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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将手臂从小女孩半拥抱半搂的姿势里抽出来,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离开不久,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变化。一点点的凸起带着点柔软,让他面纱下的嘴角牵扯出丝丝笑容,他在想,当她地身体有了象征成为一个女人的流血时,会不会像十三岁时的罗秀,惊慌中本能地想让他来安抚她。
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罗秀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她开始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不再像以前一样单纯地用仰慕崇拜的眼神看着远同龄人那般优秀的自己。
他主动地搂住了小女孩,让小女孩空洞的玻璃眸子中多了一丝惊讶。“至少她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我是她的仆人,我并非要成为她的主人。获得她地心脏,我一生服侍她,这是基于契约的开始,只是我会做到最好而已。罗秀,自然是独一无二的罗秀,我陪伴着她长大,看着她哭闹,看着她站起来迈出第一步,听她说第一句话。从肥嫩的婴儿,到可爱的小女孩,再到如今美丽骄傲的少女,你知道人心中有一种叫爱惜的感情吗?”
“你有一颗人心。所有有了对她的感情?这种感情,可以称为爱吗?我一直很疑惑,无数浅薄诗人和小说家所歌颂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小女孩侧着头,靠在她的腰间,眼神空洞地看着海盗和骑士护卫们地战斗,这本来就是一场没有什么意思的游戏而已,他们总是要死的。恶魔对他们的判决。无关善恶。
船长扶了扶海盗船长地高顶帽子,这套在基色港匆匆赶制的服装做工用料都还不错。让他很有真正海盗船长的感觉,低下头来,看到小女孩的手掌按在她已经有微微凸起的左胸前,轻声笑了起来,“你也有一颗人心,难道体会不到吗?我对罗秀,当然可以称为爱。你知道人类有什么值得恶魔惊叹吗?”
“惊叹?”小女孩嗤之以鼻,没有回答,在她看来如同蝼蚁般的东西,细微的总是会不经意地忽略,以至于在这茫茫尘世中,随处可见的蝼蚁中,她只能看到他。
“人类可以因为**而变得非常强大,他们挣扎,奋斗,爆出出他们那脆弱地身体所能容纳地力量,只要有**,他们可以付出一切,然后做到一切,不要忘记了,雅威赫和圣徒们,无论如何都是可以算是人类的。”船长似乎是习惯性地仰望了一下星河,接着道:“人类也可以因为爱而变得强大,他们为了丈夫,为了妻子,为了儿女,为了父母,为了朋友,也可以付出一切。在绝境中奋起,面对强者依然挺直身体,拒绝天国,无畏地狱,其中地原因,很有可能就是你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爱。”
“人类可以爱任何人……那我知道了,你爱的不只是罗秀,还有克莉丝汀夫人。但我感觉似乎和书中说的不一样。”小女孩稍稍地疑惑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鄙夷的神色,“无聊。”
船长似乎不想再向小女孩解释这个复杂的问题,他看着挥舞着锋利长剑的罗秀,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想说,但有些事情我看得很清楚,就告诉你吧。如果罗秀离开了你,她就不是罗秀,你知道吗?你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远远过你所预计的。你拥有她的心,她被你宠溺着长大,你们都是虚伪的人,没有办法坦诚自己对对方的感情,大概也有所谓的骄傲,你执着于自己是她的仆人,却总是以一种不适合仆人的态度对待她,将这种仆人的感觉淡化到了极点,因为你其实并不想让她将你当成一个单纯的仆人,你在吸引着她,有意的吸引着她,你将她看成是自己私有的人,就如同你所表现的,让她觉得你也是独属于她的人。”小女孩清冷的声音毫无情绪,却让旁边的男人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说,基于契约,你愿意成为她的仆人,服侍她一生,守护她一生,你可以表现得更平凡一点,像兰德泽尔,像蓝斯特罗那样,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仆人的态度。你总是教训着她,似乎是在按照克莉丝汀夫人的指示让她学习,但你那种训诫的方式,难道是一个仆人可以对她使用的吗?任何一个仆人,都想得到主人的重视,但他们绝不会让自己产生一种凌驾于主人之上的感觉。而你呢,你让她完全相信你的力量,让她觉得只要你站在她的身后,她就是安全的,当你离开时,她就心神不定。陆斯恩,你试图独占她,让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别的男人,这一点你做到了。她想要独占你,所以她总是敌视着任何出现在你身边的女人,我相信,如果你拥抱克莉丝汀夫人的时间更长一点,迟早有一天她会敌视着她的母亲。”
“爱?何其荒谬,人心中的**,总是他们靠近恶魔的理由。”小女孩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让我看到的人心吗?”
