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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过两日再带玄儿出去玩。”陵云渊把他身上的披风裹得紧了些,长腿一抬,朝着苏岑跟了上去。十一也上前,到陵睿与栾秋娴身前时,略微点点头,也离开了。
很快马车也被带走了,最后就只剩下茫然的陵睿,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咦,为什么温若雅的脸好了?诶?不对啊,他明明是来给娴儿讨要公道的啊!
为什么让温若雅那女人走了?!
不过在栾秋娴低着头,慢慢转身动作的一瞬间,陵睿瞬间清醒了过来:“娴儿……你没事吧?我本来是想给你报仇的,只是……”刚刚太过惊讶了,所以没反应过来。
栾秋娴摇摇头:“既然雅小姐的脸无恙,当初的事,的确是我不对,若没有我,雅小姐也不会生睿王的气,我先回去了。”栾秋娴一直低垂着头,没有等陵睿再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陵睿看着她的背影,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开口。
内疚地跟上去,步步紧逼,桃花眼里带了几许不安。
娴儿是不是生气了啊?
苏岑回了房间之后,陵云渊随即跟了进来,看到苏岑趴在桌子上,走过去,抬眸:“怎么?心情不好?”
“也不是,只是在想,陵睿知道她被打的事,是碰巧还是有意为之?”自从昨个儿看到了账本与那副画像,苏岑的脑仁就一抽抽的跳,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吗?
“有意为之。”陵云渊淡定的开口。
“咦,理由是什么?”苏岑抬眼,乌眸巴巴瞅着陵云渊,小殿下虽然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也与苏岑一样,在陵云渊怀里,仰着小脑袋瞅着陵云渊。
“栾秋娴在看到温若雅的脸完好无缺的瞬间,眼底闪过一抹嫉妒。”即使栾秋娴表情转变的再迅速,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但是很显然,栾秋娴很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可当时的确是太过惊讶了,以至于她根本没藏好。这也证实了那些带回来的消息,足以证明,栾秋娴并不如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至少,不像是她表现出来的如此温婉。
“嫉妒?她嫉妒什么?她长得也不错啊。”苏岑歪着头想了想,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嫉妒,应该不是现在才开始有的,而是十多年前就开始的。”
“咦?可温老是她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有温老,她可能……”苏岑讶异不已。
“这与温老是不是她的救命恩人,是两码事。她对温老感激,可不代表她心里就不会嫉妒,一个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一个是差点饿死街头的孤女,若是没有温若雅当做比较,她心理落差也许就没有那么大了。”所以,最怕的就是比较。陵云渊如此一解释,苏岑立刻就清楚了。
“所以,栾秋娴一直都很嫉妒温若雅喽,好吧,真没看出来啊。”苏岑揉了揉鼻子,坐起身,喟叹一声,若是有一天陵睿知道他喜欢了这么久的人,其实是个表里不一的人,不知道他受到的打击,有没有当年知道栾秋娴死的消息大。
“叩叩叩——”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苏岑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眨了眨眼,与陵云渊对视一眼,这才抬眼询问。
“谁?”
“陵夫人在吗?是我。”栾秋娴的声音很低的传来,柔弱轻缓,带着几分惹人怜惜的味道,若不是先前看到那账本与画像,苏岑怎么也看不出来,一个人能把柔弱入骨表演的这么像。她甚至不知道,到底栾秋娴如今再演柔弱,还是柔弱早就入了骨,能成为对她有利的一把利刃。
“在的,唐夫人稍等。”苏岑起身,走过去,把房门打开了。
日光洒下来,近乎金色的光洒在栾秋娴身上,让她看起来,单纯而又无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早膳。
“听十一大哥说,夫人与公子还未用膳,就端过来了。这次的事,是我没先问清楚,让夫人……劳心了。”栾秋娴说到这,尴尬地笑笑,似乎不知要如何继续说下去,对着苏岑轻笑一声。
“没事儿,本来也只是让陵睿一个人去的,只是刚好这两天空了下来,刚好打算一起出去走走,反正过两日也要出去的,所以也无所谓了。”苏岑错开身,接过她手里的早膳,让栾秋娴走了进来。
栾秋娴进来之后,苏岑关上门,栾秋娴看到陵云渊,笑了笑,“陵公子。”
小殿下眸仁点漆如墨,乌溜溜地盯着栾秋娴瞧着。
“玄儿,喊娴姨姨。”苏岑走过去,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小殿下立刻乖巧地唤了声,陵云渊起身,带着小殿下去了床榻,把位置让给了两个人。
栾秋娴坐下来之后,才询问道:“夫人刚刚说过两日要出行,是去……什么地方?”
