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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佛洛狄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虔诚敬仰的男人,他并无半丝作伪,似乎他真的是在神圣地教堂里聆听修女地祷告阿佛洛狄走到陆斯恩身边,和他隔着手掌宽的距离座了下来,将《月经》放在她那双丰润地双腿上,宽大的修女袍并不能遮掩修长腿部的线条,她轻轻打开《月经》为陆斯恩诵读经文。
“神是战士,他的名是至高。恶魔的战车,使魔,被抛在海中,他们的领沉于死寂之海,深水淹没他们,他们如同石头一般坠落深渊。”阿佛洛狄一边读着《出埃尔法记》中的一章,一边偷偷注视着聆听的陆斯恩,和她比起来,似乎这个男人更加投入角色,“神啊,你的右手施展能力,现出荣耀,神啊,你的右手摔碎仇敌。你大威严,推翻那些失去敬畏的,你出烈怒如火,将他们烧成碎片,你出气,水聚成堆,大水峙立如堡垒,海中的深渊凝结
“你让风动,海淹没他们,他们如铅沉在深渊之中,神啊,至高的威能,谁能像你,至圣至荣,可颂可畏。”陆斯恩接着轻声诵读,他转过头来,“修女,这是神的威能。你心存敬畏吗?”…“我心存敬畏,因此我虔诚服侍神,将我的身体献给神,我的丝,我的肌肤,我的唇,我的眼,独属于神,若有人玷污我,便是玷污神。”阿佛洛狄湿润的唇读着,她的眼神中不只有虔诚的圣洁,更有一点渴望被玷污的暗示。
“阿佛洛狄修女,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你忏悔。”陆斯恩露出温和的笑意,他温柔地注视着修女,轻轻地帮她合拢腿上的教典,指尖不经意地隔着薄纱触碰到她紧致的腿,让阿佛洛狄一阵轻微地颤抖~忏悔吗?真是能让人感觉到快乐的事情,阿佛洛狄想起那些她非常厌恶的法器,或者在这个男人忏悔时,她会愉悦地使用这些法器,为他带来洁净的快乐。
第五章 七十一柱的侍立魔神()
将忏悔室的黑色门帘放下,这里便成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环境。忏悔室里的床不大,但非常干净,柔软而舒适,甚至可以通过调节高低和折叠角度来配合某些特殊的事情。
阿佛洛狄坐在床边上,掠起她的修女袍,露出紧致白皙的小腿,她脱去鞋子,露出小巧的足,脚趾像五粒柔和的珍珠,精致诱人。
她的动作很慢,似乎有些不堪劳累,疲乏地躺了下去,舒展着慵懒的身子,黑色的躯体扭曲如蛇。
“迷茫的羔羊,你有什么罪过需要向圣洁的修女忏悔?”阿佛洛狄半眯着眼睛看着陆斯恩,略微低沉的女声若风中颤抖的嫩芽,在微涩的早春寒风中,带着怯弱的姿态舞着,若人怜惜。
“阿佛洛狄修女,你让我想起了一位名叫沙芭丝蒂安的天使,她用唇舌替我清理手指的不洁。”陆斯恩缓缓坐倒在她的身边,身子靠得很近,可以感觉到成熟女体的隔着衣衫透了过来。
阿佛洛狄握着陆斯恩的手,她的手白嫩微微散着象牙色的光泽,她引导着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在润的唇边擦拭着,碰撞着她瓷白的牙齿,柔软的舌尖像春藤缠绕过来,吞噬着,直到她的深喉间,沾满了微香的玉液,舌尖在指缝间扫过,没有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地方。“是像这样吗?你这只手所犯过的罪,已经被圣洁的修女洁净,你的身体还有什么地方犯过罪吗?”阿佛洛狄呢喃道,她的眼睛里有着如同那位女宠般的水色,“神让我们学会宽恕,替信徒洁净罪孽,是我们最神圣的职责。我会替你清理任何罪。”
“我所要犯地罪,用这只手就足够了。”陆斯恩的手掌按在阿佛洛狄的脸颊上,她昂着头,轻轻地磨蹭着他的手掌,像温顺的猫一样,出舒服的呻吟。
男人的手指仿佛蕴含着让人沉醉的魔力,阿佛洛狄抬起脸,嘴唇微微张开。她地声音是低呢,如同海洋中引诱水手的美人鱼歌声,陆斯恩安静地听着,在昏暗的忏悔室里,体味着她所带来的愉悦和放肆的享受。
阿佛洛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陆斯恩,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幽怨,有几丝媚惑。更多的是一种暗示地邀请,然后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手指的温热,鼻中压抑着低低的哼声。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让她地酥胸急剧的起伏,终于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晶莹圆润的耳垂时,她出了颤抖地哭泣声,她明媚的眼中泪花绚丽。带着陶醉和沉沦的味道,她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怎么能给她这么强烈的感觉。
门帘猛地被掀开,一个年轻削瘦的男子怒气冲冲地站在那里。
“我高估了你的隐忍,我以为你还可以再站在门外一段时间。”陆斯恩的手掌从阿佛洛狄的脸颊上移开,侧着身子说话,温柔地注视着阿佛洛狄,却不曾看门口的男子一眼。
她那一声充满**和满足味道的呻吟显然被门口地男子听到,任何女人在这时候都会有些羞怒,阿佛洛狄红潮的脸藏在陆斯恩身手。冷冷地道:“坦尼斯,你干什么!”
