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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令十娘心里十分不舒服,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也自心里冒了上来,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伪装不下去了,准备和南宫家的人撕破脸?
还是今日就是他口中那个‘最好的时机’?他要伺机而动?
她想找他问个明白,可是两个人身边隔着太多的人,她就算想问,也找不到机会!
况且,就算他真的要闹哪样,她还能拦得住不成?
她自己也还焦头烂额一大摊子事呢!
席间,有南央的九级驭兽师携带六级灵兽,藉着见识一下赤金火凰神力的借口,想要挑战鸠十娘。
十娘根本无意什么最强,她之所以刻苦修炼,都是为了能找鸠七娘和乌氏报仇而已。
对于这种没来由的挑战和打斗,她丝毫也提不起兴趣。
放下手中白玉象牙筷,从袖中摸出赤金火凰,情绪有些恹恹的道:“诺,这就是赤金火凰,它还这么小,你要见识它什么神力?”
第71章惊天局()
那人是南央驭兽兵团当中的大将军,天生灵根,十六岁就已经是九级驭兽师,只是这后来的十多年里面,他是再难突破,不论他如何习练,都进入不了天地玄皇的级别。
他自己无法再突破,便把精力都放在了提升灵兽的修为上。
现如今,他的金甲霸王犀已经修炼至第六重,且还有上升和突破的空间。
他本也不是好勇斗狠之徒,是真心想要见识一下传说当中赤金火凰的神力,谁知道鸠十娘居然直接从袖子里面拎出一只羽毛凌乱的小雏鸟,顿时,顿时
火凰在她的袖子里面被憋坏了,出来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在她面前的小几上抖抖羽毛,伸伸脖子伸伸腿,然后张开红色的嘴巴,轻啼了两声。
似乎在抱怨鸠十娘虐待它,差点没把它给憋死。
如此喧闹的酒宴之上,这两声轻啼本不该引人注意。
可是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幻囊中的灵兽不安的异动,这些平时凶悍得只听命于主人的契约兽,在听见火凰轻啼之后,都显得十分畏惧。
那出面挑战的大将军也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金甲霸王犀露出退缩的意思,他看了看席位上,面色恹恹无甚情绪的鸠十娘,这场挑战,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输了!
就连大将军都不战自败,场中自是无人再出面挑衅。
南宫耀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笑着对十娘说道:“十娘呀!赤金火凰是圣兽,你怎么把它随随便便放在衣袖里?你的幻囊呢?”
“我没有幻囊!”十娘这话刚刚出口,便听见席下有人噗哧喷酒的声音。
赤金火凰的主人,居然连幻囊都没有,她该不会还是一块修炼废材吧?
南宫采也在旁边含笑说道:“你没有幻囊?我见过你和鸠七娘的比试,你内元之气不弱,怎么会连幻囊都没有?”
十娘情绪低落,把面前的酒酿一口饮下,语气有些不耐:“没有,就是没有!”
南宫采这才想到,她不是没有,而是可能根本不会结幻囊吧?
抬手给她的酒盏里面满上酒酿,语调温和的说道:“下来我教你!”
“好!”十娘随口敷衍回道。
她今日心事重重,坐在这席位上也是如坐针毡,唯一的兴趣便是有一杯没一杯的喝酒。
迷迷糊糊看见酒宴好像是散了,大家都纷纷起身离开,就连南宫耀也在皇后的搀扶下,起身要往内阁行去。
十娘急忙出声叫道:“皇上请等一等!”
她撑着司徒翼的手站起身,摇晃着往南宫耀的面前走了两步:“皇上,皇上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她今日故意多喝了些,是因为心里很害怕,害怕皇上口中的答案。
南宫耀笑着看她,眼神中透着慈爱:“好呀!朕陪你到御花园走走?”
此时,大厅里面不知道为何,已经没了旁人。
夜兰息南宫采包括司徒翼,还有阿奴容兮,包括修罗宫的一干人等,他们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空荡荡的大厅里面还有些酒肉的味道没来得及散去,却是真的再无第三个人。
十娘趔趄两步走到南宫耀面前,伸手抓住他,哑声问:“不用去御花园!十娘只问皇上一句话就好!”
