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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起来的高空令她猛地回神,掐住了身旁人的腰肢。沈岂容被她掐得险些掉下去,脸黑了半面:“你是要掐死我么?”
白姻都快紧脏死了!说话也磕巴着:“太、太太上皇,你,你不是不来吗?”
“孤不来,等你这笨蛋抓个人,还不得把命搭进去?”沈岂容鄙夷的道。
“可是,钟灵今天下午跟奴婢说——”
不等她说完,沈岂容便挟着她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她一抬头,正见钟灵同毓秀站在他们眼前,眉眼含笑:
“欢迎白姻姑娘平安归来。”
白姻一怔,好半会才道:“啊?”
钟灵上前一步,脸上的嫌恶竟然被和善顶替,他看着自己,略有些歉意:
“这些日子让白姻姑娘受委屈了,我们今日早上才找到了确凿的证据,证明白姻姑娘是清白的,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才让白姻姑娘受了下午的委屈,想将这出戏做完。钟灵在这儿,给白姻姑娘赔不是了。”
说着,当真恭恭敬敬的鞠了一礼。
白姻受宠若惊,她连连摆手还是满头雾水,“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
沈岂容看着她,神色晦暗:
“你只需要知道,是我们不对就是了,我们误会了你,也还你一个清白。”
。。。
从沈未桑处出来之后,沈岂容的脸色一直就很难看。
两个奴才知道太上皇因何如此,钟灵便提议道:
“要不奴才去给白姻姑娘配个不是吧,先前不知道白姻姑娘有那样的病奴才甚至对她的态度很差。”
“不用。”沈岂容垂眸:“她既然有那个把握找到那个奸细,便让她继续找就是了。今天晚上,你去告诉她,孤不会回去,把消息散布出来,让那个奸人以为,她没有人保护,放松警惕。”
毓秀想了想:“然后奴才们就在暗地里保护白姻姑娘,顺便看看,白姻姑娘到时是不是像皇上说的那样,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不用你们保护。”起身整理了下袖口,沈岂容抬眸看向远处:“孤一人去。”
。。。
思及此,他在忽明忽暗的光中,看向楚白姻。
她的目光里正映着烛火灼灼,透着茫然,同他对视。
第89章 089:蓄意包庇?还是宠溺?()
他与她对视着,恍若天地间只能看到彼此,白姻望着他,他亦没有退缩,不顾旁人的眼光,那般——
“瞅我干嘛?”
沈岂容皱起眉头,打破了这沉默。
钟灵同毓秀嘴角齐齐一抽,太上皇这人当真是最最不懂情趣的,人家少女跟你隔空对视还干啥,就是觉着你英雄救美了多看两眼还不行?
楚白姻一怔,忙收敛了视线,尴尬的搔了搔头:“奴婢只是想谢谢太上皇。。。”
“谢就谢,看个没完。”嫌恶的扫她一眼,沈岂容转过了身。
再没人看见的地方,他长吁一口气,抬手压了压胸膛中那只乱蹦的兔子,薄唇紧抿,耳根都染了丝丝粉意。
瞅瞅瞅的,瞅两眼得呗,还瞅个没完。
他心里嘀咕两句,偏过头,视线又悄悄落到了她的身上。
灯光一盏盏的燃起来,她的模样亦愈发清晰,她站在那里,时不时的还跟回应钟灵两句话,嘴角含笑点头说着什么。
果然,她还是这样子最顺眼,什么发疯的样子,什么冷漠的样子,他看着都不顺眼,都不想看。
“所以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真正的奸细是杏儿的呢?”白姻问。
毓秀皱了皱眉,钟灵马上接话道,“因为。。。因为太上皇,他相信白姻姑娘不是那种人,思来想去,愧疚不已,就让奴才们加紧调查,然后我们就发现了这其中的猫腻。”
心忽地蹦了一蹦,白姻看向旁边的沈岂容。
她还以为这男人讨厌死她了呢,原来也不坏嘛?
瞧着瞧着,楚白姻又忘了收回了视线,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本来某人粉红的小耳根在她的注视下愈发红润,他轻咳一声,扫了她一眼。
白姻马上又收回了视线。
正好,杏儿与黑衣人齐齐被人从小树林中走了出来,黑衣人倒还好,杏儿那张脸惨白无色,走路之时都有些踉跄,她跪在地上,先是泪眼朦胧的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视线触及到沈岂容,她嗷的一声嚎了出来,满嘴的血,骇了沈岂容一跳。
“太上皇!楚白姻她不简单啊!她是会武功的!是楚白姻叫我过来,结果突然联合这个刺客打了奴婢!太上皇!!求您为奴婢做主啊!”
