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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不是压制,”弗莱德摇头,“你这是在逃避”
“也许是吧”摧城苦笑。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寻找圣痕,也一定会踏上金炼星?”弗莱德问。
摧城闭眼摇头:“到时候再”
摧城话音未落,石窟的大门却猛的被人推开,只见周防驾着一名浑身是血的剑宗弟子奔了进来。
千手赶忙上前医治。
石窟中的众人闻讯赶来。
“怎么了?”敖凡与楚铠来到石门前。
“程血衣,”周防咬牙切齿,“程血衣在屠城!”
“屠城?”众人大惊。
在千手的无双医术下,浑身是血的剑宗弟子终是醒了过来。
“剑空!”剑铭扒开众人便要去抚剑空。
然而,剑空在看见蔷薇众人的第一眼怒上心头。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大家都死了!”剑空咬牙指着弗莱德说着,神情激动。然而,他说着说着却不禁的掉下泪来,“那么多人啊!整整一个城池的人啊!他们都被杀了!就像被踩死的蝼蚁一样!!!”
“怎么回事?”敖凡与弗莱德同时看向周防。
“程血衣那个畜生,”周防骂着,“他每次屠城之后都会故意留下几人,在那几人面前念上一遍我们的名字!”
“程血衣!”弗莱德咬牙。
“这也不能怪你们,”剑铭突然说到,随后转头看向剑宗弟子,“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剑宗弟子听令!”
“在!”众人拱手大声回应,一时间石窟中余音不觉。
剑铭点头,看着一个个怒气生出的剑宗弟子:“只要是剑宗的男儿,都随我下山!”
看着推门而去的众人,敖凡大惊,他想拦,却被剑铭伸手推开。
“你们此去必定是有死无生!”敖凡冲着剑铭吼着。
然而,门外,剑宗众人像没听见似的纷纷御剑而去,走在最后的琴音与剑心对着众人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御剑跟上了众人。
“可能他们,早就不想活了啊!”弗莱德喃喃着,随后看向了一旁的摧城,“克帝罗斯,你的枪擦好了么?”
“当然!”摧城咬牙拧着毁殇,双瞳中杀气肆意。
千手早已唤起了虚火凤兽,众人踏上凤兽,伴随着一声长鸣,凤兽破空而出。
永夜中土,繁城。
繁城之所以叫繁城,是因此城是永夜之中最繁华的城池。
青楼,酒肆,花船,赌坊,在这里,只要你有银子便能为所欲为。而这繁城之中最富裕的当属秦家,其手下光是护卫便有千人之多,更别说侍女与丫鬟。
然而,此时,秦家族长的头颅正挂在城门之上。
繁城终是没有逃过程血衣的魔爪,成为了一座炼狱之城。
“放开她!”腰间插着一柄折扇的少年杵着古剑,强忍着身上多处伤口中传来的剧痛,从尸体堆中站了起来。
少年睁开肿胀的双眼看去,只见一座高耸入月的石塔矗立在视线之中,石塔上,一名身着血衣的男人正搂着一名身段妖娆的红袍美人。
两人的身影在塔尖之上,灰月之中,显得格外刺眼。
“君剑羽!你滚吧!!”舞魅抚着血衣教主的胸膛,“救你这点道行还想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做梦去吧!”
“哦喔”血衣教主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塔下的少年,“你就是传说中隐世的剑圣,君剑羽?”
“放开她!”君剑羽咬牙怒道,千穿百孔的身体却不停地打着颤。
“我也没留她啊!”血衣教主看向舞魅,“是吧美人!”
“君剑羽!你别不知好歹!!”舞魅骂着,“老娘喜欢上你完全是看走了眼!”
“放开她”君剑羽还是吼着,持着古剑晃晃悠悠的奔出几步。
“嗯”血衣教主似乎是怒了,手中的血剑对着君剑羽就要掷出。
“不要管他啦,如此月下良宵,别扫了我们的兴致,”舞魅扭动着曼妙的身躯,按下血衣教主持剑的手说着,“你有没有试过在塔上做”
“哈哈哈哈”血衣教主大笑着把手伸进了舞魅的红衫中,舞魅一声矫鸣抱住了血衣教主的双肩。
然而就在此时,一柄匕首从舞魅手中闪了出来,匕首映着月茫,舞魅咬牙猛的刺向血衣教主的喉间,她大喝着,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塔下的君剑羽:“快跑!!!”
