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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巴掌清脆的落了地。
白姻微微一怔,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脸上,反而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立在她面前,龙涎香顺势钻入了她的鼻息。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秋邵鸾的手还在半空当中,瞧清了眼前的人,她脸色乍白,忙掀起裙子跪在了地上。
“嫔妾该死!”
一抹白发略略被风扬起,正拂过白姻的眼角。
沈岂容背对着白姻站在秋邵鸾面前,如尊巍峨的雕像。
他缓缓收回手,手背上都已经被人拍得发红,甚至略微看五指印,可见出邵鸾那一巴掌是用尽了多大力气。
这一巴掌要是落在楚白姻脸上,怕是要肿了不可。
他下颚紧绷,薄唇轻抿,神色陡然冷了些许,负手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问:
“秋妃,你的规矩呢?”
秋邵鸾身子颤了颤,伏得更低,“嫔妾只是一时情急,失了态,却不想太上皇您在这儿,嫔妾该死!”
沈岂容冷笑,苍白的脸色浮起一丝浓浓的讥讽:“孤不在这儿,你这一巴掌是不是就要打下去了?秋妃,打狗也要看主人,难不成在孤身边伺候的人,能任由你欺凌?”
秋邵鸾骇然:“嫔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奴婢她,她出言不逊,甚至还是在被困期间私自逃出地牢,所以嫔妾才想将这罪奴抓住,好重新交回去。”
“罪奴。”沈岂容微微敛了眸子,这声音清清淡淡的,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令人发憷的寒意:“说起来,孤的宫中也有一个私自潜逃的罪奴,但是现在他竟然穿着你宫里的人的衣服,躺在你宫中的担架上,成了一具尸体。”
“让孤来算算,她蓄意勾结贼人闯入昌寿宫,蓄意在皇子的点心中下毒欲残害,又是畏罪潜逃之身,本就该是凌迟处死之人,为何就死在了你的宫中?”
伏在地上的女子脸色顿时青了不少。
她真的是逃出来的?可是她是告诉自己是太上皇放出来的?怎么会变成她畏罪潜逃?
“此事嫔妾不知。您也看见了,她一直带着一张面皮生活,冒充是我宫中之人,她死了,嫔妾还以为宫中的奴才死了也没在意,嫔妾是不知道这个认就是嫔妾宫中人的啊!嫔妾冤枉!”
她脸色苍白,双瞳含泪,看起来当真是委屈至极。
但是沈岂容却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他冷笑连连,“既然如此,那就让旁人看看吧。”
秋邵鸾一怔。
沈岂容转身缓缓坐上撵轿,眉目之间又略微浮起了冷意:“秋妃还请快些,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清闲,散步特意散步到宫门口的。”
那金珠儿发簪颤了颤,太上皇嫌恶的闭了闭眼,又看向了楚白姻。
“走吧。”
白姻立在沈岂容身边,跟个随从的小太监一样乖巧的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喊了一声:“起轿!”
秋邵鸾一路跪着相送,等人越走越远,她才缓缓抬了头,狠狠地咬了下唇。
“本宫可真后悔。”
旁边小丫鬟皱了皱眉头:“娘娘您后悔什么?”
“本宫要是知道那个傻子将点心送给沈岂容,就该多多往里下毒了。”她诡谲的勾着唇,攥紧了拳头:“便宜他了。”
。
沈岂容懒散的斜倚在撵轿上,斜眼桥着地上的小太监:“出息了是不是?”
白姻偷偷的往上扫了一眼,垂了头没说话。
沈岂容哼了哼:“你知道不知道,若是孤不在,你就算是再怎么有理由,也会被人当做以下犯上拖着走。不要仗着自己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在别人面前卖弄,秋邵鸾的那点心思,你是玩不过的。”
白姻抿了抿唇,“奴婢不想就这么纵了她们。”
“难道孤会吗?”沈岂容皱了皱眉:“孤只是不希望你什么时候都在前头,你就不能在孤身后站着吗?”说着他瞪了一眼一直在旁边头都不敢抬的毓秀。
“还带别人出去。连说都不跟孤说一声。”
毓秀深深的低下了头。
白姻道:“奴婢当时没想太多,再说了您身上的余毒未消,我怎么去找你。而且那点心是奴婢给您吃得,如果不是奴婢您也不会中毒,这口气怎么咽?”
