啊,我看还是由你给你女人正骨好了,你手法很纯熟,而且也有经验了。”
白圣浩突然冒出来一层冷汗,“不行!”
温凉气得撅嘴,“为什么不行?你还在记仇对不对?坏蛋!”
白圣浩深呼吸,握紧拳头,半晌才挤出来几个字,“我我下不去手。”
温凉和医生伯伯都呆住了,齐齐去看白圣浩。
白圣浩微微脸红,别过去脸,艰难地说,“我如何下得了手?”
那可是他的女人啊,他心爱的宝贝,视若珍宝,护在心尖尖的宝贝蛋!他怎么舍得?
“o哦?”医生伯伯怔了怔,突然就爆发了大笑,“哈哈哈当初你师母需要正骨时,我舍不得下手,你还讥笑我,哼,现在报应到你头上了吧?我跟你说过了吧,对自己真爱的人,是很难下手的。还不信!好吧,那就我来给小姑娘正骨吧。”
医生伯伯一番话,说得温凉和白圣浩都红了脸。
温凉心跳怦怦的,有点飘飘然:果真像这位伯伯所说的,白圣浩那么那么地在乎自己吗?
得意地去瞟白圣浩,白圣浩正尴尬地有点气恼,便狠狠瞪了温凉一眼,吓得温凉赶紧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