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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之事所尽不详,因为当年谁都未见过那几人之间的切磋,就算允许,其它人也不敢近身旁观,所以对当年之事,大都只是通过相关线索得出一个大致的结论。
逍遥派在中原也算得是一大派,门下弟子众多,各行各业均有,所以对于消息来源也远比其它个人所述更为详细。
适才逍遥子在殿内所说须危与无涯大师以武论道之事,枭夜便觉得比师傅当年所言更有可信性。他也知道,逍遥子之所以会讲几十年前的一段往事,无非是想令自己对当前态势有所警惕。
不过在枭夜心里,当年须危挑战天煞之事远比当前大势更令自己心动,因为这其中不断涉及到天煞,更可能涉及到自己的师傅。
第二百一十五节 秘闻()
逍遥子见他终究还是认真起来,淡淡一笑,道:“当年西域漠北两军退进关内之后,灭世前辈不知是何原因与天煞前辈比了一场,天煞辈略逊一筹,而致心智大乱,才有当年血染中原武林之事。”
枭夜知道,师傅的那招“囚佛”本来就是为克制天地双煞所创,其时天煞也未突破,才小胜一式。正因如此,才导致天煞性情大乱,狂杀数百,到今还是武林中人噩梦。
这一切,与灭世也有莫大的关系,当他得知消息后心中大悔,所以在弥留之际嘱咐枭夜,如有机缘,当代为道歉。
枭夜深吸一口气,道:“如果当年地煞前辈出手,也许不致出现当年惨剧。”言语之中大有落寞之意,也为师傅当年意气之争感到忏悔。
逍遥子哪能听不出枭夜心思,也是微叹一声,道:“一直以来,天煞前辈行事极为乖戾。当年在原武林同辈之中除了灭世前辈与他二经常行走江湖外,另一前辈早已归隐,而且以地煞前辈的个性,断不会让天煞前辈找寻于他。”
“天煞前辈也并非有意挑战灭世前辈,切磋起意只因偶遇而已。当年能与两位前辈同级别人物,一个是关外须危国师,一个就是归隐的那位前辈。所以在当时中原武林来说,也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分庭抗礼。”
大月氏国国师须危枭夜听起师傅说起过,逍遥子所说的另一个归隐前辈他同样听师傅说过,只不对于这位前辈,师傅只是一语带过,并未说起太多与其相关之事。既然师傅不想说,他便不敢问。
此时听逍遥子说起,却是极想知道,不过还是觉得不便相问,“要是那个蠢草在此间便好,他必定会问。看来,那根蠢草偶尔还是有些作用的。”枭夜间自恨恨道。
逍遥子并不知道枭夜此刻想法,继续道:“天地二老与灭世前辈在当时江湖上皆是神般人物,特别是天地二老,单是一位便能令中原武林色变,如果是二人联手,江湖上绝非有人能敌。所以当年他二人较技时,地煞前辈并未出手,而且以天煞前辈性情,与同名之人切磋,胜负又岂能假手于人。”
“听闻二人当年一战,方圆十里高山无棱,低涧无渊,十里之地,悉数夷为平地。此战结果,便是天煞前辈略输一筹,而灭世前辈也因此内伤。”
之后之事,枭夜倒是知晓。当他被灭世收为徒弟时,灭世便有旧疾,想必是当年一战所留。本来以灭世武功,如此旧疾只需调理一些时间便可康复,但因天煞自后杀人无数,灭世心感愧疚,视己为大恶之人,此情之下,何以自赎?便与枭夜一直隐于深林之中,不再复出。
“须危首入中原,并未见到当时与己齐名的天地二老及灭世前辈,而他本出身关外密宗,所以少林便是他首当其中之地。”逍遥子似想到什么,又叹了口气,“其实,以当时须危武功,无涯大师尚大有不及,初时只是以禅论道,却不知为何变了论道之法,而致无涯大师苦卧三年。”
第二百一十六节 猪一样的队友()
枭夜沉吟片刻,道:“听家师说,无涯大师三年之间大悟,境界增势颇快,成了同辈之后最高卓之人。”
“这确实不错。”逍遥子道,“凡人较技,后必有所悟,更何况是无涯大师禅心极定之人。是以自此之后,无涯大师已是各派之中武功修为最高。只不过后世我辈却无缘得见或听闻大师出手,但众皆是认为,无涯大师于同辈之中将再无敌手,只是,现在还能与他同辈的又有几人?”
