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狻!�
他后半句的意思是说,你不拿剑逼我出来我也不至于开口骂人啊。
玲珑哼哼道:“也罢,这次就饶了你,谅你也不敢知道是我还开口就骂。”
蚌祖赶忙道:“师叔说的是,一定没有下次了。”
随风在旁疑惑道:“怎么,你认识他?”
玲珑道:“你没听说上次我们去东海蓬莱岛途中玄婴哥”
说道这里她猛然一顿,声音明显变低了:“他他收了个大蚌壳做徒弟?”
随风这才想起,点头道:“哦,原来是他,这样更好,原是一家人,倒省了许多手脚。”
玲珑皱着眉对蚌祖道:“你不是在东海的吗?为什么万里迢迢跑到崆峒来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鱼精虾怪,差一点就打杀了你,算你运气好。”
蚌祖忙道:“是这样的师叔,自从和你们分手之后我就一直等着师父给我传讯召我过来助你们除魔。临别时我曾给过师父一枚玄珠,以此玄珠就可以召唤弟子,谁知道一过大半年音讯全无,弟子心中急切,所以两个月前就自己上岸寻了来,经过一个多月的苦寻才得知你们安身在崆峒,可是等我到了这里却发现崆峒空无一人,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以为你们离开了,因此就到了此潭中暂时安身,不过在这里也不安生,算上你们我这是第二遭被人惊扰了。”
玲珑忙问:“还有人找过你麻烦?是什么人?”
蚌祖恨恨地道:“是个高个子穿白衣的混账家伙,这家伙法力很高,那晚我正浮在水面上吸取明月精华,又没惹着他,他过来就要杀我,我和他斗了几招不是他的对手,险些被他的一方铜印将我打扁,幸亏我是水族,沉到潭底躲避才逃过一劫,那家伙似乎有急事,匆匆忙忙就走了。”
“白衣?铜印?”
随风和玲珑互望了一眼。
随风醒悟道:“怪不得宗主让我们先过来扫除障碍,原来是他知道蚌祖在这里安身,不过他不知道这蚌祖的来历罢了。”
玲珑笑着对蚌祖道:“你要倒霉了,你嘴里的这个混账家伙就是我们除魔宗的宗主,回头见了他,他若知道你骂他混账,估计就不是打扁那么简单了。”
“啊?”
蚌祖一听脸色一变:“是除魔宗的宗主?怪不得法力如此之高,对不住了师叔,你只当我没有来过,谁也别告诉,包括我师父。”
说完拔起地上的刀斧,转身就要投入水中。
玲珑忙道:“你干什么去?”
蚌祖惊恐道:“你那宗主太厉害,没招没惹他就被他打了个半死,若是知道我骂了他岂不九死无生?我还是回东海做我的一方霸主比较妥当。”
玲珑笑道:“看你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原来是个胆小鬼,我和小和尚不说他哪里就知道你骂过他了?”
蚌祖犹疑道:“你们保证能够守口如瓶?”
玲珑哼道:“你既然叫我师叔,我难道还会害你?”
蚌祖半信半疑地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玲珑道:“还能怎么办?我们在这里马上就要和大道祖师一伙有一场生死之战,你来得正是时候,多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你就和我一起布阵吧。”
随风忙道:“依我之见他还是暂时隐在水里比较妥当,这样在争斗起来时可以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也算是一支奇兵。”
玲珑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被你抢着说了。你就这样”
她对蚌祖道:“按小和尚说的做,你先隐藏在潭水里,等到看见有一个穿黄袍的老家伙或是一个穿花袍、男不男女不女、妖里妖气、白脸瘦高个子和我们交手时,你就出来出其不意给他一下,记住了吗?”
蚌祖点头:“都记下了。”
玲珑一挥手:“那就去吧。”
蚌祖向后一转,投身跃入水中,激起几圈涟漪不见了踪影。
然后玲珑询问随风:“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随风说道:“按宗主预先设计好的计划行事就可以了,我想玄婴和月夜都已经到了预定的地方,你的方位就在此处不用换位了。”
“那么你呢?”
