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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交代下来的任务,而你呢,违背都主的意愿,想要救下雷电恶魔,你在都主的心中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提到兴奋处,长坤大笑不已。
“哈哈哈……,真是可悲啊,竟是拜一个恶魔为师,还要为这个恶魔的死伤心不已,哈哈哈……”
随着这越发疯狂的笑声,畏天行一颗心陷入死寂,双目无神。
四面看热闹的高手们,也被这笑声扰的心烦,转过身,准备离去。
笑声回荡在天地间,仿佛永远都停不下来。
直到某一刻。
“老王八蛋,你他妈烦不烦啊,吵了老子睡觉,你那公鸭嗓子也该歇一歇了吧。”
手中的“尸体”突然开口说话,令得长坤心头狠狠一震,笑声戛然而止。
再看畏天行,死寂的心重新燃起。
而远方那群看热闹的,几乎是同时一顿,缓缓的回过身来。
他们听到长坤提到什么不死魔族,但不死魔族也不是无敌的,已然确定必死,就绝无复活的可能,这又是怎么回事?阴魂不散?
即使再厉害的高手,也忍不住心里一哆嗦,毕竟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臭小子,你怎么还没死?”
傻傻的问出这个问题,长坤提着夜末的手开始颤抖,但仍没松开,似乎等待着答案。
夜末吊都没吊他,脖子咔嚓一声,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过去,一双眼睛落在畏天行身上,“小子,你是呆还是傻啊,以为仗着徒儿的名分,老子就能感激你?”
畏天行一愣,继而费力的翻过身,笑了笑,“救你不是图你的感激,是我的职责所在,亦是我心甘情愿。”
“哦,那就好。”夜末抬起手,扣了扣耳朵。
“恶魔,你竟敢无视老朽!”
终于接受了夜末活过来的现实,见这小子直到这时还敢说些无关紧要的风凉话,深感自己的存在感受到挑衅,长坤怒极,扯过夜末吼道:“既然你不想要痛快的死法,那老夫就让你生不如死,你最好给老朽……”
“闭嘴!”
长坤后话还未说完,就被夜末的厉喝打断。
当对视上夜末眸中那两道残忍的竖线,长坤心脏抽搐,呼吸都仿佛要停止一般。
天啊,这是什么眼神,是恶魔能够拥有的吗?
更让长坤惊骇的事情发生,他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夜末一双猩红的血眸半眯着,抬起手扇了扇周围空气,歪着脑袋望着惊骇欲绝的长坤,厌恶的道:“你他妈有口臭,你不知道?”
察觉到这方所发生的,畏都四面,前来看热闹的高手皆是惊骇莫名,而接下来的情况,好悬令他们心脏脱落。
天上地下,以夜末为中心,近乎化为实质的黑色煞气,填充了整个空间,就连天上的太阳,也瞬间消失不见。
耀目的血光自夜末头顶冲天而起,照亮了黑暗的四周,可这一刻的气氛,要远比黑暗来的恐怖。
那是什么感觉?所有人都在颤栗,一只足以毁天灭地的凶煞,正在苏醒!
第97章 染料()
笼罩整座畏都的黑暗之中,血红色光柱冲天而起,与此同时,犹如浩瀚大海的气势,势如卷席,铺天盖地,朝向四面八方碾压式扩散。
恐惧气氛蔓延开来,各个方向,那群看热闹的高手们,无论是畏兽还是人类,均是傻了眼,他们想不到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一个个哆哆嗦嗦,想要彼此询问,却是胆颤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这仿若暗夜君主降临的黑暗之中,整座畏都寂静无声,伴随着无与伦比的恐惧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长坤万幸,自己终于能动,心中无数个声音告诉她,走为上策。
他不明白为何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只是惊恐的预感到,若不走,必是大难临头。
对战畏天行时,他没尽全力,此刻,为了逃命,却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在旁人看来,绝对是个讽刺。
脱离那冲天的光柱,他祈祷夜末没注意他,银色光芒自周身亮起,乍一出现,就被四周黑暗吞噬,仿佛石沉大海。
见到这一幕的人都是惊骇莫名,想当初,长坤化身巨犬,冲天银光能照亮整座畏都,如今,面对这无穷的黑暗,竟不能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再看那晃动天地的血光,简直不是凡人能够拥有的,说是恶魔,可恶魔又何曾达到这种程度?
