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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我只是说在沙利瑞手中,邪眼算不上神器而已。沙利瑞只能挥邪眼封存物体的能力,如果是你来使用,一定可以让你惊叹不已。”陆斯恩纠正纱麦菲尔地观点。纱麦菲尔是习惯性的先入为主,第一印象对她至关重要,至于以后的种种她都极少思考,这也是她为什么始终只靠近陆斯恩的原因之一。
纱麦菲尔的鼻子中哼哼了一声,扭了扭被陆斯恩圈住的小腰,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主人,和邪眼相比,这个恶魔之眼又如何呢?”歌莱蒂斯“主人”这个词喊的越来越顺服了,没有了在司盾列号上那种带着挑逗和**的味道。却多了一份由衷地敬畏。
陆斯恩注视着歌莱蒂斯那美丽地海水蓝眸子。长长的睫毛根根黑亮闪翘,翘挺地鼻翼有着和罗秀同样的骄傲姿态。唇角却又生出几分温顺和乖巧的味道,被顺服了的骄傲公主姿态大概很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吧,在她口中问出的问题,极少有人能够拒绝回答。
陆斯恩却沉默了,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将目光从歌莱蒂斯那可以用“奢华”来形容的容颜上收回,掌心握着恶魔之眼,捏成了拳。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歌莱蒂斯美目流转,春水流淌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陆斯恩,在纱麦菲尔冷漠的注视下,还有一丝惹人怜爱的哀哀怯怯的味道,她缓缓站起身来,按着靠椅的浮雕手靠俯下身体,深邃的乳沟愈加触目惊心的诱人,似呢喃般喘息道:“我不知道……”
“做和克莉丝汀夫人做过的事情吧,我想你会很喜欢吧。”纱麦菲尔眯着眼睛,玻璃色的眸子只留下一道闪亮的黑光,盯着歌莱蒂斯脸颊上那丝随之而来的潮红,补充道:“不过我要在一旁围观。”
歌莱蒂斯偷偷瞟了一眼陆斯恩,她倒是不介意,只是后者的注意力还在纱麦菲尔身上,堕天使果然都有堕落的本质,“围观”,听到这个词陆斯恩难得地哭笑不得,这种情绪经常只有和纱麦菲尔在一起时才会产生,她当这种本应该很温馨而让人愉悦的事情是剧院里的**剧,还是马车大帐篷剧团的杂耍?
“这是你的房子,随便你在什么地方都可以。”陆斯恩的嘴角有着些许揶揄,“不过要借用下你的床,歌莱蒂斯,你去躺下,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歌莱蒂斯娇羞不已,低垂着头,耸动跳跃的酥胸却暴露出了她心中的兴奋,转瞬即抬起头,湿润的嘴唇散出妖媚和放荡的气息,“主人,要准备鞭子吗?”
“等我。”陆斯恩没有回答她,却径直离去了,相比赏赐歌莱蒂斯,他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处理。
歌莱蒂斯看着他的背影离去,只觉得身体都**地颤抖,软绵绵地倒在纱麦菲尔留给陆斯恩的床榻之上,纱麦菲尔却没有在意,有些出神地蹙着眉头,她现陆斯恩居然比她更早一步感觉到了某个强大力量的靠近,难道他就轻而易举地融合了恶魔之眼?
恶魔之眼本就是陆斯恩身体的一部分,纱麦菲尔倒不会担心陆斯恩没有办法驾御恶魔之眼,但陆斯恩的本体既然已经崩溃,如今这具身体,能够因为恶魔之眼而成长到可以承载桫椤圣殿主人那“与神共享尊荣者”所具备的力量吗?
