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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斯恩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套衣服。将破损的上衣整整齐齐地叠放好。
看着衣服上被划破的痕迹,陆斯恩十分期待着欧德修凡克家族在樱兰罗帝国建立新的教廷后,苦修士们和圣伯多禄国教廷圣钥骑士和守日者之间的战斗。
歌莱蒂斯大概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虽然陆斯恩没有向她推荐苦修士的血肉灵魂,但歌莱蒂斯这个野心勃勃地女人,自然会举一而反三,让苦修士,守日者,圣钥骑士。成为《死魂经解》吞噬的美味。
当歌莱蒂斯拥有了大爵康等级的恶魔力量时,陆斯恩才会收回《死魂经解》,行驶自己对她的控制权。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歌莱蒂斯会将教廷“天使已死”神术试验中制造出来的几百名美味的圣钥骑士和守日者吞噬得七七八八。
这依然不够让她成长为大爵康等级的恶魔,但天国四亿多的天使,即使背叛了三分之一,剩下地天使也会是很好的食物,当教廷现他们拥有的强战士们一一死去后,想必也会即时补充战斗力量——虽然他们依然会继续成为歌莱蒂斯《死魂经解》的食物。
欧德修凡克家族的苦修士与歌莱蒂斯。将是对付圣伯多禄国教廷武装力量的主力,樱兰罗帝国的官方力量,包括枪与花骑士团,遏制教廷利用樱兰罗帝国信徒产生地影响力。
如果歌莱蒂斯能够顺利掌握法兰,即使法兰这样教廷势力根深蒂固地教国无法成为樱兰罗帝国攻克多米尼克大陆的盟友,也必然使圣伯多禄国地力量和影响削弱一部分。
陆斯恩吐了一口气,但并没有谋定后动。确定策略之后的轻松。反而有一种忧虑缠绕着他。
十七年前的原点,十七年后的轨迹。谁知道是被拨回了轨迹,还是被拨离了轨迹。
“神说,你所知道的,只是你所知道的,不是我所行的。”
《日经》中的这句话,就已经告诉了人们,这个世界没有真相,即便你看见神所行的,听到神所行的,知道神所行的,也只是你所认为看见的,听到的,知道的,而不是神真正所行的。
可笑的是,这里也体现出了人类的愚蠢,《日经》用这句话,告诫信徒,然而日夜诵读苦思,撰写了无数教义注解的信徒们,却无不将《日经》中记载铭刻于心,不敢怀疑,不敢反思,不敢亵渎,更不敢不相信。
陆斯恩没有什么不敢做,不敢想的,他甚至不相信自己,不相信十七年前的自己。
恶魔和人类签订最高级别的契约,会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中完成,也会在签订契约时产生一个时间原点,当契约在执行过程中,出现无法执行的情况时,便会出现罗秀进入桫椤圣殿,按照桫椤圣殿主人修订执行过程中偏离轨道的事件,这就是所谓的契约的强制效力,也是恶魔契约无法违背的基础。
这种强制效力无可抗拒,但陆斯恩在想,当十七年前的桫椤圣殿主人,可以干预如今格利沙尔塔小姐的侍从官的轨迹时,那么这位十七年前的桫椤圣殿主人,真的只是自己已经逝去的影子吗?还是已经成为掌控如今自己的一个独立存在?
陆斯恩冷笑起来,这真是一种容易让人疯狂的混乱思维,如今的他不愿意被任何人掌控,不管是过去的桫椤圣殿主人,还是未来的他。
如今站在司盾列号上思考的陆斯恩,才是他自己,他的轨迹,必须按照自己的脚步走下去,哪怕是错误的,也不需要来自过去和未来的力量来干预。
一意孤行,这是一种倔狠的态度,未尝不是一种执着的乐趣。
陆斯恩知道自己在执着于什么,他非常享受地如此执着下去,无论过去未来。
甲板上传来一阵惊呼,远处一条鲸鱼浮出水面,鼻孔里喷出巨大的水柱,犹如伦德许愿池绽放的喷泉,伟兹先生和莱特先生站在二层的甲板上,看着一层上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旅客,嘴角带着些许嘲讽。
看到陆斯恩走了出来,他换了一套衣服,这显然让两位伊登金融界的精英有些嫉妒,他和那位金女子换个地方的谈话,大概是在随着海浪颠簸起伏的床上进行。
一定非常激烈,在司盾列号这样豪华的渡轮上,是如此的浪漫而富有漏*点,更何况那位金女子性感的身材,柔软的腰肢,修长的大腿,没有哪个男人不会纵情享受。
伟兹先生和莱特先生的猜测中,贵族握着剑的时候,一定也会握着玫瑰,融合浪漫的漏*点与嗜血的武力,才是一个真正的贵族,最富有魅力的贵族,一定是拥有最多情人和最多敌人的那位。
在摇摆的甲板上,不需要抓住扶手栏杆稳步前进的陆斯恩,再没有眼光的人也能看得出来,他的骑士头衔绝不会是贵族们为自己增加魅力的花边,他嘴角的微笑,显然是刚刚征服了一位贵族小姐后满足的成就感。
这就是真正的贵族,伟兹先生和莱特先生对视了一眼,眼前这个最富有魅力的贵族陆斯恩,在司盾列号上除了拥有一位情人外,还拥有了一个敌人。
这章很缓慢地码了5个小时,因为一直恶心想吐,难道是怀孕了?