可事实证明,血光的主人正是恶魔,而且是在一开始就名不经传的少年恶魔。
人都是怕死的,畏兽也不例外,纵使有着九级畏兽的实力,也绝不可能面对必死的局面心里没有一点动摇。
所以,长坤想要活命,庞大的身体在恐惧的笼罩下,飞速淹没在黑暗之中。
“真是条不听话的狗狗呢,老子才刚放开链子,你就舞马长枪。”
莞尔的笑语响在耳边,长坤惊恐的发现,自己无法逃跑,一条血红色的光链,已经箍在了自己脖颈上。
顺着链子望去,另一端正握在那恶魔手里。
恶魔嘴角撇起诡异的弧度,目光平淡,可在那平淡的眼神深处,却有着丝丝戏谑。
“狗就是狗,终究要套上链子,不然的话,放出去咬人,可就不好了。”
抬起手,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望向长坤,夜末眼睛眯了眯,“我记得你刚刚说过,恶魔是卑贱的,不能成事的,现在你作何感想?”
还哪有时间做什么感想!长坤都快疯了,尤其是看见夜末眼中那仿佛能吞噬灵魂的两道残忍而血腥的竖线,他爆发出全部战力,想要挣开链子远遁,却发现越是挣扎,箍住脖子的血链就越紧,不但施放不了天赋战技,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小子应该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活过来后,实力竟是恐怖如斯!”
不甘的咆哮着,却终究没人解答他心中的疑惑。
夜末脚踏虚空,晃晃悠悠的来到他身边,抚了抚他颈部柔软的毛发,啧啧的打量着,“不愧是九级畏兽,毛发都这么好,最近天儿挺凉的,正缺一件皮大衣。”
被夜末的魔爪抚摸着,长坤蓦地一惊,随着那种无法匹敌,那种来自心底的颤栗,他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心理,就仿佛这个恶魔,说什么都是理所当然,自己理应顺从,臣于他的命令。
似是感受到长坤的绝望,夜末笑了起来,仅仅是再平淡不过的笑声。
那笑声传遍四面八方,回荡在整座畏都城中,让一切生灵胆寒颤栗。
远处那些看热闹的高手,已经后悔出现在这里,听到这能够钻透人心的笑声,他们不可忍受的捂住耳朵,更是各施所能,尽可能阻挡那诡异的魔音,却没有任何效果,声音已然清晰不已的响彻在他们心底。
恐怕,他们今后对笑声的定义要有所改变,从不知道,笑声会令人如此恐惧。
唯有一个人,或者说一只化形兽,畏天行,眼中满是追忆,嘴中喃喃道:“他回来了?真的是他?”
声音小到他自己都听不见,更何况其他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因为,此时的焦点,是宛若魔神下凡的夜末。
接下来的画面,相信会成为所有人心中的阴霾。
长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脖颈突兀的扭曲起来,直到皮肤自颈部开始撕裂,仅剩一口气的长坤,眼睁睁的看着,颈部以下的毛发与皮肤在血光的作用下,不断脱离身体,鲜红的血,红的耀眼,他已分不清到底是血液还是血光。
最终,一身皮毛被残忍的剥夺,血淋淋的场面令所有人恐慌作呕。
若只是一般的打斗,纵然有死伤,也不会让人产生恶心的感觉,如今的情况,不只是长坤被残忍的剥皮,还有夜末嘴角那抹诡异的笑容,仿佛要刻入人心。
痛苦的挣扎着,最终仅剩下一声悲鸣,纵有一身本领,对上一尊魔神,却没有丝毫反抗余地,长坤带着无限悔恨,终是断了最后一口气。
九级畏兽死后产生的魔瘴之气与灵魂虽磅礴,却没被夜末放在眼中,简简单单的纳入魔胎后,就开始摆弄那仍有血迹的大片毛皮。
“啧啧,虽然狗臭味浓了些,但好歹能做件衣服。”
也不见他是如何动作,鲜红的血液四散纷飞,眨眼间,毛皮上再无一丝一毫的血迹,紧接着血色光芒覆盖在毛皮之上,几个呼吸而已,待到血光撤去,还哪有什么三十几米的毛皮,而是一件纯白色的皮质大衣。
当夜末伸手一招,将衣服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