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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抹了把眼:“可你就是装的,你要跟我抢阿姻!”
沈岂容眉头一跳,凌厉的看向他:“什么叫做跟你抢?”
这女人从头到脚都是他的人好吗?是他跟他抢行吗?
看太上皇如此生龙活虎的反驳自己,八宝马上指着他道:“阿姻你看你看,皇爹爹就是装的!”
白姻望着他,有些怀疑。
“太上皇,您真是装的?”
第138章 128:火气冲关怒,阿姻问岂容(一)()
八宝正红着眼眶,底气十足。
沈岂容很有精神的躺在床榻上,手里还攥着一丝蚕被,神情也就恍惚了一阵儿,蓦地倒在了床上。
“楚白姻,孤贵为天子,难不成这种小病小灾还要撒谎不成?”他声音羸弱,当真像极了感染风寒的模样,楚白姻也就怀疑了那么一会儿,看向了一侧的八宝。
“你看大皇子,太上皇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装的?”
八宝一怔,眼睛更红了,泪珠儿都在打转转,不甚委屈,指着在软榻上还在给他抛眼色的沈岂容:“阿姻你看你看,你一转过头皇爹爹就这样,你快看!!”
纵然八宝很猴急的推着楚白姻回头,可是她当真迅速回头的时候,沈岂容便微微皱眉,十分难受的躺在软榻上,还轻声咳了咳。
“你自然是不知道,孤淋了多久的雨,现下这般头疼你还说孤是装的?沈未桑当真没有教导好你不成。”
竟这般无赖。
八宝气得瞪圆了眼,白姻本来也有些怀疑但是转念一想方才沈岂容也是让她揉头来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她只好蹲着看向八宝:“太上皇淋了那么多的雨,若是真的着了风寒就不好了,小皇子能不能先去别的殿休息,奴婢去请大夫,到时候,太上皇是不是真的岂不是就能真相大白了?”
沈岂容在白姻身后十分挑衅的冲着八宝笑了笑。
八宝气闷,却也斗不过沈岂容,只好妥协的想从别的地方下功夫:“那本皇子去找大夫,阿姻你在这儿等着。”
说着他扑腾着自己的小短腿要往出跑,刚跑了两步,又回头看着她:“阿姻,刚才本皇子就想说了,你的脖子上红了好几块儿,好像被虫子咬了,本皇子去给你拿紫草膏啊。”
沈岂容眼角一抽。
脖子上红了好几块儿?楚白姻怔了怔,抬手摸向脖子也没有什么感觉,转过身要去照下镜子。
可这一照镜子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在后面的沈岂容一见她快走到镜子面前,一种窘迫从心里陡然升起,忙跟着大喝一声:“孤要喝水!”’
白姻脚步一顿,也没多想,就去给他倒水。
可是沈岂容偏生不知道怎么的,她一递给他水,沈岂容眉头一皱。
“太热了,你是想烫死孤吗?”
“”
“太凉了,你不知道孤现在着了风寒么?”
“”
“这不温不热的水最难喝你知道不知道?”
楚白姻就这样一遍一遍的,饱受着某个人惨无人道的折磨,直至最后她受不了了,直接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拍:
“太上皇,您到底想怎么样?”
沈岂容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闻言冷哼一声,反唇相讥:
“笨死了,你这样还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奴才吗?倒个水都倒不好?”
白姻瞠目,觉着荒谬极了:
“奴婢也没说过奴婢是合格的奴才,太上皇若是觉着奴婢伺候的不好,奴婢去叫钟灵毓秀来行吗?您何必要这样互相折磨呢?”
沈岂容一噎,神色闪烁,窝在被子里瓮里瓮气的道:“孤现在就要你来做,你不要忘了,你今日的规矩还没有学。现在想偷懒,早着呢!”
第139章 129:火气冲关怒,阿姻问岂容(二)()
楚白姻皱眉,突然有点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感染了风寒。
哪有一个病人这么生龙活虎的使唤他的?
她眯了眯眼,心存疑惑,转过身继续给他倒水,一应准备了三杯,齐齐的端到了沈岂容的面前。
“奴婢想着太热太凉太温的都不和太上皇的胃口,这里面都是八分热,六分热,和七分热的,太上皇请用。”
沈岂容斜斜的抬了眼,一扫而过,“孤都不想喝。”
楚白姻嘴角一抽,抬眸看向他,忍无可忍:“太上皇,您没病,对不对?”