声声痛恨发自肺腑,要不是楚白姻是参与了全部过程,她差点就信了。
不过。。。会武?
她脸色微沉,想起方才的她的举动,那种骨子里般下意识起的杀意和她的身手,怪不得那个时候会有人说她会武。
可是她为什么会武?是以前会,那她以前是什么人?竟然能会武?
绕来绕去,楚白姻都快将自己绕蒙了,那面杏儿还在指控她:“她平日里竟装的那般无辜,竟然是个会身手的,太上皇,这样的人留在您身边您的安全怎么办!”
沈岂容冷笑一声,终于在她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看向了她。
“你当孤是傻子?还是昌寿宫的人都是傻子?”
杏儿一颤,连连磕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将事实说出来,您不能因为她是昌寿宫的人,就包庇她啊。”
“哦?包庇?”沈岂容懒懒一笑,转身坐上了椅子。
“孤就包庇她了,你能怎么着?”
第90章 090:落花无意,流水有情()
低低的呜咽声猛地卡住,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一般,杏儿惊愕抬头,眼角尚且挂着泪珠,好不可怜。
白姻心忽地一荡,抬头看向软榻上的人,抓紧了衣袖。
他竟是护着自己的。
沈岂容嘴角携着一丝冷笑,视线淡淡的拂过白姻的脸,“把你最近看见的事情都说出来。”
白姻了然,掀衣角跪下:“回禀太上皇,最开始奴婢是在树林中看见杏儿姑娘同一堆丫鬟在小树林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不过奴婢在一个宫女的身上,找到了一块儿碎银,奴婢心有疑惑,为什么在太上皇没有赏赐给我们的时候,以及没有发放俸禄的时候杏儿姑娘会有那么多的钱,结果当天晚上,奴婢就遭遇了恶人。”
“还有今夜,奴婢奉太上皇之命特意过来看看杏儿姑娘最近到底在做一些什么,碰巧见到了杏儿姑娘在跟一个刺客说话,究竟是说了什么奴婢没有听清,只是听那个黑衣人说上次因为听了杏儿姑娘的话计划失败了,这次怕是也要失败,所以对杏儿姑娘不大信任。”
说着,楚白姻斜眼看向杏儿,瞧她不敢置信的样子,她勾了勾嘴角:“但是杏儿姑娘却是十分的有自信,想来是将昌寿宫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呢。”
杏儿浑身一颤,瞳孔闪动着,回她一句:“你撒谎,明明是你穿着一身太监服去见那个黑衣人,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血口喷人。”
“杏儿姑娘事到如今都不说实话到底还在坚持着什么?”钟灵嘲讽的接了话:“太上皇早就已经将所有事情都看入眼中,你现在撒谎,也仅仅只是在打你自己的脸罢了,你不知?”
白姻轻笑一声。
杏儿闻言浑身抖了抖,看了看钟灵,又看了看太上皇,牙齿打着冷战,她摇了摇头:“太上皇,奴婢是被逼的,奴婢是被逼的,奴婢不是有意的!”
这算是招了。
沈岂容抬眸起身欲走,“将他们带下去,以及丫鬟房里的姑娘全部都送到慎刑司,让皇上送一批新的过来。”
杏儿猛地摇摇头,她挣扎着不想被人带走,声音凄厉在她都已经脱离他们的视线之后仍绕梁不绝:
“太上皇饶命啊!!奴婢是被逼的,奴婢是无心的啊太上皇!!太上皇求求您网开一面!!求求您!!”
楚白姻木着脸目送她远去,末了跪在沈岂容面前:“多谢太上皇信任奴婢。”
小小的人穿着个太监的衣裳,蓬乱的头发压在帽子下,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她纤细的手交叠在腿上,因为这宽大的太监服整个人都显得愈发娇小。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身上的那件并不合身的太监衣裳。
“你这衣裳是谁的?”
白姻一怔,抬头看向沈岂容:“是别人不要的,奴婢要来穿了。”
沈岂容眸光沉了一沉:“脱了,去洗澡,不要在让孤看见你穿。”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