第九十二章魔()
锋利的匕首并没有触碰到血衣教主的肌肤,一柄血剑将舞魅胸膛整个贯穿,鲜红的血洒在月中塔顶上,仿佛灰月也被鲜血所染红。
“想杀我?”血衣教主拔出血剑狂笑着,“真是愚蠢之极!!!”
舞魅身形一晃,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塔下坠去。
“不!!!”君剑羽眼睁睁的看着舞魅从塔顶坠落,印花的长袖随风舞动,仿佛生命最后的绝唱。
在君剑羽脑海中,突的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舞魅也是这样从天而降,对他说着君剑羽,我看你往哪跑!
“去死啊!”君剑羽疯狂的吼着,他手中捏诀,古剑带着暴怒的剑意迎着月茫而上。
红衣教主一声冷哼,持着血剑将剑意凌厉的古剑打落。
塔下,君剑羽忍着剧痛狂奔过去,终是连滚带爬的接住了坠落的舞魅。
“醒醒!醒醒!!醒醒啊!!!”君剑羽想要按住舞魅胸口不断冒出了鲜血,却怎么也按不住,他就这么按着,按着,按着,直到舞魅的尸体变得冷了起来。
“啧啧啧啧”血衣教主站在塔上邪笑着,手中的血剑却再次指向了君剑羽,“既然这么有情有义,那我就当一回好人,送你们相聚吧!”
话罢,血衣教主伸手一掷,血剑向着君剑羽的后背如闪电般疾驰而去。
然而,千钧一发之际,一柄艳紫色的古剑抢在血剑之前将它凌空斩落。
剑胆死死的盯着血衣教主,双瞳中血光闪烁。他抬手,将邪应声回到他的手中。
“是你?”血衣教主笑看着如魔鬼般的剑胆。
“死!!!”剑胆提起将邪指着血衣教主,他狞笑着,身后的剑棺一阵抖动。
蜀山六峰,天子峰中,剑仪之墓。
剑仪被须弥果再次吵醒,他笑着踏出玉棺,却突的发现玉桌上放置着一封书信。
他皱着眉,拿起书信看了看,眉间朱砂微微抖动。
须弥果围绕着他转着,嘟着嘴不明白为何他突然变了神色。
“两仪!!!”剑仪突然向着整个石洞挥手高喝,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石洞中轰鸣着,仿佛在呼唤自己的老朋友般。
突的,翻涌的岩浆之中,一柄通体浆红的短剑冒了出来,与其呼应的是瀑布中飞出的另一柄彻寒的剑锋。两剑剑柄相连,剑仪伸手夺空接过。一边是炙热的火,一边是彻寒的冰,剑仪脸上难得的填了一丝杀气。
没有一丝犹豫。
剑仪拧着须弥果纵身一跃,白袍飞扬,剑仪来到陵道之中。他回头看了看白玉台,叹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万年之后,这个与世隔绝的老人终究是因为一纸书信踏出了他为自己建筑的坟墓。
永夜繁城,剑舞如花。
剑胆与血衣教主踏着遍地的横尸在繁城中对攻。
滔天的剑意将地上的横尸斩为碎肉,血剑与将邪纷纷吸收着繁城中弥漫的血气。
两柄魔剑,一柄红的如血,一柄紫的妖艳。
“哈哈哈!”血衣教主在攻势中狂笑着,“就这些了么?看来入魔也不过如此嘛!!!”
“死!”剑胆狂吼,神色癫狂,他手中捏决,八柄古剑从剑棺之中夺空而出。剑胆同时御着八柄古剑对上血衣教主的血剑,双瞳中的杀意燃的起火来。
“哈哈哈!”血衣教主手中血剑徒然加快,血红的剑光压得剑胆与八柄古剑向城墙边退去。
“死啊!!!”剑胆怒气冲心,一口鲜血喷在将邪之上,古剑得魔血,再快一分。然而,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格外徒劳。
血衣教主已经在狂笑声中将剑胆压在城墙之上。
“真是让人失望啊!”血衣冷笑着摇头,手中血剑如鬼魅般在压制住九柄古剑的同时挑破了剑胆的右脚脚筋。
剑胆脚下一松,半跪下去,手中的将邪还在狂暴的挥舞着,神色狰狞的脸上并没有半分痛楚。
左脚,右手,左手,腹部,臂膀,大腿
血衣教主狂笑着夺下半空中的八柄古剑,将剑胆死死的钉在城墙之上。
“去死啊!!!”失去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