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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端隐入光暗交织的天空中地石柱太过庞大。环绕一周也需要很长的时间。罗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半点惊慌,仿佛只是旧地重游。感慨一下时光流逝后景色依然。
她的裙摆顺着石柱拖延成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指轻触着略微粗糙的石柱表面,留下了旅人的痕迹。
远处是看不清楚的迷雾,罗秀总感觉迷雾中有一道有些熟悉,但更多的是陌生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
她放弃了打量这些恶魔石柱,轻轻提起裙子,缓缓地走向那片凝聚在一起的迷雾。
一阵微风吹起她的秀,丝遮挡住她的眼帘,当她的手指拨开丝时,眼前的迷雾也被驱散,一道仿佛通向天际的阶梯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来了。”
温暖的声音仿佛从阶梯的顶点传来,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不曾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但声音的主人似乎对她非常熟悉。
“你是谁?”罗秀停住了脚步,她黑色的鞋跟从阶梯上退了回去,垂下的裙摆流淌如水。
罗秀猛然回头,她感觉到无数愤怒的眼神,但她回望时,除了那些依然是死物的恶魔雕像,身后空无一人。
“我是这里的主人,你可以称呼我为桫椤圣殿主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暖,只是多了一份威严,不是对罗秀,而是为了震慑那些对罗秀愤怒的眼神。
“桫椤圣殿主人?传说中的恶魔圣殿,凌驾于撒旦级大恶魔,地狱六君主,掌握七十二魔神柱的桫椤圣殿主人?”罗秀惊讶地道,在不久前她还和陆斯恩在参加索伦拍卖行的拍卖时,听西格莉德介绍恶魔之眼时说起过这个故事。
桫椤圣殿主人的声音远远传来:“罗秀·格利沙尔塔·烈金雷诺特,克莉丝汀夫人和安德烈公爵的女儿,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你,我非常期待。”
“桫椤圣殿主人,能够和神对峙的至高存在,我是不是应该觉得非常荣幸?我都觉得有些奇怪,我竟然对你没有一丝畏惧,我的心情非常平缓,仿佛这只是一次梦境中的旅途。”罗秀笑了笑,微微眯着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慌乱,“前一刻我感觉十分难受,后一刻就来到了这里,然后一个应该俯瞰人世的桫椤圣殿主人,对我说非常期待和我的第二次见面,这大概就是一个梦吧。”
“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经历过,留下了痕迹,它就存在。”桫椤圣殿主人的声音有些奇怪,“想象过你的模样,想象过和你的会面,却没有料到你会如此平静。”
“你以为我会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躲在大石柱后偷偷摸摸地张望,然后无依无靠地痛哭起来,睁开眼泪迷茫的眼睛,祈求你送你回去?”罗秀冷笑着道:“我也没有料到所谓的桫椤圣殿主人会这样平易近人,你不应该像经文教义里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说话吗?就像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你们纪念这日,守为神的节,作为你们世世代代永远的定例。”
“我不会这样说话。所以他是神,我是桫椤圣殿主人,我是他的敌人。”桫椤圣殿主人的心情似乎不错,一层不变的温暖中多了点笑意。
“知道为什么我对你没有敬畏吗?”罗秀提着裙子,开始朝着阶梯上走去。
“为什么?”
