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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凡事都有特殊,有的人天生对多种兵器亲近,有的则不需要其他兵器对他的认同,天生体内的经脉便是畅通无阻,这种修器者,就是体修!因为他们的身体便是自己的兵器,自己对自身的亲和力达到,经脉便会畅通,可御气。
至于,李阳是一个例外,他无法御气的最根本原因是,那一百零八部的刀谱太过的低端了一些,根本无法打通他体内那二十四刀魂对他体内经脉的封闭,它的刀疾就是以前那二十四刀魂,在他的经脉之中封堵他的经脉,令的他无法御气,不但如此刀魂随着时间不断强大,直到有天足以撕裂他的身体,将其沦落到因刀而生、因刀而亡的地步,即为刀魂,曾经的强者,自然不愿意囚禁于一个人身体之中,想法逃脱,而这唯一的逃脱方法便是让体内容纳他们的家伙死去。
然而,事实却总不那么绝对,一月前李阳修了魔经,那魔经将他体内封堵他经脉的二十四刀魂,尽数的封印在心海的一部厚重的经典之中,最终让的他通了经脉御了气,费尽艰难的活了下来。
兵器的划分,大致也可以归化为两大类,一类是能够与同修器者产生联系凝聚器痕的本命兵器,这类兵器如“刀枪剑戟……“等等,另外一些兵器,身外兵器,这些兵器大多没有其自身的修行法门,没有什么限定,任何一名修器者只要有玄气便可以运用,属于辅助类兵刃,就像是云泽山庄的蟠螭镜,这镜子并不需要有一个什么修镜者,它没有自己特定的修行法门,任何修器者有足够的实力便可使用,但是其不能与同修器者凝聚器痕。
“执念小友,你的面色似乎是不太好,怎么第一次听这些东西,是有些不太习惯吗?其实也没有什么,当初我初听这修器世界的时候,也是十分的愕然,不过仔细想想却也明了了,无需太过的介怀,这修器世界除了这百乱山,你现在几乎接触不到,因为它和我们天之角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李不凡国字脸微动,在他的周身有一层的玄气包裹着身体,让周围那些汹涌的风沙尽数的隔绝在了身外,粗眉一挑,瞧着一边的李阳那略显呆滞的目光,以为是李阳被这神秘的修器世界惊到,眉宇之间少有的流露出来一丝的温和,对着这个他十分欣赏的后生晚辈,很是关心的说道。
“为什么?“
李阳感受到李不凡关怀的目光,那有些冰凉的身子,也是回了一些温色,蠕动了一下嘴巴,任凭风沙入嘴他都浑然未觉的问道。
周围的李娅几人,也是注意到了李阳古怪的神色,一个个略显诧异,虽然他们也有些惊讶这神秘玄妙的修器世界,但是她们自己本身就是修器者,这些东西还是吸纳的了的,而这少年也表现出来的有些太胆怯了吧?这样就能吓成这样?然而,她们岂会知道,如今的少年陷入进了一个思维的禁区之中。
他在自问,他是人,还是一个脱胎于器之中的器妖!因为他从小就被人说是刀,说得多了,在少年的心中也埋下了阴影。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们天之角并不算真正的修器世界,这天之角之中无法诞生妖也无妖可以生存,但是妖修者却是存在,而且我们脚下的百乱山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只怕也是一把器,在修器灵化妖!“李不凡国子脸一动,忽然一脚猛然朝着地下踹去,一刹那间在他脚下的大地,轰然塌陷一片,在那地下有一个大坑,坑内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孤寂的平躺着。
第96章 器葬 【求收】()
巨大的怒涛河流,波澜壮阔,那是一条庞大的喘急的汹涌河流,浪击打着礁石顷刻间澎湃千里激荡四方。
在那怒急的大河上方,一片扇形芭蕉叶上依稀可以看到两道各有风姿的娇躯,一道温柔似水如成熟的水蜜桃汁一般柔嫩多汁,另一道稍显青涩但是那发育的初具规模玲珑的苗条身躯,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奇怪,我身下这灵兵,速度眨眼百里,可这飞了几个时辰,怎么还飞不过眼前这片河流?莫不成是这百乱山的河流,也是如那泗水河一般绵延亘长吗?“白晴抿了抿粉嫩的嘴角,眉宇之间透露出来几丝慵懒的醉人风情,她狐疑的垂首向下望去,只见那下方的河流喘急波涛。
“静儿,你可曾听闻,这百乱山有千里之河之说?“