玲珑问。
随风:“我的位置在你后方五里处,玄婴应该距离你最近,在正西三里外,你这里一旦有警他会最先赶过来助你的。好了,我也该去我的方位待命了,你多加小心。”
玲珑听了没说话,只默默点点头。
随风最近也不大明白为什么一提起玄婴,玲珑的神色就不对劲,于是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忽然玲珑低声叫道:“等一等!”
随风赶忙停步,回头问道:“你还有事?”
玲珑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问你。”
随风微笑道:“你尽管问,只是时间不要太长,因为说不定大道祖师等人会提前赶到的。”
玲珑点头道:“我知道,我就只有一句话,你说一个男人,不管是他自愿还是非自愿,有一个女人为他怀孕有子,那么他他该不该对这个女人负责?”
“这个”
随风不由一愣,没想到玲珑问出来这样一个问题,让他始料不及。
随风沉寂了片刻,摇头苦笑道:“我想你这是问错人了,你也知道我是个僧侣佛徒,不谙人世间的男女之事,将这样的问题征询于我无异于问道于盲。”
本书于看书王
第559章 挥剑斩情()
玲珑本不想把内心隐藏的那段碎心事向任何人倾吐,但是今天马上就会有一场恶战发生,虽然并不是与无极直接面对,但是可以想象得出此次战事绝不会轻松取胜,任何人在这一战中都无法预知自己的生死。,。
一联想到哈布大师为她预测的那段乩语——地水火风,一死三生,玲珑的心里就会有一种慌乱无助的得感觉,一股无形的紧迫感挤压在她的心里,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想将心事剖析开来做一个了断,好让自己无牵无挂,所以她才唤住随风相问。
随风见自己的回答反而令玲珑的面色更加阴郁起来,便赶忙道:“我不知道你问这个都是因为什么,如果一定要我回答,我只能说,这种事不管谁对谁错,亦或是谁都没有错,总之一个男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然还怎配称作男人?不过人世间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不是单凭一句对和错就能解决了的,世事变幻,天意弄人,很多事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其实随风已经隐隐觉出了玲珑口中的这个男人是谁,所以说完之后就叹息了一声转身离去。
他的一席话并没有解开玲珑的心结,玲珑微闭上双眸,一颗心心好似被热油煎过一般痛,几乎令她无法自制,俯身拾起一块碗大的石头奋力投到了潭水中。
“轰隆!”
这一石倾尽了全力,如此大的力道登时将水面打破了一个桌面大的窟窿,水花溅起三四丈高。
水花一落,就见蚌祖从水中探头出来,惊异地道:“师叔!你拿石头砸我,是有事叫我吗?”
玲珑看也没看他,咬着贝齿低斥道:“没事!滚回去!”
蚌祖见她语气不善,赶忙疑惑着又沉入水下。
玲珑用力一顿足,转身就要向山岭上疾奔,不料才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抬头一看原来是红莲。
红莲匆匆赶过来传讯,当她经过一块巨大圆形山石时就听到了随风与玲珑的对话,二人一番问答被她听去了大半,红莲这才明白,玲珑之所以最近如此反常,竟然是因为玄婴和谢琴在昆仑宗时假意成亲结果到头来弄假成真,致使谢琴身怀有孕。这小妮子不知从何处得知了真相,却隐忍在心里瞒着所有人。
红莲暗自嗟叹一声,心道:玄婴应该自己都不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如果这事是真的,恐怕他和玲珑两个再也没有可能走到一处了。
这时,随风已经走了,她看到玲珑很是狂躁地用石头打向水面,生恐玲珑在这非常时期出现意外,于是连忙从石后现身出来,却与一步奔过来的玲珑撞了个满怀。
红莲忙抓住玲珑手臂说道:“玲珑!听我说,这都是天意弄人,既然事情已然发生,一切就顺其自然吧,也许你和玄婴”
玲珑抬头看是红莲,知道方才的话已被她都听到了,便长喘了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僵硬的微笑说道:“姑姑,你不用担心我,我什么事都没有,我”
红莲用手抚着她的脸颊,温声道:“你自婴儿时就跟随着我长大,你的一举一动,喜怒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