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久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胸口那伤却是终于愈合了。
而手上抓剑刃的伤,则先一步好了。他站了起来,脚步多少还是有些踉跄——虽然伤势复原,但如此重伤,却比之前那种腰骨折断的伤要重得多,重要脏器受损,修复也极耗力气。
“无妨。”他微微一笑。“我有不灭之术,修复肉体不过费些力气罢了。”
“方才可吓死我了!”言婉儿心有余悸,两眼都是泪水。于小玉也不争气地哭了,一边擦泪一边埋怨:“公子你不带这么吓人的!”
“我若不受他这一剑,凭我们几人怕斗他不过。”叶青枫说。他方才并非没有能力闪过那一剑,却是临时起意故意避开致命之处而受这一剑,为的就是制住那人手中的剑。
但他却没想到,那人动作如此敏捷,若不是雪影同时发起攻击,自己也仅能伤到那人腿部而已,却不能令其丧失战力。
最后,还是多亏于小玉那一击,彻底制服了此人。如今此人便是醒了过来,也再没有任何一拼之力了。
别说拼,就是跑也跑不了。
叶青枫休息片刻,来到近前,见那人面色苍白如纸,但气息仍稳定均匀,可见受伤虽重却不致命。他不由松了一口气,因为依他超武级的实力,虽然拥有法力,但却也只能对自己使用,还无法外放施加于他人,若是此人重伤将死,他却也无可奈何,没办法追问主使者情况。
言婉儿此时拿起长剑,在叶青枫示意之下,将剑贴在了那人颈侧,于小玉不用叶青枫吩咐就拿起了大锤举了起来,对准了那人脑袋,雪影直接过去,用爪子按住了那人胸膛,锐利的爪子隐闪寒光,随时准备刺进去。
言婉儿伸出左手,连打了那人几个耳光后,那人悠悠地醒了过来,立时便是一阵呻吟,等看清了自己处境,不由愤怒地咬了咬牙。
“说,是谁指使你来杀我?”叶青枫看着那人的眼睛,缓缓问道。
那人知道自己受伤极重,而对方两人一狼将自己如此制住,自己已是万难逃脱。如此形势之下,他自知逞强已经再无用处。
“叶青枫,做个交易如何?”他说。“我可以告诉你叶阳究竟为谁所害,但你必须放了我。”
“讲!”叶青枫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波澜起伏。
第26章 杀父真凶()
“你还没答应放我生路。”那人目光闪烁,眼中全是不舍生命之意。
“你练到这种境界也属不易。”叶青枫说,“只要你说出是谁派你前来,他又为何我杀我,我可以放你走。”
“好。”那人一咬牙,权衡利弊后,终于做出决定。“我是刚武派门人,是掌门林景羽派我来暗中跟踪调查你。”
“林景羽?”叶青枫皱眉,“他也到帝都来了?”
“如今的他已经受封将主之位。”那人说,“是朝廷中的大员之一了。”
“将主?”叶青枫沉吟,“这么说,他是投靠朝廷了?”
“不错。”那人说,“在掌门带领下,我刚武派精英尽投朝廷,以力量换取一世的富贵荣华。如今,掌门已投到了怀武王的麾下,前途不可限量。”
“怀武王吗?”叶青枫微微点头。
整个飞冥国中几乎无人不知,如今的圣上娄无相,实际并没有多少实权,反而是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怀武王娄无忧,却掌握了实权。只不过碍着兄弟情,与大义名分,仍要向娄无相低头而已。
但娄无相所占的优势,也仅有这礼仪上的了。论起掌握实权之王者,天下惟怀武王一人而已。
可真正的贤士能人,却均知怀武王却是整个飞冥国的祸乱之源。正是这位王爷,任用近人而不用贤士,一心扩展自己的势力,壮大自己的实力,搞得天下贪官遍布。堂堂一个天下第一强国,却被元应这种蛮族牵制手脚,边关居民屡受其难,最大的祸首,就是这为一心为己的怀武王了。
林景羽竟然投靠此人,叶青枫在心中极为不齿。
“我与他并无怨仇。”叶青枫问。“他为何要杀我?他高高在上,我在他眼里不过蝼蚁一般,又怎么会入他法眼?”
