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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个人的自信不是没有理由的,这窗户个个捂得溜严,她从天亮琢磨到了天黑,也没有摸出一点门道来。
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出去怕是有些难,除非破窗而出,可若是这里都是他们的人,破窗惊动了人,没逃掉反而看她更严,岂不是得不偿失?
正斟酌着,窗外突然亮了起来。
她一惊,忙贴在窗户上细听。
有细细碎碎的娇呖呖的女声传来,就在楼下,用着她缱绻又缠绵的语调,一口一个好哥哥叫的骨子都酥三分。
白姻听着听着,脑中灵光一闪。
这莫不就是花柳巷?就是皇城中最出名的那一条街?
她眸光闪动,方才暗淡下来的神色陡然亮了起来。
。
已经将整个后宫都要翻个遍的沈岂容静坐在秋邵鸾的宫里,面无表情的品着茶。
整整一天了,那个丫鬟就像是要凭空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人,也没有人看见她。
已经醒过来的八宝窝在沈未桑的怀里抹眼泪,低声啜泣着,也不知是想阿姻想的还是会被沈岂容吓哭的,不过沈未桑再旁瞧着,还是觉着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沈岂容沉着脸,也不说话,一口一口的饮着,茶杯还是从沈未桑特别送过来的,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站在下位,坐在沈岂容身旁的沈未桑眉心紧缩,想跟他说两句,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比起一个暴怒的沈岂容,相反这样沉默的,让人看不出情绪和他心思的沈岂容,更可怕些。
但是他再可怕,秋邵鸾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看了看四周围胆战心惊的丫鬟,以及上位上连句话都不说的沈未桑,心中有些不满:
“太上皇,嫔妾已经说了,那个丫鬟,嫔妾不知道她在那里。”
“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吓得一颤,见沈岂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搁在桌子上,凤眸缓缓扫过众人,最后才凝在她的身上。
秋邵鸾被看得呼吸一滞,却还要故作淡定的挺了挺腰杆:
“太上皇,嫔妾知道太上皇您思人心切,但是,这毕竟是后宫,您在这儿等,怕是不合适吧?”
“哦?这么说,秋娘娘的意思,是觉得,孤碍到你的事情了?”沈岂容似笑非笑,声线低醇:
“孤还以为,秋娘娘不知道分寸,不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秋娘娘既然因为,孤今日做做,于理不合,那你动了孤的人,于理,又怎何?”
秋邵鸾一震,掀袍子一跪:“嫔妾冤枉!”
“你冤枉什么呀!阿姻就是被你使唤走的。”
八宝抽泣着,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还骗我说阿姻回去了,你根本就是在骗人!你这个骗子!!”
跪在地上的美人脸色乍白,抬头看向八宝:“大皇子说话要有证据,嫔妾当真是让她领了点心出去又有外面的宫人为证!”
沈岂容忽地轻笑一声,慵懒的撑起下巴,睥睨着下面的人:
“宫人为证?你以为后宫里的那些手段孤不懂是不是?孤现在不想听你狡辩什么,只要问你,你把人带哪儿去了,以及”
凤眸微眯,他眸色如壑:
“整个后宫都知道,有一个人叫白姻,是孤的官女子,不管她如今的身份如何,她怎样都是孤的人,怎么到了娘娘这儿,消息就中断了?就不认识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秋邵鸾浑身一颤,睁大了眼。
。
皇宫因一女子气氛浓重,与此同时,就在白姻脚下的房间,两名男子正品着茶,亦是如此。
是一名青衫男子同一名黑衣男子,黑衣男子普普通通并无特点,倒是青衫男子生得一双好看的手,只是略有些消瘦,他手中握着一卷画轴,递给了对面的人。
一男子接过对面人递来的画像,一点点的展开了来。
黑衣男子眸色一亮,看了看画中的人,又看了看对面的,不由得赞叹:“像,太像了。你们两个竟生得如此相似。”
说着,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男子,“连痣都是一样的?!”
