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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伤痕的当涂太守正通过剧烈的喘气来缓解身上的疼痛,在听到这番话后,冷哼一声,说到:“你们已经拷打了我好几天了,这番话你和你的走狗也说过好几次了,难道你喜欢被人骂么?”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骁骑营的军官满脸得色地看着当涂太守说到:“不愧是一条汉子,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也不笨,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今天忽然又来说服你了呢?”
当涂太守忽然浑身一紧,满布血丝的眼睛瞪大了盯着那人狠狠地说到:“你!”
“不错,我就喜欢你这种表情。”骁骑营的军官拖了一张凳子坐在当涂太守面前,边看着自己的手指边慢悠悠地说到:“你也真是厉害,让你的妻儿躲在深井中如此之久,要不是孩子饿得发出了呓语,我们的人还真找不到啊。”
“卑鄙!”一口夹杂着血丝的口水吐在了那名军官的脸上,“无耻小人!”
骁骑营的年轻军官阻止了手下上前抽打的动作,拿出一方丝巾拭去了脸上的口水,而后继续慢悠悠地说到:“你再考虑考虑吧,如果还是不同意,明天这个时候你将会看到你五岁儿子的头颅,至于你的夫人和女儿,我可是有一万将士等着呢。哈哈哈哈。”
那名军官正待转身离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到:“你也别想着你的两万守备军能有什么用处,此时他们已经被缴械困在了瓮城之中,你的妻女每天在军中做了多少事,我便会杀多少守备军,直到全部杀完为止。”
“你!”当涂太守怒喝一声,正想咬舌自尽。
那名年轻的军官立刻快步向前,右手一伸卸了他的下巴,而后说到:“你死不了的,也别想着死,好好在这里呆着吧。”
说罢便要转身离去,可此时一名士兵急忙地闯了进来,慌慌张张地说到:“报!方才城中闪过一阵闪电。”
年轻军官正在得意自己方才的一顿言辞,被突如其来的禀报弄得没了兴致,再一听竟是如此无聊的事情,不犹怒到:“一道闪电而已,慌张什么,来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那汇报的士兵一听,更急了,连忙继续说到:“大人饶命,那道闪电之后还响起了阵阵雷声。”
那军官被这士兵一说,哭笑不得地说到:“然后你是要告诉我应该回家收衣服了吗?来人呐,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留条活口,明日立于军中以示军纪!”
“大人。。。。。。大人,那雷声之后空中落下了无数的告示。”
告示?年轻的军官停下了脚步,转身说到:“告示中写了什么?”
“大人,这个属下不方便说。”
“快说,不然直接将你杖毙!”年轻的军官怒了。
那名士兵脚一软,跪了下去,双手从怀中拿出一张告示递给了年轻的军官。
年轻军官一手抢过那张告示看了起来,只是越看脸越红,最后额头上的青筋竟然都爆了出来。
看完那张告示,年轻军官愤怒地吼到:“给我点齐大军,明日午时,不,明日日出随我杀出城去,我一定要将颜家父子挫骨扬灰!”
看到下属领命出去了,年轻的军官平息了一阵怒火,对着前来报信的士兵说到:“这种告示有多少?”
“禀将军,满城皆是。”
“可恶!”年轻的军官右手将那张告示紧紧地握住,而后说到:“传令下去,每家每户的将这些告示给搜出来,谁家要是敢私藏,一经发现立刻诛杀!另外,”他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士兵,“把他拉下去砍了,明日将头颅立于军营之中,告知全军,明日若有后退者一律枭首示众!”
当涂城外。
已经完成任务的颜华回到军营之中,看着仍在烛光之下读书的父亲,悄声的禀报到:“父亲大人,事情已经办好了。”
颜阎听到后,一把将书合了起来,道了一声“好”。
颜华继续说到:“父亲大人,您那些告示是否略有欠妥?”
颜阎放下了书本,看着颜华问到:“有何不妥?”