“哦?什么话?”南宫耀扶着她坐下,俯身给她斟了一杯温茶:“孩子,问吧,朕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
十娘捧着茶盏,看见水纹一波一波的漾开,本就不清楚的脑子,更是开始莫名的发晕。
她闭目定了定心神,开口道:“皇上,我想问问我娘亲呢?你和我娘亲熟吗?她嫁给鸠摩雄数年时间都保持着处子之身,为何出行一趟,就是赠药给你那一趟,回来之后就会有了身孕?请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的孩子?我娘亲她现在到底在哪里?她为什么不来见我?”
嘀嗒一声,一颗眼泪滴进茶盏里,刚刚平复下去的水纹再次漾起涟漪,一圈一圈自中心向外扩散。
十娘今日所有的烦恼,都来自于昨夜和鸠摩雄的那场谈话。
鸠摩雄说,他和容南衣夫妻十余年,虽心里一直很是渴慕,却从未染指她半分。
所以,容南衣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鸠十娘,和他鸠摩雄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
他被容南衣扣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又莫名其妙当了个便宜爹爹,按照他的火爆脾性,他是要把这对带给他耻辱的母女赶出鸠府的。
可是,皇上在十娘落地之前,就许下了天子之诺,十娘一出生,就注定是要做太子妃的人。
鸠摩雄再有气,也不敢和皇室对着干,这口王八气,生生憋了他五年时间。
五年后,鸠十娘无故失踪的同时,容南衣也离家找寻女儿,自此不知去向
十娘在听说这番话之后,又从鸠摩雄的口气里面,揣摩出母亲和南宫耀之间的关系仿佛有些不清不楚,第一个念头就是,她是南宫耀和容南衣的女儿。
若她真是南宫耀的女儿,那她就是南宫采的亲妹妹?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需要南宫采的帝王心来喂养心口的玄灵密咒,所以她刻意和南宫采保持距离,对那个太子妃之位,更是有多远踢多远!
可是,突然之间,南宫采就成了她的哥哥
她要怎么下手,去摘取亲哥哥的心?
从鸠摩雄那里回来之后,她的心情一直都很抑郁,现在,她只想从皇上南宫耀口里,得到一个答案。
到底是,还是不是?
视线从涟漪不断的茶水上面抬起,看向坐在对面的南宫耀:“皇上,你回答我,你和我母亲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
抬眼所见,坐在面前的,却并不是皇上南宫耀!
而是夜兰息!
他一袭宽大的墨衫,缎发披散,手指从面前七弦琴上面拂过,玎玲如玉的琴声令人背脊发寒:“想见你娘亲?”
他的唇畔含着似有似无的笑,声音仿若淬过寒冰,和着琴声说出,冷得十娘激灵灵一个寒蝉。
魅影的声音也在心底不安传来:“快离开这里!这是幻境!”
十娘急忙起身,身子往后面急退,却差点掉进身后一片黏稠的黑色水泽里。
第72章操控者()
目光四下环视,刚刚还明明是在皇上大宴群臣的行云阁,可是现在,她却身处一片黑色水泽之上,立足之地,也不过一张荷叶大小。
幻境?幻境!
司徒翼呢?
她这才想起,今日司徒翼出现得太过蹊跷了一点儿。
按照殷红绾当日在百谷客栈想要将她击毙掌下的凶狠态度,怎么可能会纵容她的翼儿来找她?
她心下着急,不知道这是落进了谁的圈套!
是她一个人进去了幻境,还是酒宴上面所有人都进入了幻境?
心念百转,焦急万分之时,对面的夜兰息却一如既往的淡然。
他阔袖下修长的手指灵活的在琴弦上翻飞跃动,一串极高极诡异的金石之音破空而出,似要撕碎人的耳膜。
十娘正欲关闭五识,以免心神被摄,琴声却渐渐清缓下来,仿佛和风拂过萋萋无边的草原,一片绿浪翻滚,逍遥自在中又带着几分释然。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不确定的疑道:“夜兰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也被困在这幻境里面了,还是,还是你在操控这幻境?”
他眸光流转,隔着黑色水泽蒸腾的雾气对她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你觉得呢?”
十娘皱眉,夜兰息这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