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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妍微微点了点头:“只能盼着那孩子能趁早认输退出来吧,若是再在里面跟这只战兽待上一阵,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啊!”
“认输”季无常几乎是本能地摇着头:“这种家伙的世界里,怕是至死都不会出现这两个字。看情形准备出手就是了,我看三长老似乎也是站在咱们这边的,到时他总不至于袖手旁观。”
“可我看他这样,似乎并不需要咱们做什么”莫妍注视了结界中片刻后突然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季无常只顾着跟她说话并没有往里头,闻听此言不觉一愣,细看其中情形时,嘴角也是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我是不是想多了?看这小子这副德性比咱们精神多了。”
此时古凌就站在离灰云花豹近在咫尺的位置上,双手抱着肩膀站了个丁字步,动作之洒脱随意无异于正在走t台的模特。
二长老看到这一幕时也是彻底呆住了,自己并没有刻意压制灰云花豹的威压强度,甚至有那么些许的刻意纵容。然而即便如此,对面这个古怪不已的小崽子竟是还能如此安然地站在原地,脸上甚至都看不到哪怕一丝的痛苦。
“他一定是在故作强撑,肯定是这样的!否则没理由会如此啊”
二长老心中思忖之余脸上再度闪过了一丝阴狠之色,双睛微然一瞪之时,一道让灰云花豹发动攻击的劲气便凝结完毕准备暗中出去了。
“你做什么?!”应龙虽说暂时退后了几步,可一直在暗中提防齐严的小动作,此时见他神色有所异样时直接上前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齐严面色微变之际迅速将劲气散去了,表情却是愈加冷淡地看了应龙一眼:“我倒是想问问你打算做什么,不好好履行你长老的指责,跑我跟前瞎吼什么?”
应龙面露愠怒道:“你想做什么你心里清楚!别太不知廉耻了!”
“呵,你说话还真是有意思。”二长老此刻也没心思跟他吵什么,满心都在算计怎么把古凌给弄死。看到应龙始终挡在自己身前时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将手里的线香随意一甩刺入了旁边一棵树的树干当中:“我无意跟你争什么,那小子是成是败,就看这一根香了。”
寻常的线香材质很脆,自然没办法扎入树干当中。而齐严这一手,必定是附着了自己的战魂气在其间的。
“遭了!”应龙千算万算也没想到齐严竟是能动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待等反应过来时,身后的结界当中已然传来了灰云花豹的一声咆哮。
战魂威压是可以通过声音的传递方式让威力倍增的,其声势甚至不弱于一般的战技。
除了齐严本人跟应龙之外,整座斩首峰上的人几乎俱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威压攻击,更有甚至已经口鼻尽有鲜血渗出了。
而此时古凌则是承受了最直接也最暴虐攻击的人,其所受的伤害可想而知。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觉得这家伙必定已经死于灰云花豹的威压下时,古凌却是愈加狂躁不堪地冲其反吼了一声:“跪下!”
声震苍穹,余音许久未曾消散,闻者无不觉一股霸道以及的气势自顶上压下。
但真正让所有人都觉得惊惧不已的是,结界中的灰云花豹在仅仅坚持了片刻之后,竟是真的前腿一软“扑通”跪倒在了古凌的跟前,而后更是连头都没敢再抬起来。
古凌面无表情地抬脚踏在了那颗低得不能再低的头颅上,目光中满含阴寒地看向了结界之外的齐严:“这世上不存在能以威压伤我的家伙,以前没有,以后更没有。”
第二十一章内门外门()
除了对古凌本人之外,一炷香的时间竟是在所有人眼中都显得如此漫长。
二长老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如何收回自己的本命战兽的,只记得那头花豹在回来时,全身都在轻微颤抖着。
官钰薇微笑注视着古凌从结界中走了出来,轻声发问道:“没事吧?”
“还好。”古凌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麻衣,转而看向了旁边神色呆滞不已的二长老:“还有什么后续的考核吗?”
齐严机械不已地摇了摇头。
“那我先回去了,哑伯准备了晚饭。”古凌说罢跟应龙和几位护法们各自挥了下手,随后竟是果真不再管众人是何反应,直接大踏步走到了斩首峰一侧的悬崖处纵身跳了下去。
莫妍见此情形只觉心中下意识一紧:“这他不知道山道上的阵法已经解除了吗?”