沈岂容一怔,瞪圆了眼:“你什么意思?”
“若是一个着了风寒的人,哪里会有这般挑剔,喝水都喜欢喝热的,这几分热的水奴婢都给您准备出来您就是不满意,您如此百般刁难奴婢,是看奴婢不顺眼么?”楚白姻捧着三杯水,无奈道:
“奴婢又得罪您了?”
沈岂容心下一惊,莫名的耳根子有些发热,“孤使唤你还不行了?孤就想刁难你怎么了?谁让你玩忽职守想照镜子?孤就不给你照。”
这是什么扯淡的理由啊?
楚白姻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哄完大孩子就要哄小孩子:“行行行,奴婢玩忽职守想要照镜子,奴婢不照了,这回您能喝水了吗?”
沈岂容兀自生了一会儿闷气,随便选了个水一饮而尽,然后又将自己裹成了金灿灿的茧。
这茧里缠着微香,是女子方才在他怀中的味道,比方才更淡些,闻着不够,却也舒心,倒也能舒缓了自己的头疼。
他还真就没撒谎,自己的的确确是染了点风寒,只不过没有那么夸张罢了。
“孤可没撒谎。”
过了一会儿,沈岂容闷闷的说了一句,楚白姻动作一顿,再将手中茶杯放到桌子上,这才反应过来沈岂容指的是什么。
“您真的染了风寒?”她凑过去,看着把自己卷成一团的沈岂容,“让奴婢看看。”
沈岂容在被子里犯了个白眼:“给你看什么,你难不成还会看病不成?”
话是这么说,却还是不情愿的从被子里探出了头,很嫌恶的盯着她看。
楚白姻是明白了,这沈岂容就是头毛驴,喜顺不喜呛的那伙。
她无奈的笑了笑,走上前伸手欲探上他的额头,沈岂容条件反射的一躲,嫌恶更重:“你要做什么?”
楚白姻无语:“当然是看体温啊,难不成您还没被人摸额头探体温过吗?”
沈岂容一哽,语气颇为不服:“孤可不像是你们那种小家小户的人,生个病还要探体温。”
行行行,你不是小家小户的人,你是从天上飘下来的,白姻心里嘀咕两句,直接扯过他的辈子,敷上了手。
香软微凉的手心紧贴上他的额头,比被子里的香气更浓烈些。
沈岂容目光灼灼,紧盯着她的脖子。
白皙的玉颈带带有浅浅淡淡的红痕,她朱唇轻启,黛眉微蹙,换了个手面,又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眼睫微垂,十分认真。
他不自觉的红了脸。
不多时,楚白姻忙给他掖了掖被角:“等一会太医过来就好了,奴婢摸着是有点热,您感觉怎么样?”
第140章 130:火气冲关怒,阿姻问岂容(三)()
沈岂容脸颊微红,眉宇带着慢慢的嫌弃之感:“这有什么的?没感觉!”
楚白姻眉梢一挑,“您既然没感觉,那刚才怎么咳嗽的那么厉害?”
言外之意,你刚才真是装的吧?
见她这般眼神,沈岂容一怔,飞快的闪过一丝慌乱,死鸭子嘴硬:“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白姻无奈,起身就走:“奴婢去给您在弄些热水,您在这儿等我。”
身后的人没说话,冷哼一声,撇过了头。
许是因为八宝跟身边的人说了太上皇生病一事儿,白姻出来的时候一干人等都站在门口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独有为首的钟灵和毓秀正被人问的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答不上话来,有人就在重重人围中喊了一声。
“白姻出来了!”
楚白姻一怔,便见那些本还围在钟灵毓秀身边的人都齐刷刷的涌上来,直接给她堵了个严实。
她有些惶恐。
然而那些把钟灵毓秀都问得像是刚出锅的猪肘子一样的嬷嬷,此时此刻看着她,从头看到脚,最后视线落在她的脖子上,颇有欣赏之感,左右纷纷表达对着“艺术品”般的红痕表达了热切关怀:
“白姻姑娘累不累啊?太上皇很难伺候吧?”
楚白姻嘴角一抽,想到方才她给他倒水的情形,不由得道:“是挺难伺候的,怎么做他都不满意。”
倒抽冷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