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巡下意识扬起木剑去挡,结果木剑瞬间从中断裂,眼看着棒子就要落在脑袋上。
忽地,一抹青色从他眼前晃过。
有人伸手握住了那条棍子。
“苏牧,我不是”陆巡想要解释柜台上石块的事情。
苏牧笑了笑:“你是以为我没听见你那一句老狗,还是觉得我理解不了其中含义?”
陆巡怔了怔,然后挠了挠脑袋:“又多欠你一顿酒。”
苏牧笑而不言,这个陆巡,让他有些看到前世的自己,要不然那一晚,他也不会对陆巡说那些话,更不会请陆巡喝酒。
“老板,刚才是个玩笑。”
苏牧在柜台上放了几块碎银,比酒钱要多一点点。
随后,拍了拍陆巡肩头,示意可以走了。
“徐姑娘,我们先走了。”
苏牧对着徐清颜淡淡一笑,然后跟着陆巡走出了酒肆。
他没有说再见。
因为真的很不想再见到这个古怪的女子。
“苏牧,什么情况啊,你不喜欢她?长得还蛮漂亮啊。”陆巡悄悄回头望了一眼徐清颜。
“怎么,你喜欢?”苏牧半开玩笑。
陆巡赶忙摇头:“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
一套否认三连,行云流水。
随后,他又嘿嘿一笑,低声道:“这姑娘声音不好听,就像爷们一样,我喜欢声音温柔一点的姑娘。”
苏牧刚想说,那你北上剑池的时候,可得把耳朵竖起来,别错过了喜欢的姑娘。
可才刚张嘴,背后的汗毛就立了起来。
一股寒意急速靠近。
苏牧回头,只见徐清颜盯着陆巡的背影,眼中寒光烁烁。
看来陆巡刚才说的话,完完全全落入了这个女子耳朵。
“苏牧”
“嗯?”
“跑路啊。”
苏牧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陆巡已经跑出十几米,见到他没跟上,这个年轻人又冲了回来,拉着他就往人堆里钻。
酒肆中,徐清颜眼中寒光阵阵。
如果不是苏牧,她已经将陆巡撕成碎片。
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她的眼神更加晦暗。
一溜烟跑到城北,看着徐清颜没有追来,陆巡这才弯着腰大喘气。
“女人是老虎啊,那眼神,啧啧啧,吓死个人。”
苏牧拍拍陆巡肩头,递过一物。
陆巡愣住。
一把木剑。
“这是”
陆巡记得,他的木剑断在酒肆中,走的时候,苏牧也没捡走,那这把木剑又从哪儿来?
他刚才不是一直拉着苏牧在跑路?
“你拉着我跑的时候,路过木料店,顺手拿了一块木料,又给你削了一把木剑。”
苏牧将木剑插在陆巡身边,转身要走。
忽又转过脑袋:“对了,这木料也不是偷抢,拿的时候,我放了银子。”
说罢,转身离去。
上次,陆巡潇洒地念着“彩云易散琉璃碎”离去,这次也该换他了。
留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陆巡。
跑路的时候,还能买木料,还能削木剑?
他居然还完全没察觉?
“他娘的,这么厉害的吗?”
第84章 钱塘(第二更)()
回到朝天门,苏牧还没走到小竹楼,就被李青山拦了下来。
吴雪死后,李青山未来再无竞争对手,可以说是已经预定了掌教之位。
并且,苏牧强势击杀吴雪,压得当今掌教杜栖园抬不起头,更让和苏牧关系交好的李青山,地位再次拔高不少。
原本由吴雪掌管的护卫队,已经交到了李青山手中。
“李大哥,你终于肯见我了。”苏牧看着李青山,轻轻一笑。
这个生性朴实的年轻人,在吴雪被他镇杀之后,就一直没有露面,应该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毕竟一边和苏牧交好,另一边,又和吴雪同门多年。
“师傅这两天给我说了许多道理,我这才能想明白,吴雪咎由自取,怪不得你。”
“另外那些弟子,也是我没教育好,”
李青山话虽如此说着,却还是轻叹了一声。
苏牧与李青山并肩而行,问道:“李大哥找我有事?”
