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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秦烈也十分震惊,自己之前可是一下子瞬发了从一级到三级的法术足足一百三十八记,每一记都灌注了狂暴术的精华,这么多法术,莫说一个水镜,就算再来一个,也能炸个体无完肤,结果到好,水镜的本命法宝居然替她挡下了大部分攻击。
眼看着玄阴火势渐弱,秦烈哪里敢想太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秦烈提着刀就冲了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山顶上一声尖厉的娇叱阻止了他:“秦烈,你敢动手,我就杀了郝三通。”
郝三通?
听到这个名字的秦烈微微一怔,身子一顿,转头望去,只见山顶上一名道姑提着郝三通用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郝道友,你怎么在这?”
郝三通神智恍惚,似是没听见,秦烈眉头一皱,连忙用传音入秘喝断:“郝三通,醒醒。”
嗡!
平地炸雷般的喊声在郝三通的泥丸中宫一震,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目光一扫,看见水镜正被大火焚身,几欲扑灭,郝三通怪叫道:“快杀了她,别管我。”
“再说话,先死的就是你”
那位道姑阴厉厉的吼着,可是话刚说完,一道黑影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戳在她的太阳穴上。
啪!
一声惊魂巨响,道姑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不远处一道黑影直掠而去,直接将郝三通救了下来。
“十三,做你的事。”
“二哥。”
人质在别人手里秦烈当然不敢轻易下手,好在这个时候秦风没闲着,趁机偷袭杀掉了道姑,解了秦烈的燃眉之急。
秦烈目光一掠,转向水镜,当其时水镜身上的大火已近扑灭。
“想活?没门。”秦烈甩手就是一个焚心焰丢了出去,直接截断了水镜的心脉。
心火升起、外焰未消,水镜眼神充满了怨愤,狂喷出一口鲜血:“秦烈,你果然厉害,今天我败了,但你也别想好过。”
水镜幽怨间心知必死无疑,咬破舌-尖起手结起了菩提印,而且此次施展菩提印的速度极快,几乎在数息间就完成了诀法的催成。
秦烈一看大吃一惊,水镜身上闪烁的血红光束正是兵解的先兆,这种以兵解之法燃命的一击,可以大大加快施法速度,可谓以命换命。
“不好,快跑。”
第500章 斩断尘缘()
“轰!”
就在秦烈惊恐嘶吼的同时,一式菩提印终于凌空拍了过去。
当其时,秦烈并非在天上,而是悬空九尺,身在梅林。
水镜利用兵解之法不惜耗尽生命本精华拼出了燃命一击,一记硕大的遮天手印笼罩了落梅峰四分之一的山体。
空间灵气燥动、烈风无常,隐隐有着毁天灭地之势。
秦烈一看不好,赶紧向远处逃去。
菩提印他可是领教过,这门四级法术,如果不是施法时间太长,水镜怎么会等到兵解的时候再用,他能及时发现并远遁而出,半数以上有运气的成份。
抽身而退间,秦烈感觉到身后梅林纷纷炸裂,无数粗壮的树木化成了木屑碎片,变成暗器四散而开。
也幸亏他逃的快,赶在排空掌印打来之际一下子遁出千米开外,直掠至高空中,方才让过了硕大掌印的一击,等到回头的时候,整座落梅峰,有四分之一的地方被菩提印毁去了。
尖耸的峰岳缺了一角,地面出现了一条巨大的垄沟。
秦烈冒出满头虚汗,心叫一声好险,这时才想到二哥,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刚刚水镜出手的时候,秦风并不在菩提印的灭杀范围之下,秦烈俯目一望,看见秦风背着郝三通飞了出来。
秦烈心中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查看郝三通:“郝道友,你怎么样了?”
郝三通半条命都没了,气若游丝念道着:“沧海玉剑,沧海玉剑。”
秦烈哪里顾得了太多,目光一扫道:“都什么时候了,快走,万一被人发现,我们都跑不了。”
他刚要离开,郝三通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伸手将他拉住:“不,沧海玉剑,把沧海玉剑拿回来,很重要。”
“唉!”
