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甚至让席余怀疑,任非凡在捉弄她。
她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任非凡踢球的样子挺好看,其实他本来就很好看,席余并不否认这一点。他的眉眼,在这里找不出第二个,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是让好多女生疯狂,也是让席余讨厌的原因。
她很安静坐在那里看他,看他踢球,这么安静的她恐怕连她自己都还没见过。偶尔他进了个漂亮的擦边球,她会在心底里笑笑。
他没有看她,一次也没有,或许是没发现,或许是觉得不需要。席余也没要引起他的关注,只是他离开时,她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她怕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
席余跟在他身后,小声说了句:“你的球,踢得挺好的。”
任非凡没有回答她,刚才的意外,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想来,还没有人听过,他从没在班里开口说过话。对聒噪的席余来说,他这么长时间的沉默,简直是超人。
吃了晚饭去教室,她看到苏离才想起来,说好了每周日下午是补习的!她居然忘记了,还跑去看别人踢了一下午的球!上个月她一直和他闹都没怎么补成,这次,她居然忘光光了。
她向后走过去,两手交握,自然下垂,装出很乖顺的样子,然后笑了笑。
“苏离,我忘记了。以后可不可以把补习改在周六的晚上?”席余认错时,错觉前面有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确还想去看某人踢球,他一个人的话,有些太孤单了。
“那以后请你吃了晚饭,然后补习?”苏离好脾气地笑笑。
“谢谢阿不!阿不最好了!”席余以诏告天下的态势大声道谢。
苏离没说什么,她爱怎么叫,是她的自由,只是嘴角的那丝微笑,表达出过度的宠溺。
如第一周一样,她开始固定周日时到球场看他踢球。第二周时,他没换地点,无论是出于找不到别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席余觉得他没改变地点,她就该去看。
第二次的她,心情很好,于是,会在他进了很漂亮的球时叫好。一个人踢球的他,会是寂寞吗?她没想过,只是觉得,自己该陪着,不是责任,是应该。
到了第三周的时候,席余坐了一会突然莫名起身跑开了。场上一直没看她的人,却突然停下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像是遗落了什么。站了会,任非凡重新回到了练习上。他不认为一个人枯燥的练球有什么好看,她大概是受够了。
过了一会,席余拿着毛巾和水回来了,坐在刚才的地方,仿若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看着。她是真的没意识到区别,她觉得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的离开。
觉得发生了些什么的,是任非凡,他意识到,自己有点习惯她在旁边伪装观众了。
席余没靠近他,只是把水和毛巾放在离自己有点距离的地方。任非凡接受了她的好意,很合作地过来拿了水和毛巾,坐在了她身旁休息。
他们建立了某种联系,在足球场上。
席余找到任非凡时,他正在本校最好的人工足球场,尽情挥洒汗水。看来她都不需要认真把看台找一遍,谁都想不到,正在积极追球的人,同时还在策划一场谋杀,对自己的抹杀。
“你比我想得要快,你找到我了,然后,想跟我说些什么吗?”休息时,任非凡主动送上门。
席余想跟他说很多,不要用这种方式吓唬清晴,不要总是拿自己的命来做赌注,万一她手机今天恰好没电呢?
“是我想问你,你想做什么?我现在很好,这次你又是为什么找我?”