李青山点头,道:“我也刚从山下回来,听到一件事,想着也许你会感兴趣。”
“什么?”苏牧好奇。
“大燕有藩王坐镇四方,南岛镇便是藩王——镇南王的辖地。镇南王辖地十九城,其中最出名的一城,当属钱塘城。”
李青山下山时,偶尔碰见说书先生说书,觉得有趣,往往会驻足听书,久而久之,耳濡目染,却也学到了几分说书的精髓。
说话说一半。
是以现在说到钱塘城出名,便微微一笑,只管前行,不再言语了。
苏牧也知道李青山的脾性,捧场问道:“李大哥,钱塘城出名又是为何,这和我也许感兴趣的事儿,又有何关联?”
李青山满意一笑,道:“钱塘城名从何来,那是因为一条钱塘江。”
“至于钱塘江,那来历可就大了,南北贯穿大半个浩然洲,算是浩然洲半条母亲河了。”
“每年八月十八,钱塘江处处涌潮,可涌潮最大最壮观之地,还是那大燕国钱塘城。海潮来时,声如雷鸣,排山倒海。有诗曰——八月十八潮,壮观天下无,说的就是钱塘城涌潮了。”
苏牧心里算一下时间,距离八月十八,居然只有不到半月。
“李大哥,这钱塘涌潮降至,虽是一年难得一见之景,但于我而言,也不是非去不可的趣事。你说的我会感兴趣的事,到底是什么啊,说书先生也没你这样吊人胃口的嘛。”
苏牧语气佯怒,嘴角却是笑意浓郁。
李青山两手一拍,嘿嘿一笑:“怎么样,今后我要是年老离开了朝天门,去做个说书先生,是否也能混碗饭吃?”
苏牧忍俊不禁,这个汉子居然还真有这悠闲心思,掌教位置都还没坐上呢,这都想着退休去说书了。
“好啦,不吊你胃口了。”
李青山心满意足地哈哈一笑,继续说道:“苏牧,你可知钱塘江处处涌潮,为何偏偏这钱塘城江潮最盛?”
苏牧望了一眼李青山,得,这吊人胃口的毛病,算是改不了了。
李青山也有所察觉,笑得有些尴尬:“据说啊,曾有一条真龙,降临浩然洲,结果被百家圣人斩杀,真龙尸体坠落大地,不甘被百家圣人当做大药,干脆就化去一身精华,成了一条大江。”
“这条大江,便是今日的钱塘江了,而钱塘城,就是昔日真龙的龙头,是以千里钱塘江潮,以钱塘城最盛。”
“因为这个传说,每年八月十八,就会有无数修士来到钱塘城,希望能得到那条真龙的龙珠。”
苏牧眉头一挑:“龙珠?”
李青山笑道:“是啊,龙珠,传说百家圣人斩杀真龙,就是为了得到作为真龙精华的龙珠,虽然最终失望而归,却是留下预言——岁月流转之后,龙首所落之地,必有龙珠现世。”
苏牧觉得这些传说未免有些好笑了:“百家圣人就算推算出有龙珠现世,又怎么可能给天下人留下预言,万一到时候出了意外,那可怎么办?”
李青山耸了耸肩:“传说嘛,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苏牧不置可否一笑,对于龙珠一说,并未放在心上。
“这千百年来,虽然没人在钱塘城得到龙珠,不过文人骚客留下笔墨,剑修刀客留下潇洒意气。久而久之,这些文化底蕴,倒也成了钱塘城第二个吸引人的地方。”
说到这儿,李青山眼神一凝,终于是要说到正题。
“这些文化底蕴中,最为出名,还要是属十八年前,那一道惊天剑芒。”
“那剑芒,光耀镇南王十九城,照亮永恒的剑仙之名。”
苏牧看着李青山脸上的光,问道:“那是齐先生所留。”
李青山点头,复又摇头:“是齐先生,又不是齐先生。”
“留下那道剑芒的齐先生,名字还是齐念心,并非现在的齐佩甲。”
原来,齐先生之前的名字,是齐念心,也是一个极好听的名字。
苏牧眼神晦暗。
那个时候,齐先生一剑光寒十九城,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这一切,都被某人的一掌毁掉。
李青山长叹一声,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浩然洲第一剑仙,稳稳当当落在齐先生头上。可如今,这第一剑仙之名,早已是剑池君卜的掌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