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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起来都有些徒劳。
于是火焰开始靠近啊开始烧啊。
最近的是握着剑的手,火焰一舔间,那衣袖已然化作灰烬消失。
屠正眯起眼睛,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疼痛,然而并没有。
他愣了愣,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胳膊。
夏禾摊了摊手,然后笑了。
进入玄境之后最大的好处就是对火焰的掌控能力变得精准了,说烧你衣服绝不伤你。
白月哇哦了一声,看向夏禾:“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夏禾没鸟它,继续控制着火焰网,对于刚进入玄境,他好奇着呢。
又近了一点,屠正的肩膀露了出来。
白月捧着小狗脸啧啧两声:“没有锁骨啊,不好看。”
又近了一点。
屠正眼睁睁看着那火焰网穿透自己的脸,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沿着自己的头皮刮过……
一头黑发神马的就这样变成黑灰飘了。
他不敢动,他能感觉到火焰贴着皮肤的炙烫,他能想象,若是自己稍有不慎,皮肉骨血就会像变成灰烬的衣服和头发一样……
“我说你这手法应该去寺庙里,专门给那些刚出家的小和尚剃度,效率杠杠的。”白月跳到桌子边,捧起桌上一块糕点塞到嘴里。
“哇,腹肌不小呢!”
“眉毛没了很丑的!”
“哎呦我去,还有胸毛,赶紧烧了!”
屠正眼睁睁地看着那火焰网弯出一个弧度把他整个包成一团,这里烧一点那里烧一点……
头发没了,上衣没了,鞋子烧的就剩个底。
火焰从他的裤脚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窜。
近了,近了……
腿毛什么的就不管了好吧,早没了。
好像全身就剩下那一块遮羞布了,还在一点一点变少。
白月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望着屠正的某个部位,响亮地吞了口口水,一脸期待。
夏禾看了白月一眼:“想看?”
白月嗖嗖地点着小狗头:“快点快点!”
夏禾想了想,然后看向白月。
“我很纯洁的。”他一脸认真说道。
话音一落,他掌心一收一放,围绕着屠正周身的火焰向四周散开,虽然没有继续烧下去,但依旧将他的四周围得严实。
“喂!裤子都不脱,你就让老娘看这个?!”
夏禾不好意思地说道:“毕竟我还是个纯洁的孩子。”想了想,他又补充了句,“而且这又不是姑娘。”
白月:呵呵呵呵,你纯洁,你最纯洁,当年谁上来就问我是不是李渺的情夫的?
回过神的屠正有些灰溜溜地把自己蜷缩起来。
他虽然是个受过训练的死士,可是何曾被人这样一点一点脱光光过,旁边还有一只狗眼巴巴要观赏他的肉体。
纵然他心志坚定,眼前也特么撑不住啊!
“说吧,谁让你来的?”夏禾悠悠地看向屠正。
屠正低头不语。
夏禾早就料到了这一幕,有些无奈。
“你的身手,应该是聂家的影卫吧。”他仔细想了想道。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夏小禾和聂家打过不少交道,关于聂家影卫之事也早有耳闻。
况且很多事情不难联想,毕竟他如今并没有得罪什么人,能和他有利益牵扯的,大概只有婚约一事了。
屠正听见影卫二字便已经惊住了,这是聂家的传统,虽然没有刻意瞒着他人,但这夏禾几乎从未出过方家大门,怎能一口道破他的来历?
如果说听见影卫二字是惊,那夏禾接下来的话,足够让屠正恐惧了。
“让你来的,是聂阳吧。”夏禾话音淡淡,一语道破。
……
在夏禾和屠正交手的时刻,聂阳正和聂东默相对而坐。
“屠正不在?”聂东默很容易便感觉到聂阳身边少了什么人。毕竟他是聂家倾尽资源培养的人,如今也是玄境一阶的修士,感知上足够敏锐。
聂阳看向聂东默:“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我让屠正去找那夏禾了,我想了个法子,只要那夏禾消失,这婚约自然便不了了之。”
第24章 变故()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方法。”聂东默沉默一刻,“可是,你就让屠正一个人去,不会有意外吗?”
