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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精简的装扮和棱角分明的轮廓,就知是个身份奇特的男人。
午后的阳光如同打碎了的光辉,笼罩在他的身上,尽管他的上半脸戴着面具,也难掩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
刚好,单枪匹马,跟他商量一下,下马来个正面交锋也是妥妥的!
左晴歌站在原地,一手撑在背后的石块上,一脚翘起搭在手臂上面,摆了个高气场的武姿,心中美滋滋地想着。
直到棕马临近,苏以南无视她这撩人的姿势,一只大手掠过她的头顶,抓住她的胳膊,往上一提。
“呀……”
一阵惊呼中,左晴歌被提上了马背,横坐在他的前面。
二人交叉碰撞的那一刹那,她的胸脯刮蹭到他的手臂,一阵酥软发麻的感觉就像电流一般袭向全身。
不仅如此,随着他策马奔腾之势,她胸前的弹跳弧度也越来越大,更加放肆地蹭到他驾驭马绳的手臂上。
“原来是真货……”
左晴歌两眼随即放光,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虽然得到了证实,但毕竟好不容易才穿越成大胸妹子,她自己都还没碰到,让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占了便宜。
怎么说,心里都是不爽的。
管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先送他一个背摔再说!
伸出两手,刚要用力,男人结实的腰肌忽然弹出一阵怪力,巧妙地躲了开。
暗灰色的上半脸面具下,苏以南的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神色。
左晴歌什么时候会懂这些旁门左道了?
“你……”见他躲过了自己的柔道术,她的表情略显吃惊。
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动手,一时忘了自己被“袭胸”的悲惨遭遇,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不是来杀我的?”
苏以南仍旧一语不发,抓起缰绳,欲要起行。
“对了,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一个……”
结合她原本的记忆,自她从寒冰宫逃出来的一路上,追杀她的人就源源不断。好在橙香那丫头艺高胆大,保她顺利逃到这里。
想起橙香,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既然他不是来杀她的,又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兴许知道橙香的下落。
“左晴歌,你若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点!”苏以南咬牙低吼。
第4章 袭了猪()
要不是为了取得左旬的信任,他根本不会前来护她周全,更不会答应左旬的指婚。像她这种自以为是,鼻孔朝天的女人,他不想浪费口舌在她的身上,自然不会告诉她,他经过那里的时候已经将橙香打发回了寒冰宫。
“阿西巴!”
给他脸不要脸,这男人是仗着自己长得帅,就能明目张胆地对她袭胸,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吼她?
她开口骂了一句,接着跳下了马。
“啊——!!!”
没想到的是,自己脚跟还没站稳,一个用力将他卸下的时候,两人一同滚下了路边的斜坡。
为了使她少受点皮外伤,好回去向左旬交代。苏以南只好伸手抓住她,接着一手圈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的腰际,将她护在了自己宽厚的怀里。
原本是一出温馨极致,甚至闻者感动,见者流泪的画面,此时在左晴歌看来,自己是又被华丽丽地吃了一次豆腐!
胸器被他霸道地按在怀里,紧贴在他的胸口下,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充实。
终于,滚了足足一分多钟的斜坡见了底。
顾不得还在昏昏沉沉的脑袋,她麻溜地从他刚松开的手臂中爬了起身。
趁着苏以南起身的时候,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嘴唇勾勒着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月牙般的双眸沉淀着水色的晶莹,深情地望着他。
苏以南先是一怔,随之嘴角一提,没想到心高气傲的左晴歌也会有被人感动的一天。
“左晴歌,你没事……”
本以为开口慰问一下她的情况,可“吧”字还未发出音,跨下就迎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一道奇怪的力量击向他的腹部,将他震出了一段距离。
左晴歌拍了拍手,得意地笑道,“色胚子,叫你还敢袭胸!知道刚才我所用的是什么招术么?”
不等苏以南作答,她又接着说道:“这叫防狼秘术!保不齐就断子孙后路噢!”
