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场的人都呆住了,看了看地上的鲜血,又看了看飞出去倒地,一脸鲜血的庆清,又看了看站在原地一脸冷漠的舜长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庆清从地上一跃而起,捂着满是血液脸庞,瞪着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舜长年:“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为何出手打人?你虽然身为护法,但你没权力对我出手。”
“没权力?”舜长年冷冷的一笑:“你的嘴太臭了,就凭这个理由,我现在把你杀了,药尊也不会多说一句,仗势欺人,你这种人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给我滚。”
舜长年的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是一愣,庆清更是整张脸都扭曲了下来,她何曾让人如此这般对待过。
“想还手?”舜长年双眼眯成了两把刀,冷冷的说道:“还不滚?是要我撕烂你的嘴吗?以后管好你的嘴,别什么屎都往外喷。”
舜长年天命骨一动,那令至尊骨都感到不安的骨威往四面八方滚滚而去,压得所有人都是瑟瑟发抖,他心里的杀意毫不掩饰的涌在脸上,全身缠绕着实质化般的杀气。
舜长年的骨威一出,就连庆清的至尊骨也在发抖,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庆清脸色一白,带着十几人灰溜溜的走了,无论是舜长年的身份,还是实力,都不是她可比的,她留下来只会丢人现眼而已。
庆清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讽刺了段思情么?她可不认为两人有什么关系。
当一切平静下来,地面上那点点的血迹令周围的弟子们忍不住全身一冷,那是她们现在风头十足的二师姐啊,居然让舜长年毫不犹豫的轰了一拳脸。
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他这火也来得太突然了吧?太莫名其妙了,谁又会想得到他会对庆清出手。
舜长年听到周围的人对段思情的讨论最就已经在了些许怒火,庆清那为自己化解尴尬而讽刺段思情的话语彻底是火上加油,尤其是那“杂种”两字。
到现在他还不出手,还是男人吗?莫说是庆清了,就算是药尊,敢在他面前说这话,他不会有一丝的犹豫,绝对会一拳轰过去。
当然,药尊这种老妖怪可不会说这些话。
舜长年那冷漠的目光往周围扫去,所到之处,无不是令人心神不宁,众弟子更是像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慌不择路而走。
原本还议论纷纷的山脚下,一下子空荡了下来,没有人敢靠近这里,生怕会是下一个庆清。
舜长年微微叹了一口气,虽然是把庆清给赶走了,但是这一拳可不能让段思情两人心里的委屈给冲散。
是自己来晚了。
段思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舜长年,反观那个小女孩,却是满脸的好奇的看着他,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着。
舜长年迈动步伐缓缓踏山而上,径直来到段思情身前,看着两人说道:“你过得还好么?”
其实舜长年清楚,这话简直是废话,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头寻问。
第566章 已为人父()
段思情依旧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舜长年。
舜长年这才发现,段思情那双鲜花似的眼底深处,尽是憔悴与无奈。
原本,段思情有着大好的前程,没想到却毁于一旦,虽说舜长年自己也是受害者,但他却没有任何的损失,反而其的声誉却是毁了。
舜长年挠了挠头,段思情这样的反应让他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段思情对他冷若冰霜是理所当然的事,实际上,那件事可不是他的错好么,只是他是男人,责任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舜长年苦涩的笑了笑,蹲下身子,露出灿烂的笑容,看着小女孩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扑闪着大眼睛,非常的可爱,见到舜长年先前怒气冲冲的击伤庆清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非常好奇的看着他。
