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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气势,他这辈子都没看到过。
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杜栖园想要出声示弱。和性命比起来,吴雪和吴杰,那真是不算什么。
“苏苏牧”
然而,刀光越发炽盛,风雷之音不止,杜栖园本就颤抖的声音,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斩!”
苏牧提起一口精气神,就要将这道刀芒斩出。
只是刹那间,一股秘力涌来,竟然直接将刀芒按了回去?
一只手掌落在肩头。
“这么厉害一道刀芒,用在这个地方,也不嫌亏得慌?”
嗓音慵懒,除了九尾妖狐苏妲己,还能有谁?
苏牧抬眼看着苏妲己,轻轻一笑:“亏是亏了一点,不过不是没办法嘛。”
苏妲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脾气死倔。”
苏牧不置可否。
另一边,刀芒消散天地间,杜栖园也终于能够抬手,去擦一擦额头上的汗。
“喂,听说刚才你要和小苏牧讲理?”
苏妲己扭动腰肢,款款走到杜栖园身前,饶有趣味地问道。
杜栖园一时不敢开口,摸不清苏妲己的脾气秉性。
苏妲己盈盈一笑:“你不是觉得苏牧是错的吗,那你的道理呢,说说看?”
杜栖园心神稍定,想了想措辞,觉着还是尽可能委婉地说道理才好,不然万一苏牧又唤出那道刀芒,那可就不好玩了。
“那个,老朽是觉得吧”
可是,才刚张嘴,就被苏妲己冷笑打断。“你觉得什么?”
苏妲己翻脸比翻书还快,眸子瞬间变得幽冷:“小苏牧说了,他觉得他没错,那他就没错。”
“既然小苏牧没错,那你还有什么道理,你还要觉得什么?”
说话之时,这位一袭黑裙的绝世妖狐,气息不断攀升。
不过刹那而已,苏妲己身上散发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弱于苏牧刚才那道刀芒。
甚至犹有过之!
面对着这位黑裙女子,除了苏牧之外,无人抬得起头,全部下跪匍匐。
杜栖园更是欲哭无泪。
一个比一个霸道就算了,还一个比一个强,这算怎么回事?
苏牧说有理,那苏牧就有理了?
这也太护犊子了吧。
苏妲己冷漠地看着颤抖不停的杜栖园,冷笑一声:“护犊子?我就是护犊子了,有问题?”
杜栖园口干舌燥,大气不敢喘。
其余朝天门弟子也是心神大震,胆儿都差点被吓破。
他们还以为苏牧敢在朝天门放肆的靠山是掌教杜栖园。
现在看来,杜栖园在苏牧面前,那就是不入流啊。
“还站着干嘛”
苏妲己回头睨了一眼苏牧。
第66章 看戏的代价()
苏妲己睨了一眼苏牧,没好气道:“怎么,现在不想惩治这两个姓吴的了?”
说着,她冷冷地瞥了一下吴杰,道:“这小家伙,刚才看到老头要对你出手,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
苏牧看着苏妲己的背影,心里淌过一阵暖意。
随后,他收了收心绪,走到吴杰身前。
前世蔚蓝星球,他曾听说过人性本恶的观点,当时还疑惑不解,觉得不可理喻。
直到见了吴杰,他才觉得不管提出人性本恶那位圣人,本意有多么深奥,至少从字面意思来看,那也并没有错。
只是因为小兔子比他更有灵性,就要把小兔子往火坑里推。
之后哪怕看到小兔子流泪哭泣,非但没有半点恻隐之心,反倒保持看戏的态度。
随后直称苏牧是没有灵脉的废物,躲到吴雪身后,逼迫的吴雪不得不和苏牧硬拼。
再往后,期盼杜栖园将苏牧强势镇压。
种种行为,出自一个年级才十岁出头的少年,令人不寒而栗。
“不要,不要,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吴杰蹬着双腿,一点一点往后边挪,眼中满是惊慌。
苏牧哪里会信这些言语,一脚踹出,直接废了这个少年的双腿。
他说过,小兔子之前流过多少泪,这些人就需要出多少血。
“啊,苏牧,你该死!”
