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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权最大。他现在在考虑是不是要去军营,会不会挨打。还有薛凌香,好像也是很生气的样子,他现在还很迷糊,不知道惹到什么麻烦。
袁文华交待傅小蛙要去送玉佩,不过时间还没到,傅小蛙打算偷偷摸摸去军营一趟,接管一下方才领派到的五千士兵。
军营,军帐连绵千里望不到尽头,百万军队的驻扎地。
傅小蛙踏着泥泞的道路四处张望着,只见军营之中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士兵,一个一个的列队行过。袁将军所带来的军队有二十余万,数量不算多也不算少,浩城里已经安排给他们一大片的营地,位置还不错。
不过在傅小蛙看来,这些士兵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应该是从南方赶到北方水土不服的原因。
在军营里穿梭着,来到一个白色的行军大帐前,帐上袁字战旗随风舞着,只见帐里进进出出的都是武将,这个另样的帐篷应该就是军队的管理行处。
傅小蛙也掀开帐门布走进去,入眼里帐里比较宽阔,数个桌案一字排开,一些将领在处理着些事务。
一些人已经留意到傅小蛙的到来,傅小蛙也张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到一下:“请问一下,士兵分配管理是谁负责?”
“是我负责!”
傅小蛙朝着这个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文案前武将站起来,而这个武将却是让他一愣,这个人他自然认识。就是那天在粮仓闹事的钱保国。所谓冤家路窄就是这个样子,钱保国已经走过来到傅小蛙面前。
“原来是你,来军营有什么事情?”钱保国不屑地上下打量到傅小蛙,看来对傅小蛙依然怀恨在心。
傅小蛙觉得这个事情有点不太妙。他道:“是袁文华将军叫我来的,叫我领五千精兵带领!”
“五千精兵?”钱保国听闻,眼珠子转到一转,他摸摸下巴道:“好吧,竟然是袁文华将军的意思,那就给你五千精兵,张老八,带这位公子接管前翼二队!”
那叫张老八的老兵奇怪道:“前翼二队?”
钱保国非常确定地道:“没错,快去快回!”
“噢!”张老八好像明白什么,回过头跟傅小蛙道:“大人请随我来罢!”
“好!”
傅小蛙挠挠脑袋。随着这老兵的后面出了帐营,在帐营里,钱保国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
在军营里转来转去,傅小蛙盘算着要去送玉佩的时间,还有预防跟薛将军碰面。他是要被见一回打一回的。
这时,张老八在离一个营区很远的地方,就指着那边道:“大人,那边就是前翼二队的营区了,您自己过去吧,小的,小的有事要回了!”
傅小蛙见这老兵恭恭敬敬地行了几个礼。然后灰溜溜的消失在后面的营地里。傅小蛙纳闷地挠挠后脑勺,嘀嘀咕咕地往着营区里走。
还没到营区,就听到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营地里很是热闹,旁边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士兵扎营,孤立着这个营区好大一块地方。
傅小蛙已经时入营区之中。顿时见,一片繁忙的景象让他呆愣住了,只见这一片营地里一片狼籍,光着膀子,身上有纹身的大汉。有的在赌钱,有的在打架,有的在扳腕子,有的在喝酒猜拳。
傅小蛙顿时呆然了,这就是所谓的精兵
半个时辰之后
旁边的大汉奇怪地望着一个疯狂猜拳喝酒的陌生年轻人,正在跟酒鬼们撕杀成一片,声音盖过其它的任何人。
“哈哈哈哈,来来来,喝喝喝!”
傅小蛙抱着坛子咕噜咕噜地灌着,下面的大汉奇怪地看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比他们还要疯癫。
“小鬼,挺喝得的嘛,混哪里的?”
“以前俺在青狼帮当过堂主,大家都是道,道上的兄弟,不要太见外,来来,继续喝,别装犊子啊!”傅小蛙醉熏熏地道。
“俺们以前也是土匪,都是道上的,那就不见外了,喝!”
傅小蛙叽叽咕咕地在营地里混了大半天,玩得开心得不得了。
第五百零二章 带兵造事()
黑夜降临在军营之中,星空满布,漆黑的大地上无数营火燃烧跟天上的繁星一样多。
火星在豪迈的笑声中飞扬,士兵举起大碗的烈酒灌下,酒液从嘴角两边漏下,粗犷地扯起衣袖一抹,剩下的只是哈哈大笑。
不知道是火光还是喝酒红了众人的脸庞,每个人都有点醉熏熏的,傅小蛙混到现在,已经完全褪去了陌生的尴尬。
这些士兵看似粗鲁,相处也还算融洽。
却见那一个士兵大汉快要东歪西倒地道:“小,小,小子,到了这里,除了那些当,当官的王八蛋,咱,咱们营里都是亲兄弟!”