青衣男子眉梢轻挑,浅淡的痣轻微一动。
“是么?”比之那人的热烈,这男子的声音清淡如溪,温柔却又透凉:“我从未看过这画里的她,这画,也是那个人给她画的。他出手的东西我从不屑于碰,若不是这里面画了她的话。”
提起她,他的声音总会有些沙哑。
那人一怔,也跟着叹了口气:
“那人自从回宫之后,虽已经忘记从前的事情,却也好像如同个疯子一般,我曾经凑巧碰见过他,虽容颜依旧,气势却不如当年,就连那头发,都如同花甲老人一般雪白,真是”话说到一半,他才后知后觉的看了眼对面脸色不好的那人,踌躇了一会儿又道:
“你看你都瘦成这样了,你还是没有放下?我觉得,仇恨固然要报,可是你的生活也要正常才是,应该娶妻生子,给你们白家留个后。也要让她在九泉之下,好闭上眼啊。”
男子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手中的卷轴,余光扫着上面的红衫如火,灼灼夺目。
哪怕是在画中,哪怕是他最不喜欢的人做的画,他就这么淡扫一眼,只要是她的模样,他都没有办法转移视线。
“我也曾想过,娶妻生子,给白家留个后,然后自己随着她去了。”
将画调转,他看着画中女子,微微红了眼:
“你说,他这几年,过得也不好,是吗?”
那人点点头。
他闻言笑了,低低的笑声带着细微的哽咽:
“他过得不好?有什么不好,不过就是白了发做几次梦就过得不好了吗?!他想要的,后宫三千,万人皆呼,要什么有什么,可我呢,我可是只有她一人啊”
豆大的泪珠随着他的话砸在女子的脸上,晕开一片墨迹,他忙抬手抹了,又捂着眼低声轻笑。
像是个病态的人一般,笑得阴森又诡谲,黑衣人缩了缩身子,有些惊恐。
“是他害死了她。”
那人笑着笑着,贪恋的摸了摸画中人的脸:
“我总得让他偿命,才能下去,安心的去见他。”
第120章 110:有缘终相遇,困你入怀中。()
紧闭的窗户撬开一条缝,一根银簪子正尽力的往外面的锁里捅。
楚白姻抹了把脸上的汗,用尽了自己生平能用的所有撬锁的技巧,却也是徒劳。
揉揉酸痛的胳膊,白姻抿唇,她就不信了,凭自己经常被关禁闭的经验,这么一个破锁她解不掉。
可是正解锁呢,门外突然传来些细碎的动静,她猛地回身却一下磕到窗沿,咣的一声响,给进来的人吓一跳。
“什么动静?”
那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看着她皱了眉头。
楚白姻疼的满脸通红一声也不敢吭,只能干巴巴的揉了揉脑皮:“没啥,我放屁呢。”
这次换了个人,是个脾气好的,一听这话忍不住笑道:“这倒是奇了,头一次听这大姑娘放屁跟撞墙似得,不过看你这脸红的,也憋够呛,正好,我给你送吃的来了,趁热赶紧吃。”
白姻松了口气,垂眸看向他手中端着的饭菜,突然哎呦一声,捂住了肚子。
那人吓了一跳,赶紧把饭菜放下,跑过来看她:“你这是怎么了?”
白姻脸上还尚且带着红晕,她用她的蹩脚演技捂着肚子干嚎:“我肚子疼,方才放了个屁好像放秃噜了,现在肚子好疼”
哀嚎中,她撑开眼睛看向外面,正对上两个壮汉深深注视她的双眸。
她呼吸一滞,哀嚎更重。
奶奶的,这还有两个看门的怎么逃?
对面那人抓耳挠腮,听这动静简直就像是他家媳妇生孩子一般惨但是看她涨红的脸色也不得不相信:“你没事儿吧?这儿有夜壶,你要不要上个夜壶什么的?”
“不管用。。。”白姻喘着气,当真演出了几分虚弱来,她看向门口面无表情的两个壮汉,又看向被那人放在门口的吃食,心念一动,她勉强的撑起身子:“我从前就是爱胃疼。。。”
那人想扶着她却又不敢动,只能皱眉看着她:“那既然如此你就去歇着好了,一会儿雇主过来,也会带你去见大夫的。”
“是吗?”她虚弱一笑,挪向了门口,门口的两个人立刻防备的堵住她的去路,白姻也装作不在乎的样子,一手摸向旁白热乎的饭菜:
“我许是饿的吧”
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她眯了眯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