白晴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声音微沉,对着身后的司徒静低声问道。
“千里之河?“
司徒静嘴角的梨涡微动,狐疑的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语气清脆地说道:“我记得父皇曾说过,这朱雀国有两条大河,有千里之恒长,但是那两条河,均不在这百乱山啊?!“望着下方,那依然不见尽头的汹涌河流,司徒静小脸微微的绷了绷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一头银色的秀发随风漂浮,像是绚烂的银河一般瑰丽动人十分的灼目,琼鼻微微的皱了皱,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如蒲扇一般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对着前面的白晴沉声道:“师父,我想起来了有关百乱山名字来源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白晴骨子里那种柔嫩的温柔语气,不自觉的显露了出来,那柔柔酥酥的声音,温柔如水一般让人为之心醉。
“据说曾有一方术士,从人域而来,他自称看山看水看遍世间,然而来了这片山脉他却是踟蹰了,他看不透这山之势、这水之源,其原因就是因为这山太乱,这地势起起伏伏、这气候忽云忽雨,这水势倒行逆施太乱,完全没有一丝的轨迹可循,观过此处那术士为此地取名“百乱山”,而后那术士感叹一声改称自己,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何来看世间?“司徒静红润的小嘴微动,认真的回忆着,浅浅的开口道。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何来看世间?”
白晴默默的念叨了一句,稍许她像是读懂了什么,眼中射出两道精芒,“山不是山、水不是水!原来如此!”白嫩的柔荑,在身前结了一个手势,下一刻白晴驱使着脚下的芭蕉叶,向着下方那条河而去。
“白晴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司徒静有些愕然,瞧着白晴突然间驱使着芭蕉叶,像着那下方喘急的河流急速而去,不由得是吓了一跳,满是不解的问道。
白晴默然无语,催动着脚下的芭蕉叶速度又快了几分,眼看着那芭蕉叶快要沾染到那水面的时候,忽然之间那条河竟然诡异的消失了,而是变成了一座又一座的青山此起彼伏、高低错落。
“果然如此吗?水势倒行逆施,那术士说的到是蛮准确,这条河在山之上,都是水往下流,它却偏偏往上流,不是倒行逆施是什么?“白晴浅然一句,接下来芭蕉叶再度的落入了那大山中,在芭蕉叶眼看着快要撞击在青山上面的时候,异变又升了起来,下方起起伏伏、连绵的青山竟也是不见。
“到了!唔……这便是白乱山深处了吧?”
那青山消失之后,白晴和司徒静两人落在了一处风沙凄厉的沙漠中,风沙飘散,砂粒滚烫犹如石子一般,随着狂风凌乱的砸了过来,白晴和司徒静站在一处风化了的山丘上,身体用玄气包裹着,阻挡了那风沙气流。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穿过了那条大河,穿过了那青山,就到了这百乱山了呢?”司徒静一身银色的衣袍,将她修长挺拔的娇躯,紧紧的包裹着那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的勾勒,她秀眉微动满是狐疑的打量着周围的荒漠。
白晴低眉不语,稍许眼中光芒闪烁不定,方才沉声道:“这百乱山,应该是一把上等法器或者神器之类的灵兵埋葬的地方,一般一些强大的存在死去之后,也会吩咐后人将他的兵器一起厚葬,毕竟对于一些修器者来说,就算是到了修武境万事万物皆为器的地步,仍然会对自己的灵兵有着身后的感情,这种感情如同手足一般。”
“而这人埋葬之后,通常是过上一段时间尸体便是会腐烂的,但是兵器不同,千年、万年或许它会沧桑但是却不会消融,当然大部分的灵兵,在选择与它的主人一起埋葬的时候便会接受岁月的侵蚀,落叶归根、从虚无而来归于虚无之处,兵刃消融长久后化作器源,供后世修器者掠取所用。”
“什么,这器源是那些被埋葬的神兵,幻化而来吗?”
司徒静微微的呆了一下,器源是万器之初、之祖,有源方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