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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姐,你这护犊子也太明显了吧。”
徐洛雨脸色又是一红,却下意识地看向周伯瑜,却见他没注意到她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酸酸的。
“行了,我们阵中见真章。”傅岳说完,领着赵东晨、程宋等人走了过去。
只是走在队伍最后的一个女子,在经过穆映冬身边时脚步微顿,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她后才抬步跟上。
看到这一幕,角落里的周文甯注意到了穆映冬垂放在腿侧的手指抖了抖。
“映冬。”
“啊?”穆映冬转头见到是周文甯,才吐了口气,“文甯,怎么了?”
周文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开口道:“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穆映冬听到后一诧,而后嘴角才挤出一抹笑来,“好。”
登记完傅岳他们那支队伍的成员后,就只剩下周伯瑜他们了。
入口处负责登记的人早就注意到周伯瑜等人,看到他们站在入口处许久,也不来登记检查,顿时喝道,“都愣着做什么,就差你们了!”
向安一听,就快速地跑到他的面前求道:“能不能再等会儿,我们还有一个同伴没到。”
“这是比赛,不是过家家!再不配合登记检查,就都当弃权处理!”
而原本正打算出发了的傅岳,在听到负责人这番话后,刚抬起的脚就放了下来,转身皱眉看着他们。
“周伯瑜,你还在磨蹭什么,莫不是怕跟我较量?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弃权,咱们就算没完!”
周伯瑜叹了口气,歉意地看了一眼向安,才对负责人说道:“朱雀阁,周伯瑜。”
“徐洛雨。”
“陆奚游。”
“徐洛祁。”
“周文甯。”
“蓝凫堂,穆风。”
“白鹤楼,秦柯。”
“穆映冬。”
“青鸾殿,章一。”
就剩下向安还没报上名字,他呶了呶嘴,才不情愿地说道:“朱雀阁,向安。”
“就这些人是吗?”
向安正还想说几句,就看到不远处跑来的那抹瘦高的身影。立刻就指着远处,跟负责人说道:“等一下,那还有一个!”
好不容易终于赶上了,姜越喘着粗气道:“朱雀阁,姜越!”
“阿越,你小子终于回来了!”向安不忿地握拳砸了下他的肩膀,“我还担心这次你赶不回来参加联合赛了。”
“我一收到你的信,就马不停蹄赶回来了。幸好还来得及!就是连累大家一起等我了。”姜越感激地看向周伯瑜等人,而后视线放在了周文甯的身上,向她抿唇一笑。
“他们竟是在等这个姜越?”
程宋的话引起了赵东晨的注意,“怎么,你还认识他?”
第76章 闯通天阵1()
程宋旁边的女子也好奇地打量了下这个迟到的瘦高男子,“他莫不是还是什么人物,不然怎么那么多人肯等他?”
“这人物倒是算不上,但确实出名了一把。”程宋侧头道:“易行跟我说,这个叫姜越的人曾经在朱雀阁的控火演示上公然作弊,能力和品行似乎都有问题。”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指向边上站着的那个青衣少年,“那个叫周文甯的少年,更是夸张,听说连火都召唤不出来,也不知当初是通过什么手段进的学院。”
说这话时,他也没有刻意控制音量,所以不仅他们队伍里的人包括傅岳都听见了,就连周伯瑜他们一行人把话也给听了个清。
章一又听见有人说这事,顿时就不忿了起来,冲上前去跟程宋叫道:“程宋,你什么都不知道,瞎说个啥!文甯一根手指头动一动,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章一,我胡没胡说,你随便找个朱雀阁的人问问就知道。亏得长了这么大个个头,敢成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你说谁不长脑子?!”
“说你呢!”
“够了,吵什么吵!”傅岳烦躁地一喝,见他们终于消停下来,才冷眼看着周伯瑜。“周伯瑜,原本想着这回能与你好好地争上一争,可现在不会第一轮就给刷下来了吧?”
