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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星却心虚的很。因为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一般都是看心上人的表情,可他断定郭奇玲没有动情,那这事儿就透着阴谋和诡谲了。
他感觉大小姐正在放大招,而他有一种变成小白鼠的错觉,远不是对手。
“刘星。”郭奇玲蓄势已毕,终于开口了:“你真的喜欢我吗?”
“呃。”刘星心尖一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确实喜欢郭奇玲,但却不能表白。
因为两人之间不会有结果。他不喜欢像跟班一样被人主宰,而郭奇玲恰恰强势如女王,一派颐指气使,绝不允许任何男人凌驾自己头上。
所以,他心中明白,大小姐不属于任何人。
“我记得大小姐曾经说过,允许我喜欢你,却不准我说出来。”刘星终于找到说辞。
郭奇玲深邃的目光晃动了一下,仿佛变幻了一下色彩,旋即瀑布一般的长发一甩,看着虚空傲娇道:“我现在允许你说出来。”
刘星有点儿蒙圈。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不想欺骗自己的内心,便豁然道:“我很喜欢大小姐。”
“喜欢到什么程度?”郭奇玲瞬间换上了萌萌的表情,煞是可爱。
刘星忍住了上去掐一把的欲望,认真想了想才道:“如果咱俩只能有一个活下去,我愿意把这个机会留给你。”
郭奇玲却露出失望之色,略微斜睨道:“就这些?你对青裙也能做到吧。”
刘星一呆,晃了晃头,然后笑道:“我抱着青裙姐姐的时候,想到的是携手天涯,直到地老天荒,一生一世守护着她;
而我抱着大小姐的时候,想到的是剥去你的衣服,将你捧在手心,抱在怀里,和你融为一体,让这世界永远静止,永不再向前。”
郭奇玲浑身一抖,蓦然走向刘星。
她虽然做好了准备,可心中其实很慌乱,按她的本性听了这话是要发怒的,可这和她的想做的事情不符,心中的矛盾剧烈冲突之后,表情便扭曲了,看起来倒很像是准备杀人。
刘星顿时撞天的叫屈起来:“我要修炼你偏要和我聊天,这可是你自己问我的,我不想骗你,所以你不能怪我。大不了我继续修炼好了,行了,你别那么看着我,我不和你比试,我可是有灵蛊的,喂喂,我认输行了吧”
郭奇玲一步步地走向刘星,刘星一步步地后退,好似面对洪水猛兽。
直到退无可退,他忽然发现郭奇玲的表情变得平和了,便也立刻打消了逃进大阵的念头,只是仍然严阵以待,随时准备逃跑。
“刘星。”
郭奇玲温柔地叫了一声,仿佛妻子对丈夫的呢喃,然后竟然伸出双臂,将双手放在刘星的双肩上。
两人同时一颤,只是刘星是吓的,郭奇玲是紧张的,但这一颤之后,两人仿佛连通了心桥,同时慢慢放松了下来。
刘星下意识地揽住了柔软的腰肢,郭奇玲的脸颊迅速升温,但她的双手却更进了一步,直接环住了刘星的脖颈,然后将自己的双唇,连带那火热,缓缓印在了刘星的唇上。
仿佛这世界只剩下对方的气息,两人同时迷失了。
强势如郭奇玲,也毕竟未经人事,个中滋味也是初尝,立刻便沉迷其中。
原来人生还有如此美妙体验。
她差点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只想和刘星相拥下去,不再理会那梦中的伟大理想,和现实的险峻艰难。
相比之下,刘星倒是‘经验丰富’一些,他的双手早已经按耐不住,宛若冲浪一般反复划过每一个丘陵,好似还不解恨,想要探入其中,却发现这天蚕宝衣不是他能解开的。
可就在这时,郭奇玲意念一动,身上的天蚕宝衣陡然消失了。
刘星触手可及的,是一具火热的胴体,他脑中轰地一声,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他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压抑,任由自己的本能释放。
他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如何脱下来的,也没有看到浪花抱着骨笛躲到了角落里,更没听懂浪花的叹息,和那骨笛发出的悲咽。
干柴挑衅着烈火,烈火燃烧着干柴。
当刘星那一叶孤舟带着一往无前的暴烈,悍然驶入港湾的时候,整个天地沸腾了,带着岩浆一般的灼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
孤舟瞬间静止,然后膨胀着,颤抖着,唤醒了一种不可抑止、惊心动魄的东西,在天地间波动着,波动着,好象轻柔的火焰,又好像飞天的羽毛。
然后——
既像是连绵的钟声,又像是叠叠升高的巨浪,那天地不自觉地发出狂野的*,一道惊天动地的抽吸之力,让那孤舟变成了深渊之门,无数最本源的生命精华,骤然喷射而出。
刘星瞬间消瘦了一圈,好似全身光泽都消失,直接昏死过去。
第二百二十五章 飘渺的笛声()
春光乍敛,大阵之中陷入死寂。
刘星光着身子躺在地上,气息如将熄之烛火,微弱至极。
郭奇玲却是挺立如峰,她的天蚕宝衣已经重新浮现出来,将无限风光彻底遮掩,让整个大阵都为之失色。
但是,她脸上的润泽却比原来强上十倍,面如凝脂,唇似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恰如细雨打碧荷,鲜润夺目;又似浓雾锁孤山,空灵渺远。
“这便是玄珠期吗?”