季无常对此只报以了一个极度无奈的苦笑:“对于这种怪物而言,这么下山比较快”
即便还未正式入宗,古凌的怪物之名却是已然像个重磅炸弹一般爆开了。
对此古凌心中并无一丝波动,只能说跟自己当初的设想偏差不大。
古凌回到住处时,哑伯正往桌上端着晚饭,见他归来后大为欢欣地伸手比划着:“呃?”
“放心吧,没什么危险的。”古凌坐定后开始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吃到一半时似是想起了些什么,抬头看着哑伯问了一句:“咱们出来多少天了?”
哑伯略然回想了一下之后竖起了两根手指。
古凌举筷子的手微然一僵,随之神色有些黯然地叹息了一声:“二十天吗过了今晚,就是娘亲的三七之日了。哑伯你先吃吧,我去准备一下祭奠的用品。”
见到古凌起身再度出门时,哑伯有些不放心地跟出了几步:“呃!”
“知道了,我没心思惹那么多闲事。”古凌话未说完时,人已经消失在哑伯的视线当中了。
此时天色刚刚有些擦黑,而那些候考的少年们或已被淘汰离去或仍在斩首峰上进行着后续的考核,真正像古凌这种早早便完事下山的并不多,因此这片住宿区也鲜有地颇为安静。
然而就在此时,自转角处的几座房屋之后却是突然传来了一个懒散不堪的声音:“古凌是吧,聊聊?”
古凌听到声音之时只觉面前一阵微风拂过,随后一名身着内门弟子袍服的青年男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己身前。
速度之快,都未容得自己反应过来。
片片黑色的细密鳞甲,瞬时便已覆盖在了他的右手上。
那名男子目光极其敏锐地瞟了古凌的右手一眼,随后懒懒一笑摆着手道:“别激动,我没什么恶意。不管怎样你我也算一面之交了,忘了吗?”
古凌警惕之意未减地再度打量了他几眼,随后微微摇了摇头:“没忘,几天前我初来此地,是你给我指的路。”
青年男子那张格外大众化的脸上再度多了几分慵懒的笑容:“不容易啊,难得还有人能记住我的长相。”
古凌很是耿直地再次摇了摇头:“长相我是真没认出来,不过穿这身衣服跟我说过话的,除了林立就只有你。”
青年男子闻言瞬间就有些无语了,脸上更满带尴尬之意:“我的辨识度真就那么低吗”
“是吧,我记性应该还算是不错的,可真没记住你长什么”
“好了好了!这个问题就此打住可好?”青年男子无奈苦笑了一声:“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谈的。”
古凌点了点头:“我现在要出宗去买一些东西,你要是觉得你的正事在路上也能说的话就跟上吧。”
青年男子还在因此而微然发愣之际,古凌却是已经再度开始迈步前行了。
“呃好吧。”青年男子撇了撇嘴,一边跟上一边自我介绍着:“我叫秦肆,也是宗中的内门弟子。”
古凌丝毫不掩饰自己敷衍地随便回了一句:“古凌,过几天可能就勉强能成为外门弟子了。”
秦肆对此立时有些哭笑不得了:“兄弟你这话说的有些扎心啊!你这样的要是都只能勉强当个外门弟子,那你让我们这些内门的渣渣们何处存身?”
古凌并未接他的话茬,而是有些突兀地出言反问道:“你也是宗中长老的直系弟子吗?”
秦肆一愣,随后微微点了点头:“是的,我拜在了宗中四长老的门下。”
“首席弟子?”
“呃,你怎么知道?”
“感觉你们这些首席弟子的实力都差不多。”
秦肆嘴角微然抽搐了几下,脑中瞬时回想起了林立在斩首峰上被古凌一记头槌砸得满脸鲜血的场景。
对此秦肆也只能得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结论:这家伙的狂与傲,绝对是出自于骨子当中的。
古凌见他不再开口只顾发愣时淡淡提醒了一句:“直说什么事吧,我在听。”
秦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