舜长年不由自主的双眼猛地一缩,他看到了小女孩的天命骨是一根至尊骨,可能是段思情下了什么手法,让小女孩的至尊骨掩盖了下来,但在他的眼里一切都无所遁形。
舜长年还没惊讶完,小女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僵在原地,双眼发抖,瞪到了极点,呼吸一下子都急促了起来。
“我叫段常思,我哥哥叫段常情,不过娘说,我爹爹姓舜!”小女孩天真的说道,笑意盈盈,一点也不害怕舜长年。
舜长年如同解电一般从地上跳了起来,一双瞪大的眼睛逼视段思情,心里的震惊压根就掩饰不住,布满了他的整张脸。
“跟我走!”舜长年良久之后深深吐出了三个字。
段思情并不说话,冷漠的摇了摇头,再灵美的脸上,那憔悴的神彩也是无法掩盖。
“你说你还有一个哥哥?”舜长年看向段常思,轻声的问道,不知为何,他的声音之中多了几分温柔。
“是啊,我和哥哥可是一起出生的呢,只不过他的头发长了那么几寸,哼哼,不然我就是姐姐。”段常思皱着小鼻子说道,非常的不服气,凭什么头发长几寸就是哥哥。
“那他人呢?”舜长年急忙问道,呼吸更加的急促了。
“奶奶带走了,原本奶奶也想把我带走的,但是我怕娘一个孤独,所以我留下来了,啦啦啦,叔叔你认识我爹爹么?我很想他和哥哥。”段常思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舜长年。
舜长年彻底不能淡定了,急促的呼吸让他口都张得大大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娘亲还来过,若不是,段思情不可能让人带走段常情。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已经成为了人父,段思情三人受了多少委屈,他更不知道,他知道的是。
自己来晚了。
“我当然认识,因为我……”舜长年刚想把自己身份说出来,不曾想,一直沉默的段思情突然说话了,让他把话彻底吞回肚子内。
段思情冷冰冰的说道:“你敢说,这辈子你也别想再见到我们!”
舜长年嘴角抽了抽,这不是让他不能与段常思相认么?
舜长年抬头一挥,两人之间出现了一个屏障,段常思无法听到两人接下要说的话。
“什么意思?没有我,你生得出来他们两人?你在剥夺我成为父亲的责任,你不但剥夺我的责任,你还剥夺孩子们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舜长年有些怒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是他们的父亲了?你就不让我和别人生的?你太先入为主了。”段思情冷冰冰的说道。
“少在这骗人,常思体内的血脉可骗不了人,你恨我可以,但你不能让孩子本应得到的东西又失去,现在就跟我走。”舜长年直眉瞪眼,话语中充满了怒火。
“跟你走?当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以你的实力,你保护得了我们?放屁,天野可不是地野,神皇是基本,圣人是强者,至尊才是掌控者,你算什么?一个神皇而已,凭什么保护我们?我为什么能在这白眼如花般灿烂的冰心堂?我只是想常思平平安安长大而已。”
“常情不同,也许他是继承了你的性格,他的血是热的,他不甘成为温室中的花朵,所以你娘来带他走时,我并没有阻止,常思不愿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所以才留下来,我知道,她也渴望力量,她不甘成为人们指指点点的对象,但她很懂事,我有办法吗?我没有,只有留在冰心堂,有这个庞大的后盾,我们才能活下去,虽然这里变得很陌生了。”
段思情说着说着,双眼之中涌现了泪光,一直以来强忍的委屈仿佛一下子全说了出来,泪光点点,绝美的脸蛋有着些许不甘与无奈。
段常思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但是她聪颖,她知道自己娘亲看着面前的叔叔中,那目光布满了复杂,两人说话间,娘亲似乎更是在吐露心事。
段常思很懂事,她自记事起,就看到周围的人对自己与娘亲指指点点,她知道,这一切是那个素未谋面的爹爹给的。
她一开始当然对那素未谋面的爹爹充满了仇恨,但是娘亲却说这并不关爹爹的事,大人之间的事自然是充满了复杂,久而久之之下,在段思情的戏说之下,她对自己的爹爹除了好奇更多的还是想躺一躺那温暖结实的怀抱。
而且,这些年来,段思情并没有对她说过爹爹的坏话,更多的还是极力维护那素未谋面的爹爹的形象。
段常思不知道身前的叔叔是何人,但她见到自己娘亲泪光闪闪的样子,自然是对舜长年有所排斥。
舜长年并不知道段常思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