颜华答到:“父亲大人,您告示上写的东西确实有些粗俗不堪,将那守城的骁骑营统领骂作那般无耻之徒,甚至对自己的兄嫂和弟媳做出了那般事,可是据孩儿对骁骑营的了解,他并没有如此过分啊。”
颜阎继续说到:“你又知道那些事情并没有发生?倘若真的没有发生,他也就是气愤而已,倘若真的有,估计他会跳脚的。华儿,有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你听闻或者看见就是真的。”
不等颜华答话,颜阎继续说到:“传令兵入内。”
一刹那,方才还站在营外守护的天兵便走了进来,也不言语,单膝跪在颜阎的身前。
颜阎取过一枚军令,交到那人手上,说到:“今夜叫全军戒备,明日日出时将有敌袭。”
第一百三十三章谋逆篇当涂攻伐战(下)()
对于当涂城的百姓来说,这应该是他们这几十年来所渡过最漫长的一个夜晚了。
同街的火把仿若白昼,骁骑营的人一户一户的敲开门,向里面索要着不久前漫天飞舞的告示,至于每家每户藏有多少告示,那就要看骁骑营士兵的心情了。
呼喊声、尖叫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并不是每只军队里面都是严于律己的人,每只军队都有着败类,而十万骁骑营中的老兵油子以及不是通过正途入伍的骁骑营士兵,很不巧都在当涂城中。
南唐的当朝皇帝有心整顿军纪,但是所涉及的方面实在太多了,总要给人留条活路。于是一向治兵有方的当涂太守就接纳了这么一支骁骑营。皇上觉得只要这一万人马不临阵倒戈,那么当涂城还是守得住的。
只是皇帝一定没有想到,当涂却因此遭到如此的大难,这也导致数年之后,当涂城竟然在北宋的大军之下连一日都没有守住。
持续了一夜的磨难,终于在日出时结束了。当涂城中的百姓松了一口气,而一万骁骑营此时也在校场集合了。
立于校场前方的头颅让所有的骁骑营都闭上了嘴。年轻的军官站在了点将台上,高喊到:“尔等待会随我前去杀了颜家父子,谁要是能够活抓二人,赏五百金,直升为副官,美女二十人。谁要是能够杀了二人,赏三百金,升校尉,美女十人。但是,谁要是临阵退缩,枭首示众!”
“杀!杀!杀!”
一阵阵呼啸声在校场之中响起,年轻的军官满意地看了眼这雄伟的军容,下令出兵。
而一旁的副官则略带担忧地看了一眼城外天兵驻扎的方向。
二十里的地,对于骁骑营来说,不过是盏茶的功夫,等他们距天兵兵营千步之遥时,隐约地看见了兵营之中升起的炊烟。
年轻的军官勒马停步,仔细观望了一阵后,哈哈大笑道:“都说颜阎领兵如何神奇,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他一定以为昨晚的那番作为之后,我现在应该在废力平息当涂城内的民怨,所以现在才生火造饭,打算徐徐图之,哪能料到我竟如此迅速就来到此处。”
身边的一位副官立刻一脸媚笑地答到:“将军神机妙算,哪是颜阎那种愚人能够参破的,待会就让属下带领一路兵马将他们尽数剿灭吧。”
年轻的军官十分受用,而后笑了笑说到:“不可大意,那颜华可是结缘境界的高手,叫兄弟们待会小心点,这种修为境界的大武者不好对付,多准备弓箭,我们在远处就将他射杀。”
那位副官又应承到:“将军大人英明神武,那颜华虽然是什么结缘境界的武者,我看也是吹出来的,只要我们大军一到,管他什么武者不武者的,照样要拜倒在将军的神威之下。”
另一位副官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年轻的军官身边小声说到:“将军大人,颜阎现在率领的可是天兵,听闻当年这些天兵可是击败了北周的十万虎贲卫。而且颜阎向来诡计繁多,我们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年轻的军官听到这话,脸一黑,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方才那位副官给抢了话,“陈乔,你瞎说什么,将军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中了颜阎那贼子的计谋呢!”
年轻的军官瞪了一眼那名叫做陈乔的副官后,一挥手喊到:“全军前进,拿下颜家父子!”
年轻的军官很自负,非常的自负,但是他也很胆小。虽然他认定了颜阎一定没有反应过来,但他还是叫了方才那位顶撞自己的陈乔领着一千兵马先进入营中试探,而其他三位副官则各自率领两千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