聂阳满不在乎地抬了抬眉:“虽然说他是个玄境修士,可是这不是刚度过天劫吗?肯定丢了半条命,这个时候让屠正近身,还不是任由他拿捏,再说了我已经对他够仁慈的了,只是想关他个三年五载,又没有要他性命。”
聂东默沉吟片刻:“也许你想的不错,但不够周全。”
聂阳闻言,咧嘴笑了声。
“这些弯弯道道我最理不清了,所以这不是来找大哥了吗,大哥可是答应了要帮我的,善尾的事我就交给大哥了,大哥可不能让三弟我失望。”
聂东默笑了笑,有些无奈。
“你呀。”
聂阳摊了摊手:“夜也深了,我先回去睡了,明天大哥记得给我带来好消息。”
说罢,聂阳起身离开。
聂东默看着聂阳的背影,眉渐渐蹙起。
似乎不该有什么问题,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安,大概是聂阳的动手有些鲁莽,终究不够周全。
一侧,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跟班吴明辉凑上来。
“大公子可是不放心,要不让小人去做些善后的事?”
聂东默看向吴明辉:“你打算怎么做?”
吴明辉躬身,笑得谄媚。
“小人新近得了一种迷药,无色无味,现在赶过去应该还能赶得及,若是在那夏禾的饮食用水里放点,再加上屠正在,便万无一失了。”
聂东默赞许地看向吴明辉。
“关键时刻,还是你最有用处啊,那你便去吧。”聂东默道。
这样,应该可以安心了吧。
吴明辉应声,眼底一抹光芒掠过。
……
“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背后的主使。”屠正哼了声,别过头去。
虽然夏禾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但屠正是定然不会认的,否则聂阳便会被牵扯进来。
如果他不认,纵然夏禾猜到了也没有证据。
夏禾闻言,反倒是笑了。
“你还真想来个慨然赴死啊,可是我没想让你死啊。”
屠正一怔。
“你的这个刺杀那么失败,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屠正一脸茫然,是这样的吗?
夏禾手划了一圈,屠正身边的火焰就这样消失。
“你走吧。”他说道,“告诉派你来的人,我没心思和他抢什么人,他也别没事找事来烦我。否则,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夏禾的身上陡然而现一种气势,屠正只觉得眼前的人气息有些迫人,让他有些不敢直视。
“你就这样放我走?”他愣愣问道。
夏禾没有回答,出言的是白月。
“要不,你把裤子留下再走?”它嘬着爪子,望着屠正,眨巴着星星眼。
屠正的脸一黑,眼看着门在自己眼前打开,再不流连转身而去。
白月转过头看他:“你真就这样放他走了?”
“从他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的身上没有杀气,否则,我早就让他死了。”
说出这句话的夏禾无比平静,平静到让白月觉得,这一切是这样理所当然。
就在这时,夏禾的身影却是一晃,整个人扶着墙壁几乎站立不住。
“你怎么了?”白月向前走了一步,问道。
“脱力而已。”夏禾咬牙道,“昨天本来就消耗了大半灵力放你出来,方才又耗费了剩下的灵力凝聚火焰,还费心费力秀了一波操作,搁你你不累?”
白月呵呵笑了两声。
“你这是装逼过头了。”
夏禾掌心一动,一缕火焰浮现:“别拿我开玩笑,我虽然有点累,但烧你还是没问题的。”
白月嘴角抽了抽:“行,你最厉害。”接着装,你就接着装。
夏禾笑了笑,收回火焰:“这才乖。”
原地打坐了好一会儿,夏禾才算恢复了些力气。
回想起方才的一战,虽然看起来很轻松,但最关键的还是之前白月引开了屠正的注意力,才能在最初的时候,来一个逆转。
不过就算没有白月,他其实也是可以将夏小禾召唤回来的,那样的他完全就不用在意近身战的劣势了。只是那样牵扯太广,他既然不打算杀屠正,便不会让他看见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