秦烈叹了口气,不过他意识到在这个时候郝三通仍旧念叨的东西肯定不简单,于是将郝三通接过来背在身上对他说:“我带你下去,你找。”
两个重新飞回落梅峰,此时的落梅峰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水镜的死让镜月仙斋群龙无首,无数道姑见秦烈杀了回来,如惊弓之鸟似的四处逃窜,不过也有几个义愤填膺的想要替斋主报仇,可惜她们连秦烈和秦风的速度都跟不上,只能不了了之了。
两兄弟背着郝三通在山上转了一圈,也是运气不错,适才毁掉的房屋变成了一堆瓦砾,就在瓦砾上方插着一口古朴样式的玉剑。
秦风第一个发现的,问:“是不是它。”
“对,对。”郝三通露出笑容,随即昏死了过去。
秦烈招呼了一声,背着郝三通遁出了镜月仙斋
一个时辰之后,落梅峰山外飞来大量修士,如意仙盟各派的人闻风赶来,来的最快的自然是本地势力中的翘楚,丹心神教和逍遥仙院的两大宗主弘法上师、金厥子。
二人带着人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到了落梅峰顶一看,老脸顿时变得无比的阴沉。
镜月仙斋的弟子哭哭啼啼,一大群人围着一圈席地而跪,当中摆着一具模糊焦烂的冰冷尸体,从样貌上来看,依稀能辨认出是水镜,弘法和金厥子大吃一惊。
“谁能告诉老夫,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道姑中,一人站出,抽泣道:“回两位盟主,今夜子时,阴山鬼主费罗突然潜入镜月仙斋,与斋主发生了火拼,久战之后,斋主不敌,香消玉陨,请两位盟主替斋主主持公道啊。”
“什么?你说谁?费罗?”弘法听完难以置信。
金厥子更是匪夷所思:“胡说,费罗已经死在北辰山,怎么又活了?”
那道姑说:“弟子不敢欺瞒两位盟主,适才看的真切,那人的确是阴山鬼主费罗,他变化成修真者,化名秦烈,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
“秦烈没死?”弘法和金厥子面面相觑,冥冥中只觉得一股凉意蔓延全身。
经久沉寂之后,弘法和金厥子窃窃私语道:“秦烈居然还活着,他还能杀了水镜,难道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婴府期?”
金厥子无比震撼:“是拜仙令,这个邪祟,果然使得一手好计,十年前他在北辰山外,定是以诈死之计瞒住了天下人的耳目,连秋茂之那奸诈之徒都被骗了,此人心计、修为,皆是深不可测啊。”
弘法咬了咬牙:“他应该没走远,快追,说不定能追上。”
金厥子见状略一思量,连忙拦住弘法,小声道:“你疯了,秦烈能在暗中下手杀了水镜,说明他的修为今非昔比,我们之间并不大仇,你现在去追杀他,杀了也罢,要是杀不了,岂不自惹祸端。”
弘法一想,醍醐灌顶,是啊,这秦烈十数年前出现在颍州南境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阴山鬼主,然而时过境迁,当年的弱者已经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能,万一杀不了,那岂不是自寻烦恼。
此人牙吡必报,水镜就是先例,而且此人能突破婴府修为,说明拜仙令已经为他所用,又无好处,自己没事还往边上靠什么。
弘法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此人毕竟杀了水镜,如意仙盟各派同仇敌忾,倘若我们无动于衷,又不能令人信服。”
金厥子说:“那还不简单,我们马上替水镜收拾残局,明日一早,把消息传出去,也别说非要杀他为水镜报仇,届时不明真相的人自会去找他的麻烦,时间久了,没人再提,谁能说我们的不是?”
弘法眼前一亮:“就这么办。”
当天夜里,丹心神教、逍遥仙院帮助镜月仙斋收拾残局。
第二天一早,水镜的死讯传遍了南境。
未过一天,镜月斋主命丧秦烈之手的消息像雪片一样传的沸沸扬扬,整个颍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天下修士为水镜之死一事尽皆大哗,往后好一阵子,坊间传闻皆是有关秦烈神出鬼没的话题,颍州修界因其一人闹的沸沸扬扬,更有不少人开始按照如意仙盟的消息四处寻找秦烈的下落,抱着一丝幻想试图再去找找那枚拜仙令。
当然,天下人也不是傻子,秦烈能夜袭落梅峰,手诛婴府期的水镜,不难想象,那枚拜仙令恐怕已经把秦烈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