“你用短短一年时间,就从不会御神术的白丁变成了超武级的修士,而且战策出众,将主难比,掌门自然生出顾忌之心。”那人说。“你与林家不睦,将来若是居高位掌重权,只怕要处处与掌门作对。不过杀你却并不是掌门之意。”
“那是谁的授意?”叶青枫追问。
“是我自己临时决定的。”那人咬了咬牙。“掌门本意只是让我跟踪调查,查明你后台是谁。但我今日得知你法力亦如此高强,深觉你将来必是掌门大敌,因此决意杀了你到掌门面前领功,没想到”
他不再说了,只是长叹。
“我堂堂神武巅峰,竟然反被你所制,你果然是个人才。”他说。“天之运道在你这边,我妄想将你诛除,却害了自身。”
“你说得倒是坦白。”叶青枫说。
“放下一切,也就无所谓了。”那人感叹。“我若杀了你,此事一了百了,掌门定能赏我;但杀你不成反受重伤,回去后掌门也一定恼我擅自出手,违了他的意坏了他的事,只怕我也活不了了。朝廷的富贵已经与我无缘,我去意已决,也就无所谓了。”
“说吧,我父亲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叶青枫说。“我不是食言小人,只要你足够坦白,我可以放你走。”
“你父亲叶阳,是朝中有名的边关大将。”那人说,“但也是一力反对怀武王的难缠角色之一。我曾听到掌门与怀武王闲聊之时提及,说什么叶阳一死,不少原本与怀武王作对的边关大将,都人人自危,虽仍未投靠怀武王,但也因此而保持中立。怀武王还说,元应国这次可算是帮了一个大忙。”
“什么?”叶青枫双眼几乎喷火。“这样说来,是怀武王为了打击异己,竟然勾结元应国,劫掠边关城镇,陷害边关大将?”
“听他们话中的意思,却正是如此。”那人点头。
“好个怀武王!”叶青枫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笑声中,两眼却含满了泪。许久之后,他擦去眼中泪水,眼中却透出了无尽的寒光,那光扫过处,观之者不由均打了个寒战。
地上那人惊愕而视,心中不由生出惧意。
“你不会杀我吧?”他颤声问。
“我不是食言之人。”叶青枫冷冷说道,“小玉,婉儿,雪影,放他走!”
“公子?”言婉儿望着叶青枫,目光中询问之色,不敢相信叶青枫真要放那人。
“我们走。”叶青枫走向前,一拍雪影,雪影与他心意相通,立时收起了爪子,化身为马。叶青枫翻身上马,冲二女一点头:“放他走吧。”
说着,打马而去。
二女互视一眼,收起了武器。于小玉哼了一声:“遇上我家公子这样的人物,算你走运!”
说完,与言婉儿一起到林中取了各自的马,骑着追向叶青枫。
那人怔怔半晌,才慢慢挣扎而起,心有不甘地长叹一声,艰难地向着与帝都天雨城相反的方向而去。
叶青枫纵马奔驰,想到父亲之死,竟然是为奸人所害,胸中不由起伏难平。他忍不住仰天向天,纵声长啸,将心中的郁闷与痛苦,向天倾诉。
良久之后,他闭上了眼睛,缓缓吸气,慢慢吐出。再睁眼时,眼中一片清明之色。
敌人,一个是军中大将之首的将主,一个是把持一国军政的亲王。实力强大,势力更是强大。自己不过是一个超武级修士,一个未被授职的小小将官,相比之下,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一个是虎,一个是蚁。
若不能冷静相对,死的只能是自己。
父亲,且等孩儿为您报得大仇时,再向您在天之灵痛哭一场吧!
不久后,于小玉和言婉儿追了上来,与他同驰于道上。此时他表情已恢复平和,二女才敢与他搭话。
“公子,就这么放那人走了?”言婉儿问。
“公子让咱咋办,咱就咋办呗。反正公子肯定有他的道理。”于小玉说。
“不妨。”叶青枫缓缓摇头。“那人已不可能再回林景羽或怀武王那边。他泄露了如此重要的消息,自然是死罪。他只会有多远逃多远,隐姓埋名起来。而林景羽那边,只会以为是我们杀了他,也不会再去找他的尸体。”
“原来如此。”言婉儿点头,“还是公子想得周到。”
“我就知道公子必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