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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守备的埃里军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们反应过来,银发他们已经开始放火了。
金发觉得放火太慢,让士兵占领了一艘飞艇,然后用飞艇上装备的小型火炮射击另外的飞艇,把那些飞艇都打烂了。
她们和涌过来的守军激战,杀出重围跑出来,结果损失了一半的人。为了躲避追兵,向导带她们在山里七绕八拐,甩掉了追兵,一直到下午才跑回来。看到敌军在围攻炮台,就从后面杀过来。
我对两人大加赞赏,给记功,等回去奖励。
清点战场,敌人损失了将近3000人,我们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双方对等了,扯个平手。
其实,在围墙防御战的对砍中我们是占上风的,很大一部分伤亡并非是因为肉搏,而是被炮火打死的,我忍不住又是一番暴跳如雷:“该死的,妈的,得把军舰干掉!”
“是啊阁下,他们的军舰炮火太猛烈了,比我们的炮台还厉害,”若法里格说:“我们炮台被摧毁一少半了,很多火炮被毁。”
“你们也不错了,击毁了一艘中型战舰和四艘小型战舰,他们等于损失将近一半的战舰。”胡伯说。
“明天够呛了,胡伯大人,”若法里格犯愁地说:“射击远距离的目标,靠的就是炮火的密集度。炮台的火力损失了一半,没有那么密集,河面上的船不容易击中。我得把剩下的火炮都调到东南方面来,但是被全毁的可能性也就大大增加了。唉”
“我、我要是有大船,就、就从上游冲、冲下去撞、撞死他们!”秃狼四号愤愤地说。
“你个笨蛋,我们要是有大船、有军舰还用费这个事!”莫伦哥说。
“哎,等等,秃狼四号说得不是没道理,从上游冲下去?哎”我眨眨眼睛:“若法里格大人,你们这里,有没有*?”
“*?那是什么?”
我一听就泄了气,他们肯定不知道*这种东西。
想了想,问:“哎你们最大的炮弹是什么?”
“启禀阁下,就是中型攻击火炮的炮弹,威力已经够大了。打中战舰,就可以炸飞一大块。”
“炮弹在水里漂浮吗?”
“不漂浮阁下,制造炮弹的晶体、液体和里面的金属装置都比水重,放进水里就沉了。”
“这样,明天,你派一些小船到上游,用缴获的海盗那种敲按钮的玩意儿,把炮弹的保险按钮砸下去,绑上些可以飘浮的东西,木片、草团之类都行,多弄点,尽量密集,等敌人的战舰逆流而上开过来的时候,就顺着河流放下去”
若法里格瞪大了眼睛:“那是要”
“这个还不明白啊,统领大人,”黑发说:“炮弹顺水漂下去,碰到战舰就会炸”
“哦?那、行不行啊”
“若法里格大人,你得明白,要击毁战舰,未必非得把它炸碎,”我说:“只要能把他们的船底弄出个足够大的洞来,那船就得沉。中型火炮炮弹的威力足够了,砸开保险卡子让它们顺水漂流,撞到战舰的船底就会炸,炸出个大洞来应该不成问题!毕竟我们占据上游!”
“妙啊!太妙了!我的天,我怎么从来就没想到这个事情!”若法里格大叫起来:“我们火炮毁掉了很多,炮弹仓库里还有的是,只要外面包一层发泡兽皮就可以漂了,那是运输炮弹的包装物,也多的是。我这就去安排!”
若法里格兴冲冲地走了。
“胡伯大人,明天得想办法,把围攻城墙的那些海盗都消灭掉。”我说。
胡伯说:“阁下,那也好吧,我们人数占优势,只要多发动几次反冲锋就够了。”
“哎那样,我们的损失也会很大,而且敌人还有可能逃走。”我翻着眼睛看着掩体顶:“让我再想想办法。”
回到营地大帐里,沐浴吃晚饭,然后召集胡伯等一批人聚在一起,看着地图商量。
受今天银发她们背后突袭的启发,决定明天让银发、金发带2000人,从营地直接向北出发,在大概3公里以外的山谷里埋伏起来,听到这边炮声响了就从侧面对围攻炮台的海盗发动突袭,我们也开始反冲锋,两面夹击,搞掉这批海盗。
晚上巡营回来,到了寝帐,一看,银发光着身子坐在床边上,正对着床头桌上的油灯看地图,银色头发还湿漉漉的,看样子刚洗完澡。
这个女人不识字,却能看懂地图,毕竟是当旅长的。
看见我进来,她急忙放下地图起身,敬礼。
“唉唉,稍息吧,衣服都没穿还敬礼!”我摆摆手:“你还研究什么呢?”
