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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岂容眼波微转,想到那扭曲的脸,他稍抬了抬嘴角,也没有回话,径直进了屋子里。
钟灵愈发惊悚。
当今太上皇这一次犯病的氛围莫名其妙的就消散了,可是昌寿宫外依然保留着当时的气氛。太学院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聚到一堆儿,无一不在谈论被遗弃的司琴,包括新上位的夜香侍女,楚白姻。
秋含婉虽然得罪了太上皇不得入内,可是这件事情少有人知道,她便肆无忌惮的在太学院将楚白姻这个贱婢讲得是龌龊不堪又轻佻下贱,听得周围人啧啧感叹,私下里就说太上皇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坯子,大家闺秀人家皆数抛开,就喜欢要这样下贱的,一群被拒绝过的女子私下里嘲笑成一团,这股子邪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钻进了当朝公主沈琼佩的耳朵里。
有人恶意诽谤她皇叔还得了?沈琼佩一听这话一点儿也没犹豫。第二天早上就身坐撵轿横在马路上摆弄着指甲,将秋含婉牢牢的拦在了道路中央。
“听说有人暗地里说本宫皇叔不是什么好坯子?”
一身红色缠金宫装的公主斜倚在撵娇上,头顶上的一溜金珠儿叮当响动,凤眸斜挑:
“不知道是那里的家人子如此大的胆子?敢在背后嚼太上皇的舌根了?”
公主在上,臣民在下,秋含婉也不是什么蠢笨的主儿,一早就听的消息说公主要收拾她,连带着自己身旁的几个姐妹,再加上自己的三弟,气势一点儿也不亏。
“公主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抬头看着沈琼佩,秋含婉笑得温和:“哪有人敢说太上皇的坏话,若是有,公主说一说从哪儿听来的,臣女也好帮着公主,一起将人提溜出来,也好好教训一下。”
“秋小姐还知道要教训别人呢?”从容的搭着腿,沈琼佩手腕处的宫铃随着动作响动,红唇轻启:
“本宫还以为,秋小姐风寒初愈,这一病就烧坏了脑子,便忘了你的规矩。”
秋含婉的笑容一僵,旁边的少年便挡在她面前:“公主这话,意思就是我们秋家的人在外面散播谣言?”
青竹般的少年在人前一站,目若朗星,除却他眉眼里的那点儿鄙夷和邪气,倒也不失为一个俊朗男儿。
沈琼佩确实对他这般容貌并不感冒,反而嘲讽更浓:“什么时候秋辰小少爷也喜欢跟长舌妇在一起了?是最近天热不思饮食,故而跑来嚼舌根了么?”
秋辰勾唇:“公主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脏水泼到我们头上可就冤枉了,我们秋家世世代代皆是忠臣,关于宫里的谣传,秋辰已经在派人去查了,相信会有一个结果的。”
沈琼佩眉梢一挑,刚想嘲讽的接上两句,秋辰有紧接着道:“不过速来无风不起浪,听说太上皇身边的婢女是个倾城国色,若是秋辰有幸能见到本人,知道这丫鬟配得上太上皇的身份,说不定,谣言能不攻自破呢?”
第45章 045:她横竖都是死。()
昌寿宫。
从一大早太上皇就心情大好的喝了一盏茶,顺便还在院子里面散路松筋骨,一年之间都没有被沈岂容忽略过的软榻骤然失宠,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觉着不习惯。
毓秀看沈岂容的眼神就跟看鬼似得:“太上皇今天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么?”
钟灵的眼神更是复杂:“昨日夜里太上皇就不知怎的很是高兴,今天你瞧着是不是更高兴了点儿?”
高兴么?沈岂容动了两下胳膊,一头白发在阳光下盈盈发光,抬头看着日头算了算时辰,这会子,才刚过辰时。
他有些不悦,自己本来还惦记着杂物间里头那个等着包子的女人,觉得太早过去吧,太便宜她,可是想晚点过去吧
他瞪了眼天边,平日里觉着时间快的很,这会儿倒还慢吞吞的了。
一奴才从一侧走过来,脸色不大好看,跟钟灵窃窃私语说了几句,钟灵脸色一沉,看向沈岂容的背影:“太上皇,杂物房那边出事儿了。”
心口一跳,沈岂容转头,“什么事儿?她跑了?受伤了?”
