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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上传来了悠扬的歌声。
安德烈提议:“大哥,要不,你卖唱吧。卖唱赚钱,不久把花灯的钱赚回来了吗?”
曹孝武点头说:“好主意。”
曹孝玉好奇地问:“大哥,你会唱歌吗?”
西格玛点头说:“那必须的,你真的以为我大哥只有颜值啊。我大哥才华横溢,内涵丰富,学富五车,是万千少女心中的偶像,少妇梦中的男神。”
曹孝玉装着呕吐,伸舌头。
曹孝武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二十四弦琴,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把帽子递给西格玛,开始弹奏:“我卖唱,去给我讨钱。”
曹孝武弹的曲子是这个世界从未有过的曲调,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
西格玛拿着帽子就往人群走。
曹孝武一边弹琴一边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瞪大眼睛:“大哥,我也去讨钱啊?”
曹孝武谈着琴说:“这怎么能叫讨钱,这叫赚钱。”
安德烈伸手把曹孝玉头上刚买的红帽子拿下来,走向人群。
曹孝武开始唱歌:“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人生难得起起落落,还是要坚强的生活……朋友的情谊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曹孝玉完全没想到曹孝武唱歌居然这么好听,而且这歌的风格完全不同于主流歌曲,歌词简单直白,曲调朴素无华,偏偏又那么好听,直抒胸臆。
灵月仙子和眉心有红点的女人也在人群中关注着曹孝武。
眉心有红点的女人听着歌说:“还别说,唱的有水平。这种曲调,这种歌词,让人耳目一新,从来没听过。”
灵月仙子微笑说:“我就说吧,这个曹孝武是个奇人。”
安德烈喊着:“大哥,五个铜板赚够了。”
“啪!”琴声停了。
曹孝武站起来,拍拍屁股,把琴收起来:“好了,收工。”
眉心有红点的女人傻眼了:“这歌就只唱了一半,就不唱了啊,他在这里唱歌,不会就为了赚五个铜板吧?”
灵月仙子笑着说:“曹孝武的思维,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判断。”
“那卖唱的,别走啊,你这歌还没唱完呢。你接着唱,我给钱。”一个公子哥看到了灵月仙子也在听歌,急忙喊着。
曹孝武微笑着纠正说:“不要叫我卖唱的,唱歌不是我的特长,我的特长是谱写曲调和歌词,请叫我作曲家。”
公子哥掏出一个银币丢给曹孝武:“好好,作曲家,麻烦你接着唱。”
曹孝武随手一挥,释放真气,把银币反弹回去说:“之前唱歌是为了让弟弟妹妹们玩得开心,并不是为了赚钱。如果是为了赚钱而唱歌的话,十个金币一首曲子,还得看心情。”
“十个金币,这么贵!”公子哥傻眼了。
安德烈大嗓门喊着:“你懂什么,我大哥的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听到的。”
西格玛补充说:“作曲家跟歌者的区别,你知道有多大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个公子哥。
曹孝武转身要走。
那公子哥扭头看了一眼灵月仙子,立刻掏出金币:“好,我就听一首。”
曹孝武看看那个公子哥,又看看灵月仙子,明白了这个公子哥是为了追求灵月仙子,淡然一笑。
西格玛跑过去拿了金币。
曹孝武盘腿坐在地上,取出二十四弦琴开始弹奏。
眉心有红点的女孩微笑说:“从未听过的曲调,看来是一首新歌。”
灵月仙子好奇地看着曹孝武:“不知道他会唱出来什么歌,曲调倒是很好听。”
曹孝武看着那个公子哥微笑说:“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你对一个女孩的真爱,就让我唱出你对她的心意吧。”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公子哥身上。
公子哥脸颊通红。
曹孝武开始唱歌:“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能停止想你,亲爱的你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美丽……像是喝了奇怪的药水中了魔法……噢我要爱爱爱的就是你可爱女孩,天上星星我为你摘……全世界我只爱你一个,永不更改……”
公子哥愣住了,这歌也太大胆了吧,真是,真是太贴合现在的情况了。
曹孝武继续弹唱:“哦我要爱爱爱的就是你可爱女孩,天上星星我为你摘……”
所有群众都在为曹孝武鼓掌。
眉心带红点的女孩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公子哥:“这不是西苑的那个书呆子嘛,他喜欢的女孩会是谁啊?”