名为坦尼斯的男子微微有些惊讶,他本认为此时应该会看到两个纠缠的身体在床上丑恶的扭曲,却没有想到陆斯恩只是坐在那里,他的坐姿,他的服饰整洁干净得无可挑剔。
“应该说你在干什么?阿佛洛狄,我为你开这家俱乐部。你知道是为了什么……你是我地人。我每年往这里砸了上千地金币可不是为了看你和别的男人偷情!”坦尼斯气急败坏地道。
“是吗?”阿佛洛狄看了一眼陆斯恩,她整理着衣服。用修女袍掩饰着她那双好看地玉足穿上鞋子,冷漠地看着坦尼斯,“你不要忘记了,我每年也给伊登送去了更多的金币。而且你要搞清楚,我不是你的人,不管我和什么男人在一起,都和你没有关系。”
陆斯恩的手掌按在床单上,感觉一片潮湿,他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敏感至此。
“这位先生,不管你想说什么,做什么……这时候你应该让阿佛洛狄小姐先行更衣,这才是一个绅士对待女士的基本礼节,你太让阿佛洛狄小姐失望了。”陆斯恩站起身体,握着他的手杖,站在坦尼斯身前,俯视着这个比他矮了近一个头的男人。
坦尼斯冷笑一声,打量了一番陆斯恩,突然收敛了那份怒火,“你说的对,阿佛洛狄,我有些话和这位先生单独谈谈。”
阿佛洛狄感觉到身体的潮润,看了一眼陆斯恩:“我马上回来。”
她迅地离去,临走警告坦尼斯:“这里不是伊登。”
陆斯恩这时候才看清楚这个男人,尖尖的下巴显得刻薄,削瘦的脸颊上有着商人特有的精明,深陷的眼眶有明显的眼圈,一张惨白的脸颊在补上点胭脂后,倒是有几分能够吸引女人的资本,更何况他那一身精制的衣衫,更是价值不菲,几粒镶钻的袖扣至少就需要几十个金币。
女人们拿她们的珠宝来炫耀,她们在最触目的地方展示昂贵的项链手镯和耳环,而一个有格调的男人就应该在袖扣,胸针,怀表这样不显眼的小东西上彰显自己的品味和财富。
眼前的男人绝非简单的显贵,陆斯恩非常期待他的表现。
阿佛洛狄临走前的一句话也透露给陆斯恩一点信息,这个男人不简单,如果在伊登,他可以为所欲为。
在伊登能够为所欲为的是什么人?任何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菲兹捷勒家族,这个扎根在樱兰罗帝国第二大城市的家族,有铁兰罗行省最富裕家族的名声,伊登三分之一的港口,四分之一的船队都属于这个家族。
“你看上了阿佛洛狄?”坦尼斯走出忏悔室,嘲讽道:“不管她怎么否认,最终她都是我的女人。我看上地女人。从来就没有不被我征服的时候。”
“那又如何?”陆斯恩慢慢地走了出来,坐在三排椅子的第二排。
“那又如何?”坦尼斯重复了一遍陆斯恩的话,走到他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斯恩:“杂碎,如果你是冲着我来的,等下你就可以让你身后的杂鱼替你收尸。”
“这可不是一个大家族继承人应该说的话,**裸地威胁有时候很**份。”陆斯恩嘴角含着笑,劝诫道。
“大家族继承人?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做了不少调查吧。敢招惹菲兹捷勒家族,让我想想会有什么人?”坦尼斯露出玩味的笑容,戏谑地道,“不可否认,你们的调查做得很好,即使我在这里玩弄曼蒂那个女人,还是被你们现我最终的目的是阿佛洛狄。派一个俊俏的男人来勾引阿佛洛狄这个荡妇,试图激怒我,说吧,这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