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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挑了挑眉,“你就是嫉妒!”
“我,我嫉妒?!”林织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的人,“你说我嫉妒她?!你倒是说清楚我嫉妒她什么了,她长得能有我好看吗!”
看到对方一副要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模样,魏云蒙只好抬手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思考了番,道:“她是没有你貌美。但人家比你年轻啊,老妖婆。”
林织溪一听,用力把长鞭抽了过来,扬起鞭子却是落了个空打在了一旁的石柱上,留下一条白色的浅痕。
“长青阁外也敢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魏云蒙和林织溪身体一僵,默契般地转身,低头不发言一语。
“织溪你说!”
林织溪听到点名,侧头瞪了一眼正幸灾乐祸的魏云蒙,努了努嘴巴,执着鞭子的手指了指还跪趴在地上的使唤丫鬟。
“都是这臭丫头把我衣衫都给弄湿了,我不过想出手教训教训她二长老,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在长青阁外动手的。”她应该再另外找机会收拾她的。
作为长青学院的执法二长老,柳易烟一向不允许院内的人惹事生非,更何况是在严禁外人随意出入的长青阁外。
不过他今天没时间在这里陪他们耽误功夫,只能就此作罢。
“行了,下次别再让我看到。小丫头,你也起来吧!”说完柳易烟长袖一番,地上跪坐的丫鬟就感觉到膝盖处有一股力量支撑她站起来。
只是这小丫鬟的反应好像不太对,照理说没人再找她麻烦了她应该如释重负才对,怎么还一副惶惶恐恐、心事重重的样子。
柳易烟顿时觉得不对劲,视线一挪落在地上的水盆里,里面还残留的些许沾染着血迹的血水。
只是林织溪今天穿了件深紫色外袍,被溅湿后倒看不出颜色变化。
“怎么回事!”
还没站稳的小丫鬟听到二长老的质问,吓得腿一软又重新跪趴在地上,身体抖得比刚才还厉害。
“长老饶命,奴婢奴婢不知道”说着时甚至都带上了一丝丝的哭腔。
柳易烟听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手指只是稍稍一动,却瞬间让小丫鬟有种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
“饶饶命,奴奴婢说”感觉喉咙的桎梏消失后,小丫鬟才摸着脖子狠狠地咳了几声,顾不得喉咙现在似火烧般疼痛,用还嘶哑着的嗓音开口:“阁主,是阁主不让我说的。”
“阁主今日练功时,差点走火入魔,受了很重的内伤。”
话音一落,待小丫鬟抬起头来,二长老已不见了踪影。
同样听到阁主受伤消息的魏云蒙和林织溪也想跟过去看看,却被柳易烟内力一扫门一关拦在了外头。
而长青学院所有人都知道,不经传唤,所有人不得随意进出长青阁。
当然,这种时候,谁也不敢管柳易烟长老,那人脾气一上来,阁主也耐他不了。
进了长青阁,经过一条长长的红廊,柳易烟匆匆来到内庭,冲着正中间的房门就拾阶而上,耐下心中的焦急,屈指敲响。
“阁主,易烟求见!”
见无人回应,柳易烟又高声喊了一遍,屋内仍无动静,他便顾不得许多,双掌一推,门应声而开。
“靖清!”
看到盘坐于床上,面无血色的东方靖清,柳易烟几步上前,结掌运功为其疗伤。
一刻钟后,东方靖清才缓缓睁眼,调好内息后,清透的双眼略带疲惫地看向身侧的柳易烟。
“你怎么来了?”
说着时跟“你吃了没”一样平淡,倒是听得柳易烟一阵气闷。
“我怎么来了?我不来你就死了!”
