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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儿是个记仇的,一见这是个能搜身的好机会,抬手便是一个抓肉龙抓手,该摸得地方一点都不差的摸了,下手还贼重,没摸完一下,她的那两根手指就会不老实的捏起她的一部分皮肉旋一圈儿。
她皱了皱眉头,一股火顿时窜起。
几乎是出自于本能,她差点就将这掐着自己的手给拧断了。
但是碍于某件事情,白姻忍着没说话,等娇儿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个遍,最后还瞪了她一眼,又掐了她一圈儿。
她顿时疼得双眼冒泪花,可怜又无辜的看向娇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顾忌一侧的秋含婉闭了嘴。
哟,如此好捏的软柿子。
秋含婉冷笑一声,碰了碰娇儿的胳膊。
娇儿不愧是秋含婉的贴心智谋团,刹那间便懂了小姐的意思,青葱般的手指顺势又要掐起她的皮肉,白姻眉心一皱,哎呦一声,抓住了娇儿放在自己身上的两根手指,软了身子。
“好疼!娇儿姑娘,求求您不要掐我了,要掐死奴婢了!”
她疼的满眼泪花神态可怜,又顺势将手中的两根手指一拧,只闻咔的一声——
“啊!!”
青筋暴起,侧面的小姑娘一声嚎叫吓得身旁的几个人都齐齐哆嗦了一下,再一看,方才还白嫩嫩的娇儿已经涨红了脸,一手搁置在半空当中,两根手指竟以一个很诡异的姿势缠在了一起!
这一声叫唤的,可比她方才的惨烈多了。
白姻敛了眸子,抬眸又是一阵惊慌之色,哆嗦着往后退,“娇儿姑娘,您怎么了?”
娇儿自然是没有功夫理她,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躺了下来,嘴里哀嚎不断,“小姐,奴婢的手,奴婢的手动不了了!”
秋辰脸色一沉。
秋含婉也从没见过这情况,一时之间缓不过神来,看着她纠缠得如无骨般的两根手指,惊了一层鸡皮疙瘩:“怎么回事儿?”
楚白姻垂了眸子,飞快的从沉重的发髻里掏出一团子来,勾得无数青丝扯断,塞到了沈琼佩的手里。
沈琼佩倒抽一口凉气,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女人。
她竟藏在了她的发髻里?
她眼里顿时起了些许敬佩的小星星。
这厢主仆俩还在上演受伤戏码悲情不断,那厢楚白姻已经跟沈琼佩交换好了信物,可是却不是一道风波平。
回过神来的秋含婉已然是怒火冲天,侧步站到楚白姻面前,眯着眼看她: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本小姐的人你都敢伤?看来你这奴婢还不只是会骗人,还会武功?”
白姻一怔,状似无辜:“奴婢只是被捏得疼了,无意伤了娇儿姑娘”
“无意?”秋含婉冷笑,抓起娇儿的手腕立在她眼前,纤细的手指已经红肿了起来,如同麻花一般的缠在了一起,娇儿疼的脸色发白却不能将手指掰回来,想来是断了。
白姻也看得瞠目,自己倒也是有些被吓住了。
“奴婢不知。”
她只是想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而已,却不想自己手劲儿竟然那般大。
她好像越来越没办法控制自己了,却又好像,对于武功这事情,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秋含婉狞笑一声,一把攥起她的手:“你不知?你不知会下这么狠的手?非得让本小姐把你拉倒宗人府去你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是不是?你这贱人”
随着她劈头盖脸的责骂,一抹血红突地从眼前略过。
白姻恍惚一瞬,也使不上力气,身子竟疲软的顺着她的力道走了。
记忆力好想是有个血淋淋的大洞一般,而越被这种人的触碰,心中的那股子厌恶就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这感觉有些危险。
赫然睁眸,她猛地止住脚步,将扯着她的人反手抓住。
“奴婢不能去。秋小姐,太上皇还让您去顺义宫呢,别误了时辰。”
一侧的少年侧目望过去,目光如渊。
秋含婉瞠目,气急反笑:“顺义宫?本小姐告诉你门都没有!你这贱蹄子想找太上皇撑腰?”
“太上皇给她撑腰怎么了?”