第二十七章 贪心的狩猎()
“被恶魔亵渎的不洁!”年轻的随船神甫惊恐地嚷嚷起来,他摸着胸前那枚银制的圣钥,口中念诵着驱逐邪恶的经文。
他的虔诚信仰之心还没有得到天使的保护,无法施展神术,否则的话,看他这幅模样,肯定已经连续施展了数十个“恶灵退散”的圣光术了。
神甫是唯一一个进入威廉男爵房间的人,或者说他是被挤进去的,谁让他是司盾列号唯一一个神职人员呢?
无法使用神术的神职人员,在对抗恶魔和邪恶面前,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银器,神圣标记,经文,会让恶魔受到致命的打击,那只是教廷的一面之词,虽然许多普通信徒深信不疑,但这位神甫却隐隐有些怀疑。
这种怀疑虽然不会说出口,却动摇了他面对眼前恐怖情景的勇气,他似乎是为自己增加胆量,高声念诵经文,然后拼命地靠近门口,尽量远离地板上那具还在转动着眼珠的干尸。
如果不是那套做工优良精细的黑色衣服,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干枯如朽木的东西会是风度翩翩,贵族气质十足的威廉男爵,曾经。
伟兹先生和莱特先生凑过来看了一眼,赶紧走开了,这种恶心人的东西,是一位一度让他们无比羡慕的男爵,这让他们心中对爵位的期待稍稍降低了一点。威廉男爵遭受恶魔袭击的消息在司盾列号传播开来,对于如何处置干尸般地威廉男爵。旅客们的意见分成了两派。
底层船舱里的旅客们有一部分认为应该将威廉男爵送往圣格吉尔岛,交给欧德修凡克家族的苦修士救助,也有一部分保持沉默,或者说事不关己,不想将自己卷进去。
二层的绝大多数尊贵的旅客却认为必须把威廉男爵丢入樱兰罗海峡,他这幅样子。肯定救不活了。说不定他还会变成恶魔什么地,危害到别地旅客。歌莱蒂斯和陆斯恩则附和底层船舱的旅客们,非常仁善地展示一个贵族的勇气和仁慈,拯救被恶魔伤害的可怜人。是一个虔诚信仰神地信徒不容推卸的责任。
歌莱蒂斯和陆斯恩的态度赢得了许多人的尊敬,但这些人依然坚持着要将威廉男爵丢入樱兰罗海峡,年轻的神甫表了权威意见,认定这是一种恶魔的诅咒,虽然苦修士们可以遏制这种诅咒的传播,但在到达圣格吉尔岛前……年轻的神甫有些尴尬地承认自己不会使用神术,他没有办法保证这种诅咒不会伤害到其他人,最好还是结束他地生命。让亵渎的灵魂接受天国光芒地洁净。
勇敢的船长马科骑士将他受伊登阿尔杰伦大教堂主教祝福过的骑士长剑插入了威廉男爵的心脏,只可惜当他拔出剑时。却赫然现剑上完全没有沾染半点血液和皮肉,威廉男爵那抖动的眼神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马科骑士。
马科骑士可不是胆小的神甫,没有心脏还能算是人吗?这样的异端他绝不会再手下留情,用剑挑起只剩下骨头架子的威廉男爵,丢进了樱兰罗海峡。
他丢地很用力,他需要泄自己地怨气,一个男爵在他的船上出事,这次远航结束后。只怕他也会遭到伊登警务局地调查。同时被迫辞去司盾列号船长的职务。
人们再也无心跳舞奏曲,纷纷议论着。司盾列号上一阵乱糟糟的,每个人都在宣泄着自己或惊恐,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