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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意的将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眉眼飞扬。
莫坤沉默了片刻。
“我不是不给你面子,这件事牵涉甚广,否则我也不会亲自动手,你先把刀放下来,我仔细和你说。”
晋少谦笑了笑:“莫叔你别骗我了,我早就不止三岁了。”
莫坤看了晋少谦一眼,然后抬起袖,袖间一道焰火窜起,在半空中绽放。
这是信号。
“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动手。”莫坤看向晋少谦,“你先把刀放下,想想等会怎么解释。”
晋少谦哦了声,随手扔下弯刀,脸色就这样苦了起来。
这事没完了还……
铁匠铺,夏小禾将要消失的身影重新浮现。
夏禾有些不解地看着突然收手的莫坤,以及面色发苦的晋少谦。
晋少谦颠了两步跑过来,转身背朝莫坤的那一刻,苦涩收起,换上得意。
“这是怎么回事?”夏禾问道。
晋少谦想了想。
“那只空落钟,是我家的传家宝。”他说道。
夏禾一怔。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方临远看过去,却发现方临远原先站立的地方,已经空了。
……
方临远从晋少谦喊出莫叔两个字的时候,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晋少谦是一个变数,从一开始就是,只是他们所有人都被他的普通到没有丝毫修为所蒙骗,而将他忽略。
那声莫叔,是最大的变数。
他怎么会认得邺郡的都尉?再联想起他和那个捕头张狂的对话,他的身份定然也不简单。
于是方临远当机立断,放下方家偌大的家业,选择逃走。
东山可再起,但若是夏禾真的逃过一劫,他毫不怀疑,夏禾回过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
逆水行舟,急流勇退,方临远有这样的勇气和决断。
想到这里,他笑了。
他终究是没有输的,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输。
就在他庆幸的时候,他的面前落下了一道阴影。
一个女孩子眉眼弯弯,安静地站在他的面前,暖洋洋的光落在她的身上,看起来格外美好。
“你就是方临远吧。”她嘻嘻一笑。
方临远有些疑惑,心想着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子。
但疑惑还未来得及散开,下一刻,他的整个世界暗了下来。
绿草从他的脚边钻出,迎着阳光,刹那间生长到两米的高处,密匝挡住了阳光。
就像一个牢笼。
风星瑶看着这一幕,笑了。
如同春风和煦,万物复苏。
随之,牢笼开始收紧,方临远就像一个粽子,死死地被捆成一团。
风星瑶走近,将这团粽子抓起,走到不远处的轿子边,咚地一声直接扔了进去。
红泉看着这一幕,皱眉道:“东家会心疼他的轿子。”
风星瑶拍了拍手。
“这样啊。”她笑了笑,“这样最好不过了。”
红泉脸色泛黑。
“姑娘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
风星瑶抬眸望向远方,嘻嘻笑着,露出白亮亮的小虎牙。
“是啊,正事。”她说道。
……
随着焰火窜起绽放,未过多久,两顶软轿出现在道路之上。
后面那顶软轿的帘子被掀开,县令张茹走了出来。
四周有些安静。
张茹没有看向众人,他径直殷勤地走上前,掀开前面轿子的帘,恭敬地将里面的那个人扶了出来。
然后他回头,一声喝:“郡守亲临,尔等还不速速行礼!”
一时之间,众人拜倒。
郡守颔首,显得很是自得,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前方一道依旧站立的人影上,蓦然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
他刚想破口大骂,却觉得那道身影有些眼熟。
他眯着眼睛,勉强分辨了一下。
“儿子,你小子半年不回家,怎么跑这里来了?!”他挑眉道。
第96章 不退()
晋少谦摸了摸鼻子。
“不是你赶我出家门,说是什么找不到你儿媳妇就别回来……”他嘀咕着。
郡守一拍脑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着。”
夏禾看着这一幕,有些错愕。
在秘境里,他大概想过晋少谦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不然也不会一掷千金。
而方才,当他对莫坤喊出那一声莫叔的时候,夏禾才发现自己似乎小瞧了自己这个兄弟。
直到郡守出现……
夏禾看向晋少谦的目光中带着深意。
“对了,我儿媳妇呢?”郡守理直气壮冲着晋少谦问道。
晋少谦嘿嘿笑了笑,挠了挠头。
“对了,我给爹你介绍一个兄弟。”他拉过郡守,转身指向夏禾,“就是他,这次多亏了他我才能找到你儿媳妇!”
郡守看向夏禾,目光中带着打量。
“夏禾啊。”他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不错。”
“那是,我兄弟当然不错……”晋少谦得意的嚷嚷着。
但话音却被打断了。
郡守脸上打量的神情凝住,他看着夏禾。
“莫坤,拿下他!”他说道。
晋少谦愣住了,他不解地看向自己父亲:“爹,那是我兄弟!”
郡守看向晋少谦,目光慈祥:“儿子,爹今天得教会你一件事,人心险恶,他接近你,定然是想利用你的身份。”
晋少谦脸上的表情皱了起来。
“爹,你今天出来是不是没吃药?”
……
郡守的话音一落,莫坤就动了。
十柄飞剑悬在半空,指着夏禾的方向。
但夏禾没有看向莫坤,甚至没有去躲。
莫坤的目光里却出现犹疑。
晋少谦方才拿刀要自杀的样子还印在他的脑海里,虽然他不会放过夏禾,但看在晋少谦的面子上,之前公报私仇的心思也淡了。
反倒是有些犹豫。
十柄飞剑散开,将夏禾的退路封死,一时之间,并没有动手。
夏禾看着莫坤的反应,并不觉得意外。
情势有些僵持,最关键的地方反倒还是晋少谦那边。
……
“我吃药了啊?”郡守不解地回答。
晋少谦沉默片刻。
“那一定是吃错了。”他了然点头。
“你个小兔崽子,连你老爹都敢调侃!”郡守喝骂道。
晋少谦摇了摇头,看向郡守。
“爹,”他喊道,“这不是调侃,这是事实,我知道爹要抓人,但这一切,你也得分青红皂白啊爹!”
郡守挑眉。
“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
“人证物证都可能伪造,那些不算!”晋少谦道,“我相信我兄弟,他不可能杀人!”
郡守笑了笑。
“相信,算个屁。”他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着晋少谦。
“爹,我相信你,是个公正的人。”晋少谦看向郡守,认真道。
郡守愣了愣,忽然觉得方才是不是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公正?你要什么公正?”他问道。
晋少谦转头,看着夏禾:“爹,你总得给我兄弟,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郡守冷笑一声看着夏禾。
“儿子,那我就让你看看,人心有多险恶,事情是他做的,我就算给他机会,他也没有可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透过前方的剑光,夏禾看向郡守。
“那郡守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人?”他反问道,“所谓人证物证,何在?”
郡守看着夏禾的目光有些冷淡。
“物证,是聂阳约你在醉颜楼相见的信,人证,当初在醉颜楼的人,都知道是你杀的聂阳。”
“可有人亲眼所见?”夏禾问道。
郡守沉默着。
他忽然发现自己能指证夏禾的证据并不多,但他是郡守,他插手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为了指证夏禾是杀人凶手。
他要的,是夏禾这个人。
这件事牵涉太广,因为这是上面的意思,就连他目前也没有权限知晓。
“无论如何你都是嫌犯,今日,你只能束手就擒,不过你放心,若你真是清白的,本官也不会为难你。”郡守道。
夏禾点了点头。
“所以,今日你是非抓我不可了?”
郡守笑了笑。
“当然,我给你机会,若是你现在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我便放了你。”
夏禾的目光平静,心里却格外想骂娘。
证据这种东西,是一时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