“不劳你费心。”
周伯瑜淡淡地一句话惹怒了傅岳后头的人,却被傅岳一个眼神给镇压住了。
“那我倒要看看,你领着这些残兵弱将,又要如何闯过这通天阵!”说着他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人,视线在略过角落里那抹青衣时稍稍一顿,而后才转身说道:“我们走。”
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向安握起拳头往空中一比,“嚣张什么!”
“好了,你这个马后炮,刚才怎么不见你说句话怼回去。”徐洛祁返身扯着他的胳膊,“快跟上,大师兄他们都走了。”
“不是,他说我们是残兵弱将诶。”向安指着自己,边走边怒道:“难道你们都不生气吗?”
“对啊,他竟然还那么说文甯,想想都生气!”
难得看见有人附和他,向安瞬间像找到知音一样,抛弃了徐洛祁,搭着章一的胳膊就好哥们似的好一通地埋怨起来。
徐洛祁无语地看着他们,却不经意地发觉不远处穆映冬的神色好像不太正常,他凝眉上前,往她肩上轻轻一拍,却见她反应极大地抖了一下,反倒把他吓了一跳。
“映冬,你没事吧?”徐洛祁将抬着的手尴尬地放了下来,看着她惊魂未定的眼神,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是故意吓你的,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认真?”
穆映冬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昨天没休息好,今天又太紧张了。”
见她不再多说,徐洛祁只得顺着这话安慰几句,而后跑到秦柯身旁,招呼也不打地就把他拉到一边。
“白鹤楼里是不是有人欺负映冬?”
“我怎么知道?”秦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我刚才见到傅岳队伍里的有个女人看映冬的眼神很不善,映冬好像有点怕她。她是你们白鹤楼的吧?你跟她不是一块上课的,总知道什么吧?”
“首先,映冬虽然跟我一块上课,但她的事情我关注得并不多。”看到徐洛祁皱起的眉头,秦柯指着他就道:“你打住!如果我说映冬的事我都知道,你才应该不高兴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徐洛祁正想辩解,就听他又道:“再者,你说的那个眼神不善的女人我并没有注意到,至于她是不是白鹤楼的我更是不知道。”
他撇了下嘴,突然道:“文甯今天什么打扮?”
“青色束袖外衫配白色内衬,腰束银色细腰带,蹬白色银丝靴。对了,头发还用玉簪给束起来了。”
他正说时,徐洛祁已经将视线越过他,把他身后不远处的周文甯从上到下快速打量了一遍,竟是发觉秦柯说的是一个不差。
“我问别人你就是一问三不知,”他摇着头看着他,“这一问起关于文甯的,你怕是连头发丝都能给我详细地描述出来。”
“这能一样吗,况且文甯也不是别人。”秦柯嘀咕道,而后提高音量道:“那映冬情绪不对,我都还没注意到呢,你不也先关心上了。”
他这话一出,徐洛祁被噎了一下,而后想到什么神色严肃道:“是,我承认,我对映冬是存有好感。可是秦柯,你没发觉到你对文甯的关心也有点过头了吗?之前文甯去醉梦坊救人的事你的反应实在让我不得不多想。作为师兄,我可得提醒你,这小师弟只能是小师弟,你这关心最好适可而止。可不能想什么出格的事。”
自从在平延镇听说了醉梦坊那种小倌场所,他就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怕那斜风歪气影响了他这些个根正苗红的师兄弟们,忍不住又警告道:“虽然文甯长得是俊俏了点,那也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你若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趁早给我打消!”
他还想再说什么,秦柯已经捂着他的嘴巴,走到更边上。
“你瞎说什么,被人听见了不就让人误会了!”他用力地盖着他的嘴,“还说不说,说不说!”
见他用力地摇了摇头,秦柯才恶狠狠地松开了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心,那一脸嫌弃的样看得徐洛祁一阵火大。
“不说就不说,总之你记着就好!”
这徐洛祁揉了揉被压疼的腮帮子,刚想到他姐那里寻找安慰,就看到她还因为傅岳的话臭着一张脸,这时候找她怕是只有充当出气筒的份。
他转而看向向安,见他还在跟章一忙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