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张巫也是很郁闷,刚从密道里出来涌了个灰头脸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这么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二傻子,“拿我当神仙,还要拜师,我靠,难道我穿越了?”
张巫捧着红灯的左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劲气涌出将灰尘吹散,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缓步走到了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的郑震南面前,右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探,冰冷的戟尖挑着郑震南的下巴让他的头抬了起来,看着他那还带着稚嫩的年轻脸庞和他那眸子里的兴奋精光。
郑震南看着如同魔兽里萨满巫师造型的张巫,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手脚都冰凉冰凉的。
而张巫看着郑震南则是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它原本的位置,“只是一个凡夫俗子,虽然根骨不错,可是没有一点根基…”第一眼就将郑震南看了个通透,挑着郑震南下巴的方天画戟收了回来,扛在肩膀上扭头就要走,可是只是转了个身就又停了下来。
“你放手吧,然后马上离开。”张巫低头看着双手牢牢抓着自己脚踝的郑震南,笼在兜帽阴影里的脸上浮现出了古怪的神色,“你跟着我会后悔的。”
可是郑震南的双手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头顶在张巫的脚面上,居然轻轻抽泣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小家伙,你看看这是什么?”张巫知道这个家伙估计是玄幻小说看多了,拿自己当神仙了,不吓唬吓唬他是不行的,说着弯下了身子,左手里提着的白骨骷髅灯凑到了郑震南的面前。
“啊!”郑震南虽然胆大,可是他毕竟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孩子,没杀过人,没见过血,和张巫这样的变态是没有办法比的,一开始就只以为张巫手里提着的是一个灯笼,可是现在看清了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一个燃烧着的森然骷髅头,那黑洞洞的眼眶里冒出血红色的火焰,让他看着不由得惊声尖叫,本能的向后瘫坐在了地上,眼中的兴奋变成了彻底的恐惧。
张巫对于郑震南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毕竟他的年龄就应该有这种表现,如果他表现的冷静或者是亢奋的话,说不定张巫就直接一方天画戟给他挑了,张巫最讨厌的就是冷血、无情的人,可是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张巫就是如此的一个人。
“看清楚了吗?你现在还坚持让我收你做徒弟?”张巫扭头又要离开,可是只是迈出了两步突然就停了下来,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灵光,一闪身又回到了还瘫坐在地上的郑震南面前,左手里白骨骷髅灯腾起的血红色火焰变成了乌金的颜色,随即白骨还有血焰都开始扭曲融化,“不过你我在此相见就说明你我还算有些缘分,既然有些缘分那我就送你一件东西好了。”
说话的同时,张巫左手里的白骨骷髅灯已经彻底融化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白色还有血色参杂的黏稠液体,猛地抛到了半空中兀自不停旋转,五指快速弹动,一道又一道闪烁着的乌金色符录被打进了液体内,肉眼可以看到一丝一缕的五彩天地灵力被吸了进去,就这样当五分钟后张巫停下了不停弹动的手指,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从左手中指指尖处逼出一点鲜血射进了变作一团混沌颜色的液体中。
张巫的一点鲜血就好像是扔进油锅里的火星一样,液体圆球沸腾了起来,不停地拉长,最后光华一闪,一柄长有一尺三寸的骨白色短剑凭空出现,“送给你了,如果有缘的话,你我还会再见面的。”
郑震南伸手接过了漂浮在面前通体散发着血色氤氲气息的短剑,看着剑萼处的那颗鲜血淋漓的骷髅头,还有剑刃处两道血红色的血槽,只是一眼就让郑震南感到了脖颈上嗖嗖直冒凉气。
总体上来说张巫临时制作的短剑也能算得上是精工细作了,卖相绝对一等一的,尤其是因为张巫提炼时将这个骷髅头中含有的冤魂也封禁在了里面,更是有了一丝器灵的种子,只要这把短剑以后能不停的饮血、杀人,里面的器灵不停的壮大,这把短剑就足以媲美人阶高级的法宝神兵。