东方靖清扯了扯嘴角,略有嘲意:“还死不了。”声音低沉,不知是在对柳易烟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
“你练功什么时候如此大意过,竟会差点走火入魔!”柳易烟双眉紧皱,手抬起来欲要再说几句,看到东方靖清的面色,叹了一口气,宽袖一甩背于身后。
东方靖清靠在床边,看了眼面色不郁的柳易烟,才垂下眼帘,伸手轻轻抚触丝被上的刺绣,“你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听到问话,柳易烟来到床边,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恍然想起当初为了替他找一个绣工卓绝的绣娘给他的贴身之物绣上龙凤的样式,可花了他许多功夫。
当初还以为不过龙凤寓意祥瑞,倒也没多想,现在从头来看,竟都藏着东方的一片私心。
看来,东方一族的诅咒,靖清同样逃脱不了。
“我收到消息,今日未时过后,凰谷启动了一级封锁。我们的人进不去也出不来,具体原因还不可知。”
未时
东方靖清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修长白皙的手指渐渐收起。
今日练功不久就突然感到心神不宁,才会在紧要关头差点走火入魔。
凰谷百年来越来越沉默,很少有什么大的动作,此次举动似在防着什么。
会让他们如此在意的
东方靖清眼皮突地一抬,双手攥紧衣被,神色激动起来,看向柳易烟,吩咐道:“立刻派人去查,我要知道凰谷里的所有动静。”
“这我立刻派人去查。”柳易烟抬手刚准备告退,就又被东方靖清唤住。
“记住,不惜任何代价!”
第8章 去凰谷()
东院的大火随着药池火灵莫名其妙地消失后,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徐洛祁被谢老以调养身体的缘由安排在南院,并被强制送回去休息。
原本同样作为伤患人士的秦柯自恃医术精湛,不愿服从安排,待徐洛祁一离开,就跟着谢老进了东院的屋,对周文甯进行了三司会审。
看着排坐在她面前的秦柯和谢老,一副“老实交代,否则就要严刑逼供”的架势,周文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看着他们若有所思。
“说!”秦柯拍了拍桌子,突然胸口一个气岔,差点喘不过气来。
“说什么?”
看到对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秦柯刚缓过来的气差点又要被气岔了。
“说什么?你不觉得你应该跟我们说点什么吗?!那你刚才想什么呢!”
“真想知道?”看到对方点了点头,周文甯顿时皱起秀眉看着他们,语气认真道:“我在想,为什么你们都可以坐着,我就要站着?”
话音刚落,室内霎时又响起了一阵咳嗽声,“你你咳,咳”,秦柯抖着手指指着周文甯,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这屋里就两把椅子,我一个伤患,他一个老人家,你好意思让我们站着?”
周文甯摸着下巴,看了下秦柯又看了眼他身侧的谢老,才点了点头,“唔,照顾老幼病残,我懂。”
谢老无语地看向抚着胸顺气的秦柯,顿时觉得头疼。
这周文甯一看就是故意在消遣你,这都看不出来!活该!受个伤脑子都不好使了,平时对付他的那股聪明劲现在半分没看到。
谢老嫌弃地摇了摇头,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一双精神矍铄的眼转而盯着周文甯。
通过这一番的观察,这少年跟院长性格相差甚多,除了眉眼间的熟悉感以及身上的芝兰气味外,似乎没有一点像她。也难怪意识模糊中的秦柯会将他错认成了院长。
不过,很多事情都脱离他们的意料,院长去了哪里,这些他们必须弄清楚。秦柯算了,也不指望他了。
“小公子,我们就是想知道,院长究竟去了哪里?”
周文甯沉静的眸子并没有因为谢老的问话而出现一点慌张,清明的双眼直视着谢老,在他的目光审视下,缓缓开了口。
“等到时机成熟了,师傅她自然会来见你们。我身上有她周氏一族的血,我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她的意愿。”
谢老和秦柯此刻心中的疑惑半点没少,反倒更加糊涂。他们从来都没有听院长提起过关于这个少年的事,而且院长这些年虽有意识清醒的时候,但绝大多数都陷入沉睡中。
如果她醒来了,为何不跟他们联系,反倒找来了这么一个周氏族人?不过他既姓周,长得又跟院长有几分相似,这话确实有几分可信度。
但不知为何,秦柯在听了周文甯的话后,心里却多了几分酸涩。在他看来,这么多年的陪伴,她连离开都不愿跟他道别,这份感情,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看重。
这么想着,秦柯神色便有些黯然。
在看到窗外逐渐昏暗的天色,周文甯对着屋内的两人说道:“天色已晚,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们过几天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