灵月仙子好奇地看着那个公子哥微笑说:“我也很好奇,这书呆子居然有喜欢的女孩,我还以为他的脑子里面只有书呢。”
曹孝武收了琴,扭头看着曹孝玉。
曹孝玉一脸懵比:“大哥,你看我做什么?”
曹孝武把手伸到曹孝玉面前:“拉我起来,坐时间长了,腿麻,站不起来,直接爬起来,瘸腿走路有失风度。”
曹孝玉噗呲一笑:“大哥,真是服了你了。”
曹孝武被拉起来,拍拍腿,咧嘴说:“麻了,走不动路了,西格玛过来扶我。”
西格玛跑到曹孝武身边,扶着曹孝武。
曹孝武小声对西格玛说:“找个空子,把钱换给人家。”
西格玛好奇地问:“为什么?”
曹孝武搂着西格玛的肩膀微笑说:“他喜欢的是灵月仙子,就当鼓励他去表白,不留人生遗憾好了。”
西格玛点头说:“我明白了,大哥,你真贴心。”
曹孝武松开西格玛,瘸着腿走路。
西格玛走到公子哥面前,握住公子哥的手微笑说:“大哥说,你这人不错,有空可以常去天朝食府找大哥玩。”
在握手的同时,西格玛把金币还给了公子哥。
西格玛拍拍公子哥的肩膀微笑说:“大哥说,人生很漫长,不要留遗憾,喜欢就要去争取。”
公子哥捏着手里的金币愣住了。
西格玛转身,提着灯笼,追着曹孝武:“大哥,等等我啊。”
眉心有红点的女孩看着曹孝武的背影微笑说:“好快乐的一家人。”
灵月仙子看到那个公子哥手里的金币,微笑说:“这曹孝武倒是挺善解人意的。”
安德烈扭头看西格玛,无意间看到眉心有红点的女孩,拍拍曹孝武的肩膀:“大哥,大哥,我感觉,我好像要恋爱了。”
曹孝武停下脚步,好奇地问:“你说啥?”
西格玛指着灵月仙子旁边的女孩:“那个女孩,好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
曹孝武扭头看了一眼眉心有红点的女孩,撇嘴:“人家年纪是你的二倍还有多的。”
安德烈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曹孝武一边走一边说:“没看见她是修女嘛,修女每修炼十年就在腰上挂一个蓝布条,她都挂了四个布条了。”
安德烈抓住曹孝武的手说:“大哥,我还年轻,不想留遗憾。”
曹孝玉噗呲一笑。
曹孝武嘴角抽搐,无奈地说:“行行行,你要我怎么帮你。”
安德烈微笑说:“太好了,大哥,你是我亲哥。你就帮我问问她叫什么名字就行了。”
曹孝武撇嘴:“没出息,问人家名字做什么,得想办法把人家约出来啊。”
群众们看曹孝武回来了,兴奋地喊着:
“作曲家又回来了,是不是又要唱歌啊?”
“真的回来了哎。”
……
曹孝武径直走到灵月仙子面前,微微一笑。
灵月仙子微笑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曹孝武微笑说:“我二弟说,你们两个女孩长得太漂亮,大半夜里单独出来不安全。我们要回东大街,要是顺路的话,我们一块走。”
灵月仙子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微笑问:“你二弟这么关心我们,为什么他自己不直接过来,反而让你这个大哥过来。”
曹孝武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因为我长得和善,没那么严肃,二弟一脸大胡子,男人味有点厚重。”
眉心有红点的女孩远远地看着安德烈,笑着说:“我第一次听人说,男人味厚重这个词。不过还别说,你二弟长得真够魁梧伟岸的,往那一站,对别人就是一种威慑。”
曹孝武扭头看着眉心有红点的女孩,明知道她年纪很大了,还故意往嫩了叫,微笑问:“你是灵月仙子的妹妹吗?”
灵月仙子和眉心有红点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