“这个啊,刚好唐夫人来了,你若是不来,也是要告知你一声的,我与阿渊已经从纹身上看出来一个地形图,知道那里所指的是一个地方,所以,过两天我们就要启程去那个地方,希望能提前找到幕后之人要的东西,这样就能逼出幕后之人,从而把阿月给救出来。”苏岑说完,目光定定瞧着栾秋娴。
第396章 输了,他个渣渣()
“真的吗?”栾秋娴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立刻溢出一抹水光,情绪颇为激动,情真意切,拿起帕子捂住了眼,“多谢夫人了,若不是夫人,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怎么……”
“唐夫人护着身体要紧,这两日先休养生息,一旦启程了,恐怕要赶不短的路。”苏岑拍了拍栾秋娴的肩膀,看她哭得这么真,怎么也想不懂怎么回事假的呢?
“不知……那个地方,是哪里?”栾秋娴哭够了,小心翼翼抬眼看向苏岑,眼睛红通通的,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巫山,理这里大概有三日的路程。夫人知道是什么地方吗?”苏岑笑笑,乌眸溢出一抹流光,被窗棂外透射进来的光一晃,却莫名瞧不出眼底的情绪。
“不知道……”栾秋娴摇摇头,低眉垂眼,遮住了眼底的光。
“那这两日夫人好好休息,若有新的消息,我会再让十一通知夫人。”苏岑话落,栾秋娴似也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只是表现的并没有这么明显,应了声:“那秋娴就不打扰,告辞。”
等栾秋娴离开后,苏岑才摊开手脚,长长出了一口气。
陵云渊走了过来,苏岑的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阿渊,她会上当吗?”
“若她真的是,得到这个消息,自然会与荆王联系。”陵云渊摸了摸她的头,揉了两下,“好了,别想这些了。”
苏岑撒娇的在他胸前蹭了蹭,幸好有阿渊在,她揽着陵云渊的劲腰,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陵云渊,“玄儿呢?”怎么没听到小家伙出声?
“犯困,又睡了。”陵云渊声音低低柔柔的,听在苏岑耳边,心渐渐安定下来。
“啊?”苏岑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紧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又睡着了?”
“没事儿,让他睡吧。”小家伙最近无聊了就犯困,方才听栾秋娴哭了那么久,一连无声打了好几个哈欠,他也就任他去睡了,这些时日,睡得多了,身子骨似乎好了很多。苏岑过去瞅了眼,发现小家伙睡得小脸红扑扑的,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也没等多久,栾秋娴就坐不住了,写了封密信,走到窗棂外,确定没有人之后,吹了声口哨,不多时,一只不起眼的鹰隼,直接飞腾而下,在温府小苑的上空盘旋了许久之后,最后落在了栾秋娴的窗前。
栾秋娴仔细确定了,的确没人注意到她这边,才快速把密信绑在了鹰隼的脚脖子上,然后伸手向上一扔,看着鹰隼展翅飞得越来越远,直到看着鹰隼飞出了温家,才嘴角噙了一抹笑,满意地关上窗棂。
而在她关上窗棂的瞬间,那只有一点的鹰隼,突然被一直羽箭给射了下来。
掉在隔壁的苑子里,被苏十一几个纵身,就捡了起来,快速丢给一旁的人,把鹰隼脚脖子上的密信拿了出来之后,转过头瞧了一眼鹰隼,呲了呲牙:“拔了毛煮汤喝,记得弄干净点。”
上好的野味,瞧着飞得多高啊,肉一定很好吃。
苏十一这才满意的颠颠把密信给苏岑送了过去,苏岑关上门,这才把信笺摊开,上面只有五个字,言简意赅。
巫山,两日后。
巫山是指地点,两日后,是指他们出发的地点。苏岑摸着下巴,朝着陵云渊看去,“阿渊,栾秋娴并未在信上注明时间,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