沈岂容一怔,扬了扬眉稍,眼睛里的不悦忽然消散了不少:“所以你这是在替我着急?替我打抱不平?”
白姻点了点头:“自然!”
“那你有没有想过,就凭你现在这个身份和地位,有什么资格来替孤担心,你就不怕人家反咬你一口?对他们来说一个奴婢就应该有奴婢的样子,你这般不尊敬她,他们可有的是方法治你。”沈岂容淡淡道。
白姻可硬气着:“就算是奴婢现在身份不妥奴婢也咽不下这口气。既然撞见了,那就撞见便是,奴婢又不怕什么,做亏心事儿的又不是我。”
她是一时糊涂,在宫中摸索了这么久也知道了不少宫中的规矩,让沈岂容中毒她已经很后悔了,更后怕的是若是那种剧烈的毒性给了八宝吃,八宝已经去了。
眼前这么一个机会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谁放过谁是傻子。
沈岂容在上面瞧着她,不曾想这样一个总是呆头呆脑嬉皮笑脸的人竟然有这样的骨子。
他又想了想,方才见楚白姻那动作一气呵成,从前是听说她会偶尔失心疯能耍两下功夫,现在却好像身法越来越凌厉了。
这个家伙身上好像是有很多的谜团一般,看来沈未桑是有很多的事情瞒着他了。
他眯了眯眼,垂头看向楚白姻,略偏了偏头:
“一会儿怕是要拿你是郡王这件事情做说法,孤也要先问一问你。”
楚白姻抬头看过去:“问什么?”
手撑下额,他眸光深邃,渐渐聚了一团黑雾。
“你跟沈未桑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216章 206: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
她一怔,“啊?”
沈岂容眯了眯眼,看着她:“孤问你呢,怎么,答不上来?”
“没,没有。”白姻垂了眸子,不自在的道:“怎么会呢,奴婢说了,奴婢跟皇上能有什么关系,以前就是普普通通的君臣关系,现在就是主仆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啊。”
说谎。
沈岂容垂了眸子,看来在她这儿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两个人的感情好像还挺深。
但是一想到他们两个人感情深,沈岂容眯了眯眼睛,又有些不高兴了。
两队人马双双赶到顺义宫的时候,沈未桑正窝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蒋公公轻手轻脚走得走进来,看见沈未桑这脸色不禁有些心疼,却还是要道:“皇上,皇上,太上皇和秋妃娘娘过来了。好像是为了杏儿和白姻姑娘的事情。您要不要见一见?”
沈未桑悠悠的睁开了眼,勉强撑起身子,蒋公公立即端了药瓶上前,他一口吞下,闭目缓了缓,脸色很快就有了好气色。
“因为何事?”
“白姻姑娘似乎是找到了杏儿,而那个杏儿却在娘娘的宫中的担架上发现的,而且还是女扮男装,而娘娘却说白姻姑娘畏罪潜逃,说这件事情她并不知情,太上皇已经带着人到了,娘娘那边好像还要晚一些。”
这可之间的关系可真够乱的。
沈未桑抿了抿唇,揉了揉心口站起身来:“朕知道了。”
楚白姻跟着沈岂容站在在侧殿等候,不多时,沈未桑便从里面出来了,“皇叔来了,皇叔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侄儿正睡觉呢。”
沈岂容轻抿了一口茶,闲着没事儿拨弄着茶叶,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看,眸子便是一沉。
“你怎么回事儿?不舒服?”
沈未桑心里一惊,惊于沈岂容的眼力,猛地摇了摇头,又不安的将指尖缩在袖口里:“没有啊,侄儿没有不舒服,就是这两日没有睡好,所以才会这样。”
沈岂容眯了眯眼睛瞧了他一会儿,显然还是不大相信,刚要再问,便听门外一声唱和。
“秋妃娘娘驾到。”
话音刚落,秋邵鸾便袅袅婷婷的踱步入殿,她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也不知是不是刻意弄出一副柔弱的样子,对着沈未桑行了个礼。
“嫔妾参见太上皇,参见皇上。”她这一礼落下来,恍若拂柳,身子都微微打着薄颤。
沈未桑垂了眸子,眼底浮起一丝嘲讽:“怎么回事儿,说吧。”
秋邵鸾沉了口气,跪在地上看起来很是惹人恋爱:“方才臣妾散步之时,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