“那,那些当官的,都,都怎么着你,你们了?”傅小蛙半眯着醉眼着。
那壮汉一甩手中的酒瓶道:“我们本来是贼,他们是官哪,哪处得来,当官的,没,没他妈一个是,是好东西,都给咱,咱们轰跑了,哈哈哈,都,都是他妈的软蛋,爱摆官架子又没本事,连,咱,咱小队长都打不过还敢管咱这管咱哪,两拳骨头都打断了,嘿嘿,小兄弟,你是咋来这营的?”
傅小蛙挠挠脑袋,支吾道:“俺,俺,那啥,都是为国捐躯,还有啥么子干,来来,喝酒,别说那些扫兴的事,接着说那回我们青狼帮去关外走私黑货,你猜怎么的,半路间杀出一票黑吃黑的强盗,敢在青狼帮头上动土,我们就杀杀杀”
火堆雄雄,火堆边的汉子们都乐呵地听着津津有味,那壮汉拿着酒瓶灌到一口。望着星空怀念道:“是啊,回想咱们在山上的逍遥日子,想当初我们也是黑风山数一数二的好汉,方圆五十里地,说到我们黑风山的名号谁人不知谁人敢惹。连官府见到我们都要怕三分,却不想祸从天降,谁想得到那日我们劫得两车粮食,竟然是袁大将军的军粮,十万精兵硬是把黑风火堵得个水泄不通,我滴个娘呀。俺们这辈子就是没见过这么大仗阵,我们曲曲几千小匪,招谁惹谁了都,袁将军却没杀我们,让我们各自散了。我们为报不杀之恩,也随了袁将军,还以为可以走回正道,却想不到粮也不保足,武器也很次,根本就没把咱正眼看,说起来当初还真不如散了,活来军营受这份窝囊罪!”
傅小蛙喝地一声。哗拉一声摔破酒瓶子怒道:“还有这回事?”
“是啊,所以我说那些当官的可憎!”
四周的汉子们眼里都露着许些怒意,在火光下大口灌酒。
傅小蛙匪性十足站起来。在火堆旁嚷喊道:“有没有不怕死的兄弟,该是咱的,就是抢也要给老子抢回来,当官的算什么东西,要老子打仗,就是要给老子吃饭。要老子杀人,就得给老子刀使!”
旁边的大汉们被这话一激。沉寂的匪气倒是再次荡漾起来,这小土匪的话就是有煸动性。这些人心里一直都有怨气,却是达到临界点没有一个突破点让众多的怨气渲泄,这么久都没有一个倡头者,让这些人的怒气聚集起来成为洪流。
大汉们相互望望,轰然地应合道:“对,干塔妈得,该是我们的都塔妈抢回来!”
第二天的帅营,此时书间阁间檩香袅袅,袁将军正文气浩然地书写着什么,下笔有神,龙飞凤舞,似将军又似文豪。可以说没有一个将军写得有袁清将军这一手好字,也没有一个文客有袁清军将这身霸气。
这个时候的袁文华作揖道:“父亲,这些日子以来战事吃紧,如薛元刚不合作,浩城怕是挺不住!”
这个时候的袁清将军停下笔来,将雪狼毛笔落在青瓷笔架,他道:“这一点为父很清楚,但是袁家军队可不能任着那薛蛮子瞎指挥,说是斗气,但是一切都以为国事为大,在必要关头,我还是会出手相助的!”
袁文华道:“那他跟父亲闹翻,怕是合作不易,我们还不是要对他多做指望,话说回来,这全是因为那个傅小蛙!”
袁清将军道:“其实,没有傅小蛙,我跟他的茅盾也日深夜久,傅小蛙只是一个导火线罢了,如果不是那日,这些茅盾迟早也会被另外的事情引发,对了,那家伙在你那里怎么样了!”
袁文华挠挠头道:“给他领了五千精兵,这个时候不知哪去了!”
袁清将军对于这个傅小蛙也觉得有些奇怪,那日在粮仓遇到这个死板的家伙。虽然脾气很是让人讨厌,却不知怎么的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那你先好好的领着,虽然功夫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