陆斯恩离开纱麦菲尔的房间,仰视着那一轮消瘦的红月,散着柔润光晕的月勾很容易就让陆斯恩回想起纱麦菲尔曾经就喜欢坐在看守之地的守月上的情景。
他不是来回忆往事的,只是因为恶魔之眼的缘故,他及早地感应到了邪眼的气息,沙利瑞“邪眼”的成名是在那次战争之后,《黑暗天使叹咏调》虽然记载了许多凡俗世间难以知道的秘闻,但也无法得知沙利瑞“邪眼”的真相,有人以为这是掌控灵魂暂存之地红月的沙利瑞的一种能力,也有人以为这是一件神器,而陆斯恩却可以判断出邪眼必然和恶魔之眼有着紧密的联系。
恶魔之眼从博耶纳附近的所谓“桫椤圣殿”掘出来后,辗转在多米尼克大陆各地,或者被天使,被恶魔,被圣伯多禄国教廷所拥有过,那份神秘而强大的气息自然而吸引他们的研究,因为恶魔之眼而延生出来众多具备稀奇古怪的法器也不奇怪。
陆斯恩有这么想过,但当恶魔之眼真正落到他手中时,他就知道邪眼是什么了……
遥远的天际一道快如流星闪逝的黑色光芒渐渐靠近高挂在天空中的月,陆斯恩冷笑一声,拔地而起,身形却是突兀地原地消失。
虚空之中散出“滋啦”的声音,竟然是因为这种度太快,而造成小范围的空间波动。
这只是最开始的度而已,陆斯恩飘逝在夜色中,虽然渐渐放缓了度,但依然在一小会之后,渐渐地靠近拿到黑色的光芒。
“樱兰罗大地上,唯见埃尔罗伊宫,埃尔罗伊宫之上,唯有苍穹遥遥。”
在天空之上,夜色之巅峰,红月之下,陆斯恩低头看着伦德最醒目的埃尔罗伊宫洛德大帝钟楼,轻轻叹了一口气,人类可知,苍穹之上还有什么?
力量,凌驾于一切之上。
今天在忙找一些素材,准备手绘《贵族法则》中的人物,画来画去也不怎么满意,耽误了码字。
很抱歉,今天本应该多更致谢的。
第八十九章 陆斯恩,让我杀了你吧()
神圣日诺曼帝国古典哲学创始人,不可知论者,唯心主义者,古典美学奠基人伊曼努尔去世的时候,终结古典哲学的费尔巴哈出生了。
费尔巴哈在他对一切都感觉迷茫时,前往肯尼斯堡,瞻仰这个城市最伟大的儿子的墓地,他看到了伊曼努尔的墓碑上刻着一句话: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
因为这句话,费尔巴哈认为,伊曼努尔是足够和古拉西哲学大师柏拉图,教典圣徒奥古斯汀并列为三大“永不休止的哲学奠基人”。
人类仰望苍穹,遥远的星空让哲人陷入思索,那闪烁的星空所代表的苍穹,凌驾于一切之上,甚至人类心中最广阔的思想触角,也无法探知它的边际。
然而对于另一个层次的存在来说,天空于他们的意义就像大地之于人类脚下,能看到远处巍峨的雪顶,却看不到脚下的沃土。
对人类的渺小而心怀怜悯的恶魔,低头俯视大地,或者在某个角落里,那个骄傲的女孩也在仰望天空,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感觉到,她的侍从官原本就属于苍穹之上,是那应该让她心存敬畏的存在。===
恍如流星,两道黑色的光芒在遥远的天空上划过并不显眼,片刻间就看不到樱兰罗土地上最苍凉古老的帝都,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的雪原。
这冬日的雪,绵绵覆盖了大半个樱兰罗帝国,除了伦德天空的阴云离奇的驱散以外,其他地方还是阴云密布,雨雪交加,触目所见是一片如秋日棉田炸裂开绒花的景象。
陆斯恩能够感觉到融入眼眶里地那只恶魔之眼散出强大的灵力,包裹着他已经强壮了不少地身体高前进。
掐断一根丝。伸入灵力包裹以外的区域,和空气的高摩擦让丝瞬间闪亮了一下。然后燃烧成了灰烬。
陆斯恩看了一眼前方愈来愈清晰的影子,可以看到那鼓荡的衣衫和贴服在脸颊上的丝,很显然对方毫不在乎高前行时空气摩擦的影响。
虽然表面上时陆斯恩在追逐对方,但陆斯恩知道这并不代表对方在逃逸,双方都只是在选择一个合适地交手场所。
幸亏有歌莱蒂斯送来了恶魔之眼,否则陆斯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对方,即使召唤来就在伦德地坦尼斯。也未必会是来袭者的对手。
就是现在。刚刚融合了恶魔之眼,陆斯恩也没有把握击退对方,最多能够保证可以全身而退。
这么多年过去了,很难保证往日那些最接近神的存在没有获得一些颠覆性的力量。
邪眼的气息就在前方传来,陆斯恩的眼睛中闪现出一个血轮,仿佛被邪眼的气息勾起了某种垂涎的,让他现在的表情有些像歌莱蒂斯感觉到《死魂经解》吞噬灵力血肉时地快乐和欣喜。
如果说在司盾列号上遭遇歌莱蒂斯是陆斯恩遇到的第一次意料之外的危机,那么这次遭遇身具邪眼地沙利瑞,就是意料之中的危机。陆斯恩知道无论自己如何隐藏,这些当年曾经有些恩怨瓜葛的强者总会寻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