又一道略带傲慢的女音插入,沈琼佩踱步上前,已经整理好了脸上的表情,又成了嚣张跋扈的样子:“众所周知,白姻是昌寿宫里出来的官女子,太上皇就算是护着又如何?有些人,想被人撑腰,怕是脱光了送到人的床上都不愿意吧?”
那丢脸的旧事儿又被人提起,秋含婉瞠目,顿时涨了满脸通红:“你!”
沈琼佩眼角眉梢皆泛嘲讽,到楚白姻面前站定,又塞给她两团硬邦邦的东西。
一个东西沉甸甸的,乍一摸起来像个元宝。
元宝?
楚白姻瞠目,垂眸便看见了塞在自己手里的一锭金子和方才被她团成了粑粑一样的书信。
怎么又给她了?她好不容易交给她的好吗?
楚白姻立马又给沈琼佩塞了回去,可谁知这次这人死活不要了,还甚至有顶在她面前挡路的气势。
“本宫突然想起来,本宫还想给秋小姐看个东西呢,不知道秋小姐秋少爷要不要来看看?”
这公主又是闹得哪一出儿?
秋含婉皱眉,嫌恶溢于言表:“改天吧公主。想必您也听到了,太上皇召集我们有事情。”
“既然这样,那你们先去吧?”沈琼佩微微一笑,斜眼看向她们:“本公主正要给皇叔送点儿东西过去,白姻,你过来。”
秋含婉一怔,张了张嘴,却被秋辰拦在了一旁。
她错愕,他却对着她摇了摇头。
沈琼佩领着楚白姻穿过长廊,回头一望身后的两个人没有跟过来,神色陡然凝重,看向楚白姻:
“你帮本公主送个东西。”她看着她,指着楚白姻手中的一元宝一皱皱巴巴的信封:“我约了人,就在上次你我相见的那个地方,这次事情紧急,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此次你要去顺义宫,是不是没有好事儿?”
白姻仔细的想了一想。
“确实是不是什么好事儿。”
“那就对了,本公主的这个差事对于本公主而言,我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对你却是毫无影响,你的事情对本宫来说也并无影响,我帮你拦着这头,你帮我去送信,懂?”
“为什么?”白姻蹙眉,看了眼自己手中团巴巴的纸:
“送信这么机密的事情,为何要交给奴婢?”
总是被人坑的楚白姻这次有些怀疑。
沈琼佩一噎,回头看了看,二话没说就从手腕上撸了个镯子下来,拍到了她的手心里:“这金镯子是本宫新制的,上面的珍珠更是价值不菲,你要是把这封信安全送到了地方,会有一个男人在那里等着,你只要平平稳稳的带了口信回来,本宫就再赏你二百两。”
白姻皱了皱眉头,依然有些不愿。
沈琼佩看了她一眼,神色愈发坚定。
“黄金。”
楚白姻精神抖擞的将信踹到自己的胸口里跑了。
。
僻静的小路上,一不起眼的太监垂着头灌木丛,他轻车熟路的绕过巡逻守卫走到一座假山后面,顺着里面的缝隙钻了进去。
里面空无一人。
离规定的时间还晚了一会儿,平日她都是早早的就到了,怎得今日竟还迟到?
炎炎夏日,又是不透风的假山里面,男子不悦的抚了抚糊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眉梢上的浅痣也跟着有些绷紧。
他抬手取下帽子,一张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脸露了出来。
正是楚重渊。
第173章 163:百合花下念,他人竟上前(一)()
艳阳之下,一宫女跌跌撞撞的从昌寿宫一出来便急火火的往后宫跑,暗处的撵轿上坐着一个人,凤眸微眯,正睨着那踉跄的身影,由远至近,由近至远。
她的身上是新换的宫女裙子,白色的衣袖已经染了不少鲜红的血迹,一路下来发髻也是散乱不堪,离老远儿都好像能嗅到一股腥臭味儿。
沈岂容皱了皱眉,捂住了口鼻。
钟灵看向他:“太上皇,要不您就不要过去了,这件事情交给奴才们就好了,何必您亲自过去。”
沈岂容敛了眸子,抬手指向前方。
撵轿又缓缓向前一动,始终与宫女隔着安全的距离,沈岂容手撑下额,略有些懒卷的打了个呵切,顺便看了看这附近的风景。
湖水中的莲花开得正好,莲蓬也是个个儿饱满硕大,细风吹过,香气扑鼻。
他略有些好心情的舒展了眉头,一双极好看的墨眸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