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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锁玫忙道:“伯阳哥,我也要去。”
李伯阳正要拒绝,锁千愁道:“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两人遂出了客栈,街上行人已经渐多。李伯阳无心观赏街两旁的景色,辨别一下方向,疾步前行。
锁玫虽然充满了好奇,但怕走丢,当下紧跟李伯阳,也是快步疾行。
一盏茶功夫,两人便到了丞相府。
李伯阳抬眼望去,但见大门被两条木板成X形封住,上面的封条已经陈旧不堪。
遂绕着围墙,转到后门,也已上锁,铁锁锈迹斑斑。
李伯阳四下望了望,见无人,说道:“只好翻墙了。”
两人翻墙而入,向前院走去。走至后花园处,李伯阳望着眼前的假山,停住了脚步。
当年自己和姐姐李棠音、还有好友伶舟凭、苏雯倾等十四人就是从这里逃脱的,种种情形历历在目,不仅感概万千。
过了回廊,来到中院,遂又向前院走去。
锁玫望着两边的回廊、厢房,还有远处错落有致的房脊屋檐,道:“没想到丞相府这么大啊。”
就在这时,李伯阳听见了前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当下把手指放至嘴边,轻“嘘”一声,示意锁玫不要出声。
锁玫却什么都没听见,疑惑地看了一眼李伯阳。
你道李伯阳为何耳目如此灵敏?
其一是自身一缕魂魄带来的,其二是在水中的修炼,不仅感知体内灵气,也感知水的无形波动。这种波动可以触及肌肤。
只是更小的波动,肌肤却是感知不到的,但李伯阳却能听见水与水之间摩擦的声音。
所以李伯阳的感官异常灵敏。
李伯阳在前,锁玫紧跟其后,两人沿着回廊悄悄地来到前院。便看见一缕灯光从正厅的窗户透射出来。
锁玫这时也听见了正厅内的说话声音。
李伯阳示意锁玫不要动,自己猫着腰行至窗前,便清晰地听见从里面传出的说话声。
只听一人大着舌头道:“王师兄,我们天天在这里守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另一人答道:“头?你还想熬出头?我说冯师弟,我们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天天有酒有肉,又不用风餐露宿去寻那个李伯阳,你就知足吧。”
话音刚落,只听“吱——”的一声,随即便是吧嗒嘴的声音,显然是这个王师兄说完话后,抿了一口酒。
大舌头的冯师弟道:“话是这么说,但也太憋屈了,哎。王师兄,这个李伯阳不就是前朝丞相的二公子吗?皇帝都死了,我们还抓个什么劲呢?这是给谁卖命呢?师弟我真是想不通。”
王师兄道:“皇帝死了,但国师还在,国师发话,代表什么?代表我们大巫教!冯师弟,你长点脑子行不行。”
冯师弟好奇地道:“代表我们大巫教?啊,这么说这个李伯阳是极其重要的人物了。可是,他的修为只是第一境啊,一个凡人,怎么会如此重要呢?”
王师兄又喝了一口酒,舌头也有点僵硬,道:“管他凡人不凡人的。冯师弟的脑子还算灵光,呵呵,否则大巫教怎么可能兴师动众。这都多长时间了,前年深秋到现在,还没有眉目呢。”
李伯阳悄悄抬头,寻到缝隙,向里望去,只见两人围坐桌前,推杯换盏地喝着。
当下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转过身,又回到回廊。
李伯阳满眼冒火,悄悄对锁玫道:“大厅内只有两名大巫教外门弟子,我要杀了他们。”
锁玫吃惊地捂着嘴,没有出声,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李伯阳从储物袋中掏出两章符文纸,遂又掏出炭笔,铺到地上,在上面写着符文,然后翻过来,又画了一些奇形怪状的图。
锁玫是玄机府府主暮亭溪的亲传弟子,虽说修为不高,但对符文等还是比较精通的,见状,悄声道:“这是骗人的把戏,能行吗?”
第51章 ,偷袭()
李伯阳点头,道:“这两人喝的五迷三道的,此刻的智商,不及童子。”
言罢,又掏出一些五颜六色的粉末,放至四张符文纸上,包好,递给锁玫,道:“你就瞧好吧。”
然后指着门前三丈处的位置,道:“知道怎么用吧?”