看着吴杰双脚血淋淋,吴雪两只眼睛都红了,挣扎着就要杀向苏牧。
苏牧哪里会给吴雪起身的这个机会。
一拳砸出,直接轰在吴雪眉心。
啪嗒。
吴雪的脑袋,犹如西瓜,当场破碎,脑浆流了一地。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朝天门弟子心中,永生难忘。
那可是有着三境修为的吴雪啊,刚才就被苏牧两拳重伤,现在更是被一拳轰爆头颅。
苏牧,简直就是一尊人形怪物。
这是所有朝天门弟子心中共同的想法。
“点兔哭的时候,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苏牧冷漠地看着吴杰。
“我我没有不要杀”吴杰被吓破了胆。
苏牧右拳捏得噼啪作响。
一拳轰出,吴杰脑袋被贯穿,前后透亮,鲜血汩汩而涌。
“咕噜——”
朝天门众弟子下意识咽口水,却发现口干舌燥,根本没有口水可咽了。
苏牧眼神淡漠,视线没有在吴雪吴杰两人身上多停留一秒,刀锋一般的目光,落在这些朝天门弟子身上。
嘴角掀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怎么,你们觉得吴杰是个少年,我杀他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实在太冷血了?”
被苏牧看穿心思,众人下意识埋下头,不敢和苏牧对视。
苏牧只觉得好笑,眉头猛地往下一压,冷喝一声:“我这算冷血吗,之前点兔被那样欺负,你们笑呵呵地看戏,血又是热的了?”
说话间,苏牧走到一位弟子面前,冷笑道:“还有,你刚才不是不忿吗,觉得我一个体无灵脉的人,压得你抬不起头,活该被杜前辈镇压。”
“我”那位弟子嗫嚅着说不出话。
苏牧面色不变,平平静静地,捏碎了这位年轻弟子的双臂。
“你们,刚才看戏不是看得很高兴吗,现在戏看完了,难道不该付出些什么?”
苏牧的眸光,一人又一人地扫过。
一众朝天门弟子紧咬嘴唇,眼神挣扎。
“你们不想付,那我就自己来收!”
苏牧眸光冷到极点,猛地从一人腰间抽出一把长剑,手腕急速抖动,一时间剑光纷飞。
嗒嗒嗒
一个又一个手掌坠地。
“一巴掌长不了记性,那就一只手掌好了。”
苏牧随手将长剑一抛,不再去看这些被削掉手掌,倒在地上哀嚎的朝天门弟子。
说罢,抱着一直乖巧闭上眼睛的小兔子,转身进了竹楼。
苏妲己一身黑裙,淡淡然从一处处血泊间走过。
死人,鲜血,她以前可是见过太多了。
以后,还会更多。
竹楼外,包括朝天门掌教杜栖园在内,所有人的眼神,复杂无比。
谁能想到,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衫少年郎,会如此的恐怖。
堪称少年神魔!
打了一盆水,给小兔子擦干净脸上泪痕,哄着小兔子睡下,苏牧这才下楼。
“诶,小苏牧,你刚才还像模像样的嘛。”苏妲己轻轻笑着。
“什么像模像样?”苏牧不解其意。
“呃”苏妲己勾了勾嘴角,却是没有接这个话题,“你要下山?”
苏牧点头,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说到底还是周禹,虽然他没露面,可是账还是要算的。”
“周禹,是不是他?”
苏妲己素手一挥,一道虚影立时浮现。
一男子身骑异兽,脸上写满了得意与兴奋,一身大红袍子,像是新郎官一样喜庆。
苏牧眼神发寒。
周禹是觉得提亲之事十拿九稳了,这都做好当新郎官的准备了?
“之前闲着无聊,就去南岛镇转了一圈,看到有个周家正在张灯结彩,看起来是要办喜事,便去多看了一眼,没想到”
苏妲己脸色也不是太好看,虽然小兔子是嫦娥那一边儿的,可说到底,也和她一样,同属妖族。
如今看到小兔子被周禹这样的人盯上,心头没有一点不舒服,那是不可能的。
“听说这个周禹,以前娶了不少年幼女童,结果都是进了周家宅门,就再没出现过,十死无生。”
苏牧紧了紧拳头。
别的他不管,但是想打小兔子的主意,那没得商量。
“周禹是白云山首徒,背后站着一位七境的修士,你确定就这样只身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