“不是,是敦恪公主她,将白姻带走了”
。
烈马嘶鸣,沈琼佩手握皮鞭骑着骏马驰骋在宫道中央,身后有一个双手被捆绑着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跟在她后面跑,脚步稍微慢一些怕是要被马拖着走了。
这便是楚白姻。
公主的宫装像是一团火一样被风吹得翻飞,她提着裙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前面的公主丝毫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一扬马鞭,风风火火的跑得更快了些。
“你是皇叔的新宠吗?”沈琼佩一扬马鞭,回头看着身后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也不怎么样。”
楚白姻皱眉,跟着马更快的倒腾双腿,“公主抬爱了,奴婢只是个倒夜壶的贱婢,怎能跟太上皇相提并论。”
“那本宫可管不着,反正谣言因你而起。”沈琼佩转过头,大声道:“既然你知道你自己是个贱婢,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最近宫中里面的谣言你听说了吧?”
白姻一头雾水,喘着气摇了摇头:“奴婢不知是什么谣言。”
马上的公主嗤笑一声,对她这种回答鄙夷极了:“你们这些个女人啊,就是贱,自己惹出来的一身骚,事情都到眼前了还要无辜的说没有谣言,谁信呢?”
这公主是脑子有病吗?楚白姻眉心拢得更紧:“奴婢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皮鞭一扬,带着凛冽的鞭风擦过她的耳畔,楚白姻堪堪躲过,脚步就踉跄了些,一个趔阻站稳脚跟,险些被马拖着走。
她惊得浑身冷汗,抬头看了上面的人一眼。
沈琼佩斜挑的凤眸睨着她,瞧她躲过这一击不由得勾起嘴角:“好啊,你说你不知道,那本宫就告诉你,宫中所有人都说太上皇看上了你这贱婢,污了本宫皇叔的名声也丢了皇叔的脸,所以——”
纤纤玉手勒住马鞭,马蹄长扬骤停,楚白姻因惯力狠狠的撞上马屁股,龇牙咧嘴的抬了头,却是一愣。
空气里酒香四溢,还有长桌摆宴绕成一圈儿,那一排排长桌后面坐着衣着富贵的公子小姐,个个儿手举酒杯唇边带笑,鄙夷的往她这面瞧。
“公主当真说话算话,把这个婢女说带来就带来了,尔等佩服!”一俊郎小哥坐在主位一侧,笑着对公主拱了拱手。
敦恪公主洒脱下马,对秋辰的夸赞充耳不闻,转身冲着楚白姻讥笑道:“本宫找你来,就是来让你证明,在这么多人的关注下,你亮出的你的特长来,跟秋辰少爷的女奴比上一比,若是你赢了,本宫就送你回去,但如果真如传闻所言,你身无所长,轻佻下贱,丢了本宫皇叔的脸”像是想到什么,沈琼佩展颜一笑,举起一杯放置在盘上的清酒:
“那本宫就送你上路。”
楚白姻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粗麻绳便被人砍开,秋含婉莲步走上来,身旁还站着个姿色尚好的女仆,朱唇泛着一抹笑,“公主怕是吓到你了吧,你也别紧张,左不过就是婢女之间比试一场,输的人,提前长眠罢了。”
语调缱绻,说得好像是今天晚上吃点心那般轻松。
楚白姻心里一片凉意,转头避开秋含婉的脸,恳切的看着公主:“公主若是要奴婢比试,也应该给奴婢一个准备的机会才是,现在这样子,会不会有点儿突然?”
“不突然啊。”沈琼佩没说话,秋含婉细声细气的接了话头:“能的太上皇垂青的人,必然是个练家子,白姻姑娘,还是不要在推辞了。”说着她将身旁的婢女一推,眼睛看着楚白姻,温温柔柔:
“去吧。祝你赢个好彩头。”
第46章 046:她会舞?()
都不容她喘口气的功夫,楚白姻被人连推带拉的上了擂台,两个女子分别站在一架大鼓上,四周皆是立起的小鼓将她们包围其中,她局促的站在原地僵硬着身子,思绪纷乱如麻。
她本是在柴房安安静静的等着沈岂容,却没有想到沈岂容没等来等来个沈琼佩,而且二话不说就让人将她绑在马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活生生的拖了那么久。
她大意了,她就应该死活不从,说不准还能有一线生机。
而现在四面楚歌,这帮公子小姐摆明了就是看她不顺眼,尤其是那个秋含婉,又是比试就死,那岂不是没有活命的余地了?
敦恪公主入了座,姿态优雅的斜倚在一旁,手里还捏着个玉镶金的杯子,对着鼓上的楚白姻眯了眯眼。
堵住众人悠悠之口嘛,她最拿手了,反正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