锁玫虽然没有杀过人,有些紧张,但也饶有兴趣。
有些不满地道:“小瞧我是不是,好歹我也是玄机府府主的弟子呢。伯阳哥,就符文、符阵来讲,恐怕有一些东西,你还赶不上我呢。”
李伯阳点头称是。正要起身时,锁玫拽住了他,似是有所悟,蹙眉道:“伯阳哥,大巫教缺人吗?”
李伯阳摇头。
“大巫教能放过你吗?”
李伯阳还是摇头。
锁玫又道:“既然这样,你认为大巫教只派俩人来丞相府守株待兔,可能吗?”
李伯阳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道:“也是我心急了,没有深想。玫儿,你真厉害。”
眼珠一转,不由分说,从储物袋中又掏出几张符文纸,铺在地上忙活起来。
锁玫本就聪明伶俐,思维异于常人。再加上从小没有父母,早已养成了善于分析、推理、判断的心性。只是一直在玄机府,并没有碰见什么大事,所以没有施展的机会。
这时李伯阳递给了锁玫一个纸包,然后指了指来时的方向,意思是告诉锁玫逃跑的方向。锁玫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子,向院中央走去。
李伯阳则是在锁玫四周又撒了一些五颜六色的粉末,又扔下了一些纸包,然后来到大厅门旁边。
向里面喊道:“二位师兄,快来看,这是什么东西?闪闪发光呢。”
厅内的王师兄道:“今天是哪些人暗值?怎么不懂规矩,跑出来了。”
冯师弟依然吐字不清地道:“我哪儿知道啊,且不管他们,我们继续喝。”
李伯阳闻听,暗忖:不出来,是不,且吓你一吓。
当下喊道:“二位师兄,有人潜入,快快出来迎敌。”
厅内王师兄道:“真他妈的见鬼了,是不是又是那只大野猫,就他妈的是它经常窜进来。”
冯师弟道:“我去看一下。”
冯师弟推门而出,就看见距离自己三丈处,有一人背对自己。
当下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是一名女子,便大着舌头道:“你是哪位,前来做什么?”
也是他喝的糊涂了,失去了警惕之心,李伯阳发声是男子声音,如今见到是女子,却没有上心。
锁玫右手举起,罗袖挡住俏脸,缓缓转过身子,拉长声音,道:“我乃索命鬼。”
言罢,罗袖猛挥。
但见一蓬白烟升起,罩住锁玫。
冯师弟吃了一惊,随即便看见眼前之人面部惨白,舌头足足有一尺长,如同蛇信子一般,在空中摇摆,双目流血,真是恐怖至极。而且一蹦一蹦地向自己走来。
冯师弟“妈呀”一声,酒醒大半,喊道:“你是……”
下面的话便被藏在门侧的李伯阳击出的拳头打了回去。
李伯阳一拳击中冯师弟太阳穴,迅疾扶住其身子,然后转身进入大厅。
王师兄倒了一杯酒,头也不回地问道:“他是谁啊?”
李伯阳双手掐住冯师弟的腰,猫着腰,躲在冯师弟身后,挪着其尸体走到王师兄身后,道:“他是李伯阳。”
王师兄正举起酒杯,道:“哦,李伯阳啊——”
本是不经意地应了一声,但随即反应了过来,忙道:“什么,你说他是李、李、李伯阳?”
说话间转过身来,仰头便看见眼前的冯师弟已经七窍流血,站在自己身后。登时酒杯掉地,喊道:“冯师弟你怎么了?”
冯师弟的身子则是缓缓向其倾斜。
王师兄忙站起身子欲搀扶冯师弟。就在这时,冯师弟身后的李伯阳动了。
李伯阳松开拽着冯师弟腰的双手,从左侧迅猛地击出一拳。
“砰!”
一声闷响,正打在王师兄的右肋上。
王师兄见冯师弟之时,就已经心生警惕,但一是变化太快,二是喝了太多的酒。饶是他反应迅捷,也挨了李伯阳一拳。
当下顺势向下一滚,躲过了李伯阳的第二拳。同时大声喊道:“来人啊,李……”
李伯阳哪能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身子顺势向下划了过去。
此刻王师兄已经滚到桌子底下,被桌腿挡了一下,酒已全醒。顺势拉住桌面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