这些章节,交代交代lucie和罗秀的感情,然后是克莉丝汀夫人,7o多万字,还在摸摸小手,一个拥抱而已,确实有点让人惊叹了!
今天和昨日相亲的女子约会,早6点起来准备,才想起11点才见面。6点半到1o点半,干脆静心码字,下午结束约会后,从6点半到11点半,继续码字,今天状态神勇,我码出来了整2万字,惊骇!
这就是被擅长象棋的mm击毙得一塌糊涂后的将军令吗,战鼓擂,手指抖,码字如撒豆成兵,一片一片的。
。
第五十一章 现在,你是我的()
纯净如雪,总会让人以为这天地间的污垢都被它掩净。
雪花纷飞,苍茫茫的天空笼罩着这片大地,到处都是大片大片的白,一个洁白的世界,干净如褪去衣衫的处子**。
许多男人都有处子情节,那因为流血破裂而啜在眼角的泪水,那咿呀咿呀压抑的呻吟,那微蹙眉头的疼痛,那生涩的迎合躲避,那不知所措的惊慌眼神,都能够让他们获得占有纯洁的快感。
或者说亵渎,对于这些男人来说,他们有时候会用一种朝圣的心理触摸那神圣的女体,但他们获得的快感却在于亵渎了神圣。
满世界的雪,总会让人有惊叹而不忍践踏的感觉,但当第一个足印踏上去,破坏了这份纯净之美后,人们便不会再在乎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生怕自己吃亏似的,在雪地上印上自己的足痕。
这时候的雪地,肮脏,污秽,惹人生厌。
就像眼前夏洛特庄园前的雪地。
最美丽的夏洛特庄园,本来应该拥有最美丽的雪景。
鲜血淋漓,在断掉的脖颈间,在撕裂的肌肤中,在暴露着的血管中,在胸前创口可以看到的心脏中,流出了如溪如泉的血,将雪地染的通红,混合着海盗们,骑士们,护卫们,塞尔塔马留下的脚底污垢,变成了让人恶心的黑红色。
五百多具尸体躺下了。海盗们全军覆没,夏洛特方面除了有几个护卫不小心被同伴伤到了,几乎没有任何损伤。
护卫长站在小姐地身后。他看到那把锋利的剑刃夺去了三个海盗的性命。
她垂下了剑,剑尖滴血落在地上,她按着胸口,喘着气,这时候她地脸色有些白,一地的尸体让她十分恶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前来自杀的海盗,是中了诅咒之类的,失去了理智?”罗秀自言自语着。回头看了一眼蓝斯特洛,他不是陆斯恩,不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我们可以在这艘船上找到答案。”蓝斯特洛信心十足地道。
他的剑依然被罗秀握在手中,他随意从地上拾起一把并不锋利的弯刀,跳上了皇家流浪汉号。
他的动作十分敏捷,不愧是夏洛特庄园地护卫长。
兰德泽尔也十分满意,他摸着自己的小胡子,非常得意,对于蓝斯特洛,他花了很多心思。至少比在修斯坦尼顿身上的心思要多。
蓝斯特洛在夜色中掠起,如同黑色中被惊起的乌鸦,张开的双臂如翅,轻轻巧巧地落在了甲板上,悄然无声。
“嘭!”
比他跳上甲板的动作更敏捷的是,他似乎是倒跃着从甲板上飞了下来,然后“噗通”四肢朝地。
这让兰德泽尔确认了,他心爱的弟子是被人踢下甲板的。
是什么人可以如此轻轻松松地将蓝斯特洛踢下来?蓝斯特洛甚至来不及抵抗一下,或者出点呼喊,即使是偷袭。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兰德泽尔踏前一步,拦在了克莉丝汀夫人身前,蓝斯特洛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护着罗秀往回撤。他一脸的污泥,看不出他地表情,但至少可以肯定,他并没有受伤。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