后来事实也证明了张巫留下的这把短剑铸就了狮城新兴的地下世界的王者,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我们暂且搁下不停,当郑震南从对于手中短剑的痴迷中清醒过来的时候,面前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张巫的半点踪迹…
张巫为什么要给素未谋面的郑震南铸剑,而这个缘分后来究竟是善缘还是孽缘呢?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诸位看官阅读第三百一十四章
【第三百一十四章】再见已是离别()
【第三百一十四章】再见已是离别
翠蕤插云表,初意隔仙凡,临风据案一见,邂逅似开颜,几欲拿舟九曲,便拟扪参绝顶,直下俯尘寰,聊此税吾驾,赢得片时闲;问仙人,缘底事,去不还,长风浩浩,何许清梦杳难攀,只有苍烟古木,好在清湍白石,依旧画图间,回首武夷路,杳霭没云鬟…
手里握着一尺三寸长的短剑,双眼有些迷离地注视着看似很钝的剑刃,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光滑的剑身,冰冰凉凉的还有一些黏手的感觉,尤其是那两个剑身上侧的鱼虫篆字,一开始他并不认识,时候来上网查了后才知道这两个字正是他自己的名字…震南。
从此郑家的震宗至宝震南剑在一个平常的夜晚诞生了,只不过现在的郑家老祖郑震南还并不知道罢了。
现在的郑震南坐在自己的床上,屋里的灯并没有开,唯一的光亮就是他手里的震南剑发出的森然白光,白光中似乎还有一层淡淡的血色,映地郑震南年轻的脸多了几分狰狞。
“神仙,那个人一定是神仙…”郑震南有些神经质的重复着上述两句话已经快要一个小时了,而这一切的开端就在他面前,面前摆着的两截匕首。
这两截匕首正是郑震南花大力气搞来的那把,仅仅只是和震南剑的一个磕碰就被看似钝而无锋的震南剑断为两截。
好了,郑震南的事我们就先说到这里,接下来我们再去看看离开的张巫又遭遇到了什么。
张巫左手里的白骨骷髅灯炼化成了震南剑,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毕竟张巫当初拿着骷髅灯这么个招摇的东西只不过是想掩盖自己的身份罢了,现在没了就没了。
“你是什么人?”就在张巫肩膀上扛着方天画戟在空空荡荡的街道上晃悠的时候,突然一声冰冷满是敌意的男子声音从背后响起,随即从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阴影里冲出了三四个人来,有男有女,不过倒都是气息悠长,都是有些修为的好手,可是从这一声厉声喝问就能看出他们几人修为不错,可是江湖经验不足。
张巫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已经冲到面前的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是清一色的道士打扮,为首的是一个头上挽着牛心发缵的道士,额前垂着一缕白色的长发,一根淡青色的竹簪别住头发,手里提着一把三尺青光剑,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脸上神色紧张。
“有趣…”张巫看着眼前的中年道士,有些想要笑的摇了摇头,越过他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两女一男,另外一个男的年纪要比为首的小上很多,看起来可能也就二十刚出头的样子,留着平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不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是颇为明亮,头顶两侧的太阳穴也是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好手,“锋芒太露,还没有到达返璞归真的境界,总体来说还不错。”
此时的张巫已经连连突破了两个境界,跨入了巫卿的实力,只要念头一动就会在身上形成一套乌金色的鬼面甲胄,据《阎王经》记载这套铠甲名曰阎王甲或者是冥王甲,至于所说的妙用无穷就要靠实践来检验了。
而已经是巫卿实力的张巫已经相当于现在修仙等级中的化神期高手,在如今几乎可以说是末法时代的人间界来看已经是站在巅峰的存在了,看着这四个只有筑基实力的小家伙自然把他们的底细一眼就看了个通透。
张巫又随意的扫了眼两侧的两个女人后就收回了目光看着为首的中年道士,对于张巫来说虽然那两个女人长的都还算不错,可是他见过的美女并不少,这两位还是不太够看的。
“问你呢,你就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是哑巴不成?”左手一个穿着一身淡青色道袍却画着浓浓烟熏妆的女孩儿看着一身黑色斗篷的张巫一言不发有些不耐,小嘴一撅就要发作。
“师妹不要…”为首的中年道士眉头皱了皱,显然也觉得自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