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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雪只能接连称是,是啊,他也觉得苏玉这个名字很好。
“母亲这些年来一直说不该骗你,可是却从来没说过怎么骗了你,但是…”苏玉抬头望向苏明雪,“但是生来姓玉又不是她的错!她只不过是想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罢了,这有什么错!?”说着苏玉一拳打在了苏明雪的胸口。
苏明雪没有躲闪,结结实实的接下了苏玉的一拳。
风夕身形一动,一把扣住了苏玉挥出的第二拳,“冷静点你!”手上微微发力,将苏玉推了回去。
“你让他打吧,”苏明雪完全不予反抗,“我只求去玉儿墓前祭拜祭拜,除此,别无他求。”
“这些话你当年为什么不说?”苏玉眼中含泪的说道,“这些年你当年为什么不说?”苏玉又重复了一遍。
“是啊,我当年就该说这些话的,只是当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本来和玉儿在一起生活,渐渐地化解了我心中的仇恨,但是那晚…不知怎得,突然又将那将要熄灭的仇恨之火瞬间燃起了!”苏明雪两眼无光的说道。
“仇恨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仇恨真的就让人如此放不下吗?”苏玉大吼大叫,仿佛失控了一般。
“是啊,这些年我也在想,我到底仇恨着什么,仇恨真的就那么难化解吗?可是我最后发现,仇恨在我心中出现的次数却渐渐的比玉儿出现的次数少了,我想玉儿早已化解了我心中的仇恨吧。”
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风夕也在回味着苏明雪的话。是啊,这个慌乱的年代,仇恨真的无处不在,自己背负的哪些仇恨合适才能够化解干净,风夕不知道,但是风夕渐渐地发现,自己对于报仇,渐渐地态度变了。
“我带你去息风!”苏玉轻声说道,眼神毫无落点的随意游荡着。“风夕,等你回来我们在一起闯荡天下,”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如果还有机会见面的话!”
“一定有机会的!”风夕坚定的说道。
月光下,四人兵分两路而行,风夕和琅琅带着紫儿继续西而行,而苏玉则和苏明雪往息风城的方向而行。
“又回到从前了,只有我们两个人!”清幽的月光下,琅琅略显悲伤的说道。
“吼…”紫儿及其不满的说道。
琅琅微微一笑,拍了拍它的大头,“哦,对了,还有你,”接着用手指拨弄了下站在她肩头吱吱乱叫的幻灵,“嗯,也还有你!”
“不,”风夕冷冷的说道,“从前我一个人…”
第140章 往事书 青梅竹马()
玄天历962年。
一轮硕大的红日缓缓地沉向地平线以下,整个玄天帝都都弥漫在一层迷蒙的金红色当中。
帝都的演武场上人还有不少,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正坐在一处八角楼台顶上看着落日出神,手边竟然放着一个酒壶。十七八岁的年纪本不是喝酒的年纪,而他却喝的那么自然!
今天的帝都很安静,在这里能够将偌大的演武场尽收眼底。今天,玄天帝国的白骑士溘然长逝了,两年前的毒终究还是扩散到了全身,即使有蛇人的如意珠,依旧没能留住他的性命!
云千华喝着酒,一把薄剑放在手边,平常在帝都,出了练习,他是没有带剑的习惯的,今天他却将承影带在了身边,云清苦的的一塌糊涂,正好云千幻也有机会一个人静一静。他没有哭,不代表他不伤心,现在他只想静一静。
父亲,带他认识世界的人就这样走了,那个在他心目中的盖世英雄就这么撒手而去了。有那么一会,云千幻觉得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场想醒却又醒不来的梦!