逍遥子说完,笑对枭夜,问道:“前日一战,于你可有增益?”对于枭夜的武功高低,他当然知道。如果说无涯大师同辈之中无敌手,枭夜不但是同辈无敌,可能就算对上自己与苦无大师,未必就会逊了多少。
他同样知道前日金蚕门一战,枭夜与凌小星是何等凄苦。“夺命银笔”金无银、“催命铜棍”高三,哪一位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何况还有关外两百配有强弩的铁骑,更强过两百名一流高手!
所以就算知道这二人杀了那些人,他倒是想不出这二人如何杀得了那些人。
枭夜见逍遥子问起,不由苦笑,道:“不瞒前辈,此际我倒无心思领悟。我只希望那个家伙能领悟。”
逍遥子知道枭夜指的是凌小星,笑意更浓。“凌小星秉性着实令人称奇,不过以他之天赋,将来必有所大成。况且以此天下大势来看,他所负之事颇重,你也当照拂才是。”
“那根蠢草……”。枭夜想到金蚕门一事,当真是欲哭无泪,如果当初不贪图青衣之美貌,或许能早早远离是非,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好像被那根蠢草缠住了,再也摆不脱。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会如同保姆一般跟在凌小星身边,羞愧欲死。
凌小星从云霄镇出来后所有发生的事,他都了如指掌。
在他的印象中,破军虽在杀手榜排名第九,却鲜有失手,也鲜有受伤。可是自与凌小星一起后,每遇一战,每次都是伤痕累累,数次都是几乎身死。
自己呢?只陪他单独一次,差点死在一个小小的金蚕门手中。“那家伙是天煞孤星吗?是老天爷派他来逗我玩的吗?”
枭夜觉得自己非常头疼,此时的他,非常怀念当初一个人行走江湖的日子。虽说偶尔还是会觉得孤单,却又是何等逍遥?
有酒有女人,不需要为任何事情烦恼,更不需要担心会被一个有时聪明有时智商极低的家伙整得欲仙欲死。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有时候的凌小星,智商真的是跟猪差不多。
“也许,经历了金蚕门一战,他会变得聪明一些吧。”
“也许,以后再遇到这类的事,他应该会小心一点吧。”
“也许……说不定从现在开始,他脑子里就没有那么多的水了吧。”
枭夜不停地催眠自己。这两天,关外蛮夷一些史记早将他脑子塞得满满的,对于这些他完全不感兴趣的东西,他同样完全没有心情去听,只不过那根蠢草还未醒来,自己也走不了。
第二百一十七节 凌小星与天地双煞二三事()
“我是照顾不了他的,他根本不会听我的。”枭夜伸了个懒腰,又回到了先前那副惫懒模样,将身子半窝在椅中,淡淡道,“我想,这世上如果还能有人镇得住他,唯有他爹与韵儿两人而已,就连那两个前辈,他似都从未放在眼里。”
黄老与李尚生等人对六十年前江湖传说所知也并不太多,所以当逍遥子漫谈此类往事时,一个个都听得极为认真,同样也为其中某些情节极为震憾。
一直以来,黄老与枭夜等所有人都以为凌小星被天地双煞收入门墙,却哪知道正好相反。所以他听到枭夜说只有凌云霄与韵儿才能镇得住凌小星时,无奈之余却也是大为疑惑。
当年在云霄镇,凌小星个性虽有不肖,大多数时倒也识得大体,照理说应该不会有意拂天地双煞之意,更何况以徒之身。
可是六年前在黑木崖一幕他仍记忆犹新,面对脾气暴躁的天煞,他竟能毫无顾忌地打出那一拳,尽管他年岁尚小,可是自与破军经历生死,应该知道何人不可欺。
而且他也看出,当时的天煞几乎想要还手,却被地煞说了半句莫名其妙的话便生生止住,所以,黄老便知道,天地双煞与凌小星之间一定有某种协议,而这个协议足以令得就算是脾气暴躁的天煞也不能对凌小星动手。
但以黄老阅人无数之经验,他偏偏看就不出凌小星与天地双煞之间有何协议,只是越来越迷糊——一个小小的幼童,又有何可能与天地双煞那等人物达成协议?难道天地双煞为收他为徒还会忍气吞声?这绝对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