“神永远不应该直接和他的羔羊对话,他应该永远地高高在上。用怜悯。慈祥,愤怒,俯瞰地眼神关注,他只会让始祖和圣徒传达他的意志。他不可触碰,不可直视。更不曾让人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却又让人觉得他无处不在。将神秘和威能作为环绕的光环,才会让人敬畏。”罗秀昂着头,如她所说的并没有敬畏:“当你直接和我对话时,你就将自己的位置放低了,就如同我面对加布里尔三世陛下时,我尊敬他,但并不畏惧。你是神地敌人,也是一个失败者。大概就是这样地原因吧。”
“这不是原因。这是结果。”桫椤圣殿主人并没有生气,他的语调中有着淡淡的笑意。就像罗秀所熟悉的某个人。
“请你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对我做什么,还是需要我地帮助?”罗秀加快了步子,她已经可以看到阶梯顶端散着耀眼光芒的宝座。
“这里是十七年前,你还没有出生时。也是我第一次见你地时候,你是克莉丝汀夫人孕中地婴儿。”桫椤圣殿主人说道。
罗秀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微笑着道:“出我的理解能力。”
“你应该知道《日经》中神的话:我知过去,未来,我是无所不知的神,我是昔在,今在,永在,无所不在的神。”桫椤圣殿主人谈起他的敌人,并没有半点忿怒或不屑的情绪,“我也可以知道一点未来,于是我在第一次见地时候,以那个时间点创造了一个时空坐标,时间地流逝,是从这个原点开始。你的生命,你所度过地时间,都从这里开始。”
“你在控制我?”罗秀的眉头微微挑起,她手中没有红茶。
“恰好相反,你可以控制我。我和你的母亲签订了一个契约,我是契约的执行者,你母亲是签订者,你是执行对象,如果契约正式挥效力,你就可以控制我,而我将成为你的仆人。”桫椤圣殿主人笑着道,罗秀突然在想,他是不是也会在笑着的时候,嘴角轻佻地翘起。
“你说话的方式,很像我的侍从官。”罗秀不出意外地想起了陆斯恩。
“这里是十七年前。”桫椤圣殿主人第二次强调,“如果你不能让契约正式挥效力,你将失去你的侍从官,我所建立的时空坐标就会崩溃,你的生命,你所度过的时间,将会归于零点。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你的侍从官会对你百依百顺,即使你让他重复千万次,他也不会拒绝。但在十七年前,我是桫椤圣殿主人,我并没有要宠爱着你,怜惜着你,以你为骄傲的感情。你明白吗?格利沙尔塔小姐。”
“你让我想起了一本梅林大师着作的《空间概念》,如果存在一个时间,只有二维坐标,任何一种生物都以坐标点标注它的存在。当作为三维生物的我们观察这些二维生物时,我们只需要在它的周围画一个二维图形的圈,就将它囚禁起来。对于二维生物来说,能够这样做的我们就是神。”罗秀并不在乎桫椤圣殿主人依然温暖的笑声中那一丝丝的寒意,“在你看来,我们就是这样的二维生物,对吗?你可以操纵时间,操纵空间,将一切的存在,历史,都看成纯粹理论性质的三维坐标,你在坐标原点控制着这一切,当有一些轨迹偏离你的控制时,你便让偏离的坐标回归原点,清除掉轨迹偏离的障碍,再重新按照你的设定运行?是这样吗?”
桫椤圣殿主人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很聪明。即使是梅林,也无法这样通彻地理解。”
“这样的你,和那位操纵多米尼克大陆的神有什么区别?为了自由和骄傲而叛逆战斗的恶魔,只是挂着幌子的另一位神,试图以同样的方法让多米尼克大陆重回你地轨迹。”罗秀不屑地冷笑着,“桫椤圣殿主人。你说你并没有宠爱着我,怜惜着我,以我为骄傲,你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但我要告诉你,我完全不在乎你的宠爱。你的怜惜。更不需要你以我为骄傲,我甚至不会给你第一次机会。”
“过去,未来,这一切似乎偏离的太荒谬了。你并不应该如此骄傲,甚至连我都不放在眼里。”桫椤圣殿主人的声音愈冷漠。又仿佛在自言自语。“这是为什么?”
“有一个人,让我如此骄傲,不得不如此骄傲。”罗秀昂着头,她的眼睛流淌出泪水,黯然伤神,仿佛有什么最重要地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即使他不在身边,你也不会让他失望,你是最骄傲地罗秀。在他的宠爱下。俯瞰一切,当他亲吻你的指尖。向你宣誓效忠时,你拥有凌驾于世界之上的骄傲。”桫椤圣殿主人地声音回复了那种温暖,“但是你知道吗?你还没有接受他的宣誓,你如此地骄傲,会让他死去。”
陆斯恩,他说地是陆斯恩?陆斯恩会死去?罗秀从来不曾想过这种事情,他应该永远地用那种讨厌的微笑看着,站在她的身后。
“总是用看着小女孩的温柔笑容看着你的陆斯恩,会时刻记挂着你讨厌什么,喜欢什么的陆斯恩,那个宠爱着你,怜惜着你,为了你完全忘记自己的陆斯恩,在黑暗中行走,收割生命,疲惫地战斗后安静地看着你入睡的陆斯恩,为了你地生命不惜暴露自己,和多米尼克大陆最强大地存在为敌的陆斯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