抓起酒壶,大口的喝了两口,今天是他生平第一次喝酒。
“你的朋友们呢?”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
云千幻知道是谁来了,他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他现在其实并不像要任何人来打扰自己。本来玉冰焰和花炎想来陪自己的,但是他拒绝了,他想放空自己,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神之见云千幻并不答话,也不多问,在云千幻旁边坐了下来,顺着云千幻的目光望去,那轮血日已经沉下去近半了。
“好美。”神之不自觉的说道,这些年来,从初次相识到现在,两人已经相当的熟悉了,但是两人的交谈并不多。不过相对于别的时候,神之的话想对还是要多一些的,神之觉得只有和云千幻在一起的时候才算是真的放松自己把。
云千幻还是没说话,他张嘴只是喝酒。
神之伸手拿起了云千幻旁边的佩剑,“今天把承影带出来了?”这倒是让神之有些意外,平时云千幻都是非常随意,从来不带佩剑。
“父亲说没能看到我成为白骑士,走的不甘心!”云千幻轻声说道。
“是吗?你一定会成为白骑士的!”神之并不是非常善言语,平时恐怕除了水玲珑,就只有云千幻这个说话对象了。
“这枚戒指,帝君没有收回去!”云千幻说着,拿出一枚戒指。那是一枚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戒指,整个戒指成乳白色,没有镶嵌任何宝石。古朴的造型,戒指面上刻着一个“白”字!
圣殿九骑士中,尤其以白骑士和玄骑士地位最高。两骑士平起平坐,地位凌驾于其他七骑士之上,一个代表光明,一个代表黑暗。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
“这枚戒指…”神之当然认得这枚戒指,帝都中人恐怕每人不知道这枚戒指。
云千幻望着这枚戒指,“有多少人再窥探着这枚戒指呢?”
“我想这戒指并不能代表什么吧,”神之说道,她对这些事懂得实在是太少,从小到大,只知道修炼而已,除了修炼她根本不懂得别的任何事,而现在就连修炼,一向是她引以为荣的东西都已经失去了能够骄傲的资本。
“我听说前些天,月疏就就已经到了中级术士的瓶颈了吧?”云千幻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倒是正中神之的痛处,“要是她先突破了的话,你爷爷的梦想就破灭了!为何你还有闲心到这里来?”
云千幻话的意思很明显,但是神之却像是没听到一般,“那是爷爷的梦想罢了!”是啊,让父亲当上帝国大祭司是爷爷的梦想,当父亲死在母亲手下时,让自己当上大祭司又变成了爷爷的梦想。在遇到云千幻之前她曾经为自己是捕风者而深深的高兴不已,因为捕风者这种特殊的体质可以说非常适合修炼,可以说已经在开始阶段就赢了其他术士!
但是,现在他越来越不希望自己是个捕风者,每日和水玲珑一起的训练让他疲惫又反感,而且又出了另一个捕风者月疏,显然月疏虽然比自己小,但是项能力都要强于自己。
“你不是也想当上大祭司吗?”云千幻认识神之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个帝都里最了解神之的人不是神之的爷爷,也不是水玲珑,而是云千幻,因为只有再云千幻面前,神之才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是啊,我想当上大祭司,那是为了王城父母亲的愿望而已!”神之每次说到自己的父母,脸上那种痛苦的神色都会毫无掩饰的爬上她娇俏的脸庞,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月夜。母亲的冰矛穿透了父亲的胸膛,接着同一根冰矛又穿透了母亲的胸膛!
“可惜现在月舒来了,她的体质要比我好很多!”神之有些落寞的说道,“当然不止月疏,玉冰焰的能力也很强,现在她也是中级术士了吧?这些人里面除了我们两个捕风者她是唯一的中级术士啊。”
云千幻倒是有些诧异,神之一向都是从来不肯服输的,不知道为何今天竟然如此的示弱。“今天的你不像你啊?”云千幻轻声说道,一口酒送下了肚。
“今天的你也不像你啊!”神之叹了口气,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看到云千幻突然沉默了起来,却没有说出口。
“是啊,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强装着坚强,后时候软弱一回也好!”云千幻面对已经完全陷入地下的夕阳说道。
“千幻…”云冰焰的声音在楼下响起,她知道云千幻有心事时都会到这里来。
“嗯,在!”云千幻一转身,空空的房顶只剩下自己一人,神之已经不知去向,身旁只留下了承影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承影上放着一朵花,及其普通的一朵无名小花,淡黄色的花瓣再风中轻轻的摆动着。
“我父亲来了,你得回去一趟,你父亲的葬礼帝君交给我父亲来办,他正在找你!”玉冰焰面色哀伤的看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