任非凡坐在了旁边,“我说过,我可以帮你,不管你想要做什么。”
“不过,不是这件事,我希望你能陪我回家一趟,在五一长假的时候”任非凡换了口气,“你知道,我跟我爷爷关系不太好,之前为了你的事,我跟他彻底吵翻了。实际上,我还没道歉。”
席余不认为,他幼齿到,道歉都需要她帮忙。而且她私下里去s市,或许不是个好主意。但与此相应,她可能有机会,通过任家,跟萧炎有些接触。现在的情况,不论是沈家还是萧寺或是欣语,似乎都不会让她这么做。
再者,她在任非凡和他爷爷的关系恶化中,多少有些责任。
“沈卓不会让我去,希望你能提前一天,在他发现之前,或许我们有机会”席余觉得她这个建议有些过分,背着男朋友跟别人远行,还给别人提供逃跑建议。
“比翼双飞?”任非凡笑着接了这个词。
席余不喜欢他这个玩笑,“你爷爷肯定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至少,他不是很尊重我的意愿。”
席余劝了任非凡给清晴打电话,说他只是开玩笑,跟席余开了个小玩笑,现在他们在一起,他很好。席余也给沈卓去了电话,说她会陪任非凡吃个晚饭,就不再回沈家了。
46 天下大乱()
沈卓接完这个电话后,心情更糟了些。
“萧寺之后,又多了个会用自杀来换取她的陪伴的人,她到底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凌云替他加了酒,虽然还没入夜就这样不太好。
“你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他们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所以,那个人很显然是认真的。他没什么更重要的人事需要珍惜,看起来席余是唯一那个,能和他自己的命等价的存在。”
沈卓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伏特加,“所以我才这么烦。”
“的确。要遇到一个视自己重要如性命的男人,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生难求。席余很幸运,在你之前她就遇到了一个。”
沈卓看着他,“你是在事不关己,还是幸灾乐祸?”
凌云举手投降,实际上,元旦那天和女生宿舍的愉快聚餐后,他已经领教过沈卓对他的不满。
“如果要我说,我认为,你之前的建议就很不错,不过,偶尔让他们单独接触也”
这大概不是个好建议,凌云看到沈卓脸色变得更难看,“任非凡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子,他没有萧寺危险,不是吗?”
“我还该庆幸那个叫苏离的男生已经死了,是吗?如果以后她又交到这类的朋友,那我就必须接受,我的女朋友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周旋在其他男人之间?”
“那你打算怎么做?让她不要再跟任非凡来往,还是让她不要再交那种麻烦的朋友?”凌云问了沈卓接下来的计划,“你明知道,她是逼不得已才去见任非凡,而且她以后不会再有空去交朋友。萧寺和殷欣语的事,就能让她无心再去想其他,甚至包括那个任非凡。”
沈卓沉默了一会,他承认凌云说的没错,可是他控制不了这种愤怒。“我能做的就是接受吗?如果任非凡总是以死相逼,让她做各种事,她都会答应,而我都要让步?”
“我想,至少任非凡不是个会要挟席余太过分事情的人,他只是想单独跟她见面,不是吗?”否则,任非凡大可要求席余跟沈卓分手,甚至跟他在一起,可是他没有,他也不会这么做。
沈卓默默替自己倒了酒,他只想一醉解千愁。凌云的建议,有任何情绪,不要直接在席余面前表露,来找他聊过之后,再决定怎么做。他尽力做到了,没在送席余去学校的路上跟她吵,然后现在他又被告知,他这些郁闷和烦躁都是多余的。
凌云拍了拍他的肩,“你做得很好,你知道席余喜欢你,在她心里,你是不一样的。她当然还会有其他的朋友,会有其他人喜欢她,你喜欢她也是因为她特别好,不是吗?”
“我知道,不是谁都有那么多烦人的情敌,但是正确对待那些,你才能维持好你的恋情。我说了够多,接下来我会闭嘴,只喝酒,不谈其他。”
凌云回到了他的位置,想起沈大哥曾经拜托他,帮助沈卓少受感情之苦。十七年的苦等是一种痛苦,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他这个兄弟看来没有好的感情线。如果一开始就接受诗雨,或许至少会顺利几年,重生之后的席余不那么让人省心。
四月三十号,殷欣语给萧寺打了电话,问他席余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席余从开学到现在,还从没跷过她的课。
“该死的!”萧寺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凌云接到萧寺电话时,还有些怀疑,那个丫头是不是有这么能惹事。等萧寺说完任非凡的家庭情况,还有师家在s市的地位后,凌云叹了口气。
“如果你们没有在机场截住人,我想,我爸会万分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