她樱唇轻吐,却不带一丝欢喜。
目光微微垂下,凝视着刘星的脸庞,少顷,幽幽如莺啼:“你我皆凡人,生在尘世间,纵能携手万载,历遍悲欢而不改,却无法承载,这岁月的流逝。再深厚的情,也终将逝去,再多的往事,也只是弹指一挥间。暮年回首,一切都如过眼云烟。”
喃喃说罢,挥手抓起地上一枚阵旗,然后轻轻一挥,大阵立刻打开一条通道,方向居然指向传送阵。
但她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又停了下来,慢慢转身,凝眸再次看向刘星,几乎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我得让你忘了我。”
旋即,她并指如笔,指罡吞吐,便写起字来。一番泥土飞溅之后,她毅然转身,没入血杀阵的通道之中。
过了片刻,角落里的浪花陡然放松下来,那恐怖的女人走了。它有一种直觉,即便动用三枚灵蛊,也无法留下玄珠期的郭奇玲。
好在她已经离开了血魂谷。
不管她传送去了哪里,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相遇了。
浪花扛着骨笛,走到刘星的身边,仔细听了听心跳,感觉死不了,便彻底放下心来。
又等了一会儿,走到刘星的衣服前,掏出一瓶归元丹来。这是刘星给他吃的,他可没有储物戒指,只能放在刘星的怀中,如今恰好用上。
三粒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冲入腹中,将那莫名的寒意驱散,刘星慢慢睁开了眼睛,微微打了一个冷颤,感觉就像做了一个恶梦。
“老大,你没事吧,那女人已经走了。”浪花轻声道。
刘星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身躯,发现身体中的元阳、精血、祖气、生机、魂力,都在他心神放开的刹那,几乎被抽空,宛若只剩下一个躯壳。
但他虽然虚弱到了极点,却并不致命。
他毕竟是一个强大的炼丹师,有大量的丹药在身,恢复起来并不是难事。即便是最难恢复的生机,估计有十天也差不多了。
但元阳失去了就失去了,就像女人的元阴一样,那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是永远不可能恢复的。
浪花看着刘星目光呆滞不说话,便轻轻补充了一句:“我本来想用轮回蛊将她留下,又怕老大不愿意,所以就放她走了。”
刘星木然良久,才虚弱地道:“浪花,你做得对,这世界上唯一不能勉强的事情,就是感情。强留是留不住的。”
感觉魂力已经恢复了一些,他立刻从露珠空间中,取出各种丹药,连续吞服了十几枚,闭目调息半晌,才让干瘪的身躯恢复大半。
他翻身坐起,穿好蛇皮装,插好骨笛,正准备闭目修炼,恍惚间却感觉好像遗漏了什么,抬头望去,发现前方的地面上,写着一句话:
“叹世间,情为何物,直教镜残鬓烟袅!青青翠竹依旧,郁郁黄花已老,生死旷野中,天涯何处无荒草?”
刘星顿时全身颤抖,胸中的郁结已经到了极点,再也忍耐不住,哇地一口鲜血喷出。
浪花吓得浑身一哆嗦,却不知道如何安慰,急的直转圈。
却见刘星抽出颈后骨笛,颤抖着放在唇间,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