“哦,主人,看看还有什么好的路线能更快的突袭。”她说。
“不用那么复杂,只要能出其不意就行。打仗,最怕被两面夹攻,更怕被合围,所以一般军队受到两面夹攻就会乱,要是被合围,那基本上就输了。”
“明白,主人。”她过来一边帮我脱衣一边说:“主人,我们恐怕赶不上明天乌撒兰的决战了。”
“我们的战场在这里银发,这里比乌撒兰还凶险,如果我们堵不住这里的敌人,乌撒兰那里吃亏大了。”
“哎,也是啊。”
其实我知道她在盼着参加那种尸山血海的大规模战役,尼族人就喜欢那种场面。
我把她抱起来,吻了一下:“好了,银发大人,寝帐里不谈公事,我们谈点私事。”
“嘻嘻,好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联手御侮(一)()
第二天,所有人都上了炮台,我让士兵疏散列队,听见敌人开炮就赶快隐蔽,尽量减少炮火带来的伤亡。
用望远镜往河面上一看,就在拒桩前面,用绳子拴着一排小船,绳子一头拴在后面的拦截索上,船上面装满了炮弹,只是颜色是白的,大概上面都裹了发泡兽皮,上面站着一些人,在等候命令。
再往东北一看,埃里的旗帜隐隐看见了,军队乌压压地在那里列好了阵势。
河面的远处出现了船帆,海盗舰队又出现了。
我知道,今天没有第二仗了,只有这一仗,因为乌撒兰那里的决战今天开始,他们今天突破不了这里,他们的战略战术就无法实现。
双方不管输赢,都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炮台先开炮了,但不是轰击敌舰,而是给河面上的小船发指令,告诉他们敌舰来了,放漂流*。
河面上的人开始往河里一个一个地放,那东西他们昨天晚上都已经敲开了保险栓,所以不能直接往河里扔,否则就有可能炸,只能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往水里放。
很快,河面上漂了一层白花花的东西,顺着浩荡的水流向下游漂去。
敌舰开近了,开始猛烈炮击炮台,炮台也全力还击,满耳朵里都是炮弹的呼啸声和爆炸声。
东北方的敌人开始进攻,扛着长梯,冒着炮火冲过平原,呐喊着涌向墙头。
迪那奎亚的士兵开始是用弓弩放箭、扔标枪、铁饼和铁球,炮台上也有防御火炮配合,可仍然阻挡不住敌人,海盗们涌到了墙下,架上梯子往上爬。
这边的士兵就站在墙上和爬上来的敌兵搏杀,喊杀声象潮水一样呼啸。
这次我没亲自往上冲,在掩体里用望远镜看河面,就见舰队开到炮台正前方了,舷炮不断地在喷射火焰;炮台上密集的炮弹在河面打起来的水柱象树林一般。
突然,冲在最前面的那艘中型战舰的船头下面升起一股冲天的水花,接着又接二连三地升起一股股水花,不大片刻,那艘大船的船头开始往下沉,很快船尾高高地撅起来,在炮火中沉下去了。
后面两艘中型战舰快速横过船身,可能是想掉头,可他们犯了个严重的错误,就是这种掉头横在河面上,给从上游漂下来的简易*增加了攻击面积,就见船底下接二连三地开始爆炸,巨大的水花冲出水面,两艘中型战舰倾侧了,很快巨大的船帆扑倒在河面上,翻了个底朝天。
后面的三艘小型战舰有两艘被炮火击中燃烧,都在掉头往回开,但后面的两艘很快中了*,开始下沉,只有最后面的一艘扯着帆拖着浓烟快速消失的远处的河面上。
炮台上一片欢呼声,接着,炮台上的士兵全都涌向围墙,帮助来阻击攻城的敌军,展开了惨烈的攻防战。
敌人昨天晚上显然又增兵了,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大概有4000多人,他们冲锋的时候被弓箭、标枪、火炮打死了很多,其他的全涌到了墙下面,搭上了无数的梯子往上爬。火炮使不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