苏以南捂着被踢的部位,面具下的脸色早已铁青,齿缝间一字一句地蹦出她的全名,“左、晴、歌!”
左晴歌坏笑,背对着他朝另一边走去,嘴里还自言自语着,“胸器在手,天下我有!色狼敢动,防狼秘术!”
人家温柔地问他话,他不愿意听就算了,居然还吼她!
管它什么人,这下好了,照样被她踢中下怀。
不过……这货脸上带着的那副面具为嘛这么熟悉?
右护法——苏以南?!
“啪!”
不好的预感刚涌上脑门,左晴歌欲要回头确认他的身份,后脑勺下方就被人用力一击,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向后倒进了苏以南的怀里。
“袭胸?”苏以南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就算袭了猪,也不会袭她!
只不过这“防狼秘术”确实闻所未闻,殊不知是否会落下什么病根,得先回客栈让“神医”诊断一下。
想到这里,他将怀里被打晕的左晴歌扛在了背上,朝不远处的集市走去……
第5章 传闻()
“噗……”
金来客栈的一间上房内,精致的茶座上,对立坐着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男人。
听完苏以南讲述荒郊野林的境况后,一代名医君卿然忍不住笑喷了出去。
“袭胸?哈哈哈……”
他的对面,苏以南满脸黑线地看着他全程笑完。
君卿然是他安排在寒冰宫外最得力的眼线,不仅可以通过医访得知皇宫内的最新局势,还能四处打探到有关五兽的动态。
“对不起公子,我一时没忍住,就……就失态了。”
看见苏以南的神色后,君卿然即刻闭上了嘴,忍着余笑说道。
此时苏以南已经摘下别在脸上的面具,黑鹜的眼眸深不见底,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邪魅不羁,棱角分明的轮廓将他整张脸生动地刻画出来,恍若巧夺天工的一桩美物,浑然天成的霸气又让人望而生畏。
他起手啜了一口桌上的凉茶,语气不急不缓地问道:“你确定那里不会有任何影响?”
君卿然手中还在泡茶的动作一滞,又把袭胸的事暂且一放,终于想起他所问的是自己被左晴歌踢的那一脚到底有没有事。
“公子,我就实话实说了。”
见他忽然严肃下来,苏以南也跟着提起了心。
“有没有影响,您最好要去实践一下,不然……”
“废话!”
苏以南仰头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站起身,走到榻旁,打开路上捡到的一个包袱,里面花花绿绿的尽是左晴歌的衣裙。
心里有了些主意,可嘴上却转移了相关话题,“叫你查五兽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传闻,“得五兽者,得天下。”
民间对这五兽有两种说法,一种指的是牲畜五兽,另外一种指的是五个人。
不管谣言属于哪一种,但凡得到五兽,必将传承天下,五兽齐聚,黄炎盛朝必会昌盛繁荣,保国泰民安。
而寒冰宫宫主左旬,五行八卦天文地理,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听闻他每十年只收两名座下弟子,再由其弟子扩大门派,广招圣贤,如今其规模竟也达到三千余人,因此惹来不少同类门派的仇视。
十五年前,他的父皇亲自三顾寒冰宫,请求左旬出宫寻找五兽,无奈左旬宁死抗命,于是,身为太子的他年仅十岁只身混入寒冰宫,只为获得左旬的信任,承其所识,为父皇分忧解难。
君卿然自然就成了他在宫外最好的接应,也只有君卿然,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回公子,暂时还无任何进展,不过……皇宫那边可是有了些情况。”回归了正题,君卿然当真严肃了起来。
“什么情况?”
“公子可还记得自己离开皇宫至今已有十五年?这十五年来,皇宫十八苑上下倾尽全力寻找太子您,本来一无所获,可不知为何,就在昨日,听闻太子的尸骸被找到了。”
说到这里,君卿然特意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以南的反应。
并没有预计中的惊诧,也没有想象中的怒气腾腾,只听得一声平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