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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萧寺也消停下来,从那天的借宿后,再也没来找过席余,连偶遇都没有。
任非凡约了沈卓两次,三十一号时沈卓说他有事,他有空时会回给他,过了元旦没等到回电,他就约了第二回。
沈卓进茗茶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任非凡已经等在包间里,看来对方比他这个男朋友本人更着急。
在对方坐下时,任非凡再次打量了沈卓,这个男人很优秀,看起来很年轻,却有种超出年纪的沉稳。如传闻所说,长得一表人才,穿着得体不花哨,头发打理得很整齐。双目有神,薄唇轻合,看得出他很轻松并不紧张,他自认为能控制全局。
“上次见面可能我言语过激,我向你道歉,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沈卓示意他喝茶,慢慢开口,“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和我女朋友之间发生一些误会,现在已经解除,我想我没必要向你解释,如果你仅仅是我女朋友的初中同学。”
“我同样是她的朋友,很好的朋友,我很关心她的状况。”
沈卓静静看着他,眼前的人对他来说稍微有些孩子气,和萧寺不太一样,他是完全符合这个年纪的幼稚,“既然如此,你就该去问她,她是否告诉你,她跟她男朋友之间的私事,取决于她的判断。”
任非凡无话可说,如果可以他当然想问席余,他也那么做了,她并没有回答。他最近想甩开师清晴有点难,她没有考试,期末是交画稿和作业,平时如果按时完成,现在就是她最空闲的时间。而且他去宿舍附近等过几回,都没能撞见席余,那天是运气好。
“那你为什么来见我?”
“我想知道你所说的事,关于她会晕倒的原因,你是从何得知,是否有医生开过医嘱?”沈卓稍微坐起身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任非凡觉得他可以用这做筹码,来跟他交换想知道的事。
沈卓靠回了椅背上,“我以为你很关心她的身体状况,我知道她这种情况不是身体疾病,带她去看医生不是个好的选择,只是让她白受罪,作为她的男朋友,我希望能有其他途径,让她能少受折磨。”
“你可以说说看,你上次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吗?”听起来沈卓对席余这个特有的隐疾有所了解,他不相信凌云说的,沈卓没有见过。
沈卓回忆了一下,“五月的时候,她曾经在弹钢琴时,忽然睡过去,我当时以为她只是累了,看来并非如此。”
如果任非凡所说可以采用,上次她应该是为了发现诗雨照片的事,在忧心他的心意归属问题,这属于情伤的范畴。
“五月之前没有吗?你们应该是从二月底就在一起吧?”任非凡差点把对时间上的疑问暴露出来,席余告诉他,她是开学后和沈卓在一起,看来并非如此。
沈卓完全看穿了他的小聪明,“你没必要套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她从h市离开后,就跟我在一起。”
“我听说你是b市本地人,她怎么会认识你?”
沈卓其实可以不回答,担心他听说其他传闻后,会去骚扰席余,“说出来或许有些离奇,但她并不是席家的亲生女儿,实际上我们是失散了。”他把凌云之前说过的世交关系复述了一遍,就是没有提到凌云。
“她曾经在高二暑假到b市旅游,她说她遇到过萧寺所以是那时候,萧寺认出了她?”
“当时只是怀疑,我们花了一点时间证实,现在她的监护人已经更换成沈家的人。”
所以她变成了被找回的流落在外的大小姐?
“我上次说的是我的猜测,苏离死后,苏离是她的初恋,我们三个人是初中同班同学,”任非凡解释时看出沈卓已经知情,“她出现过几次类似情况,突然晕倒,醒来之后一点异常都没有。”
“紧急情况是指什么?”情伤的部分沈卓大概有数,这一点才是他来的主因。
任非凡给自己续了杯,他抬手用上了肢体语言,说明这有些难解释,“她在那种时候会变得不太像她自己就像是有双重人格,但又不是那样,那其实也是她”
沈卓没有催他,任由他组织语言。
“我曾经一度想自杀,我带了她一起”任非凡观察了沈卓神情,他并没有特别被吓到,他安了心继续说,“我当时开了车想要冲到一个高堤下的河里,她表现得很冷静,并且告诉我,那样没法确保死亡,不如选择撞墙,只要冲力足够大,不系安全带的情况,死亡率更高。”
“你听从了她?”沈卓对他的描述有些介意,诗雨不会给出那种建议,可是他认识的席余,的确有可能。
任非凡点头,歇了口气说,“在我快要撞上时,我改了主意,我不想让她死,我觉得我还不足够了解她,说不定我还有其他出路。在我停下后,我发现她晕在旁边,但并不是吓晕,更像是她情伤时的奇怪晕法。”
“谢谢。”沈卓想起了孟廷伟那次暗杀,或许那也是一样的反应?
为什么二十四号还什么都没有的后背,在三十号她晕过去一次后,突然浮现了图案,图案是什么?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沈卓至少想弄清楚,她的晕倒,和恢复记忆,是否有着某种关联。
35 家宴()
在沈家混吃等死的寒假,席余过得甘之如饴,如果没有一万年不变的晨跑和晚跑,她会更愉快。
沈卓的年底很忙,她一个人外出他又不怎么放心,她在这里并没有交到什么朋友,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无聊。
这天午后,看书吃甜点,腻了之后的席余想着是不是去二楼打沙包,顺便要把沈卓的脸贴在沙包上。
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人声,听起来有点耳熟。
“testtest”
察觉发声来源后,席余扑过去蹂躏了玩具熊,“是你在说话?厉害了,萧寺没告诉我你会说话!”
“实际上,他没告诉你的事还很多。”玩具熊心口的位置亮了,清楚明白回答了她。
“哇,酷毙了,所以你是手机欠费了吗?”
一阵笑声过后,玩具熊继续说,“现在出门,沿着河岸往竹桥方向走,我开着双闪,等你。”
看看,有人来替她解闷了,席余迅速武装完毕,对门房说她就在公园里走走,就出了门。
“萧寺,你是一开始就在小寺子里面装了通话装置吗?为什么以前从没响过?”上车后的席余还是好奇宝宝模式。
萧寺笑得得意万分,“这只是一点小把戏,提前告诉你就不好玩了。”
“你没有回去过年吗?”
“还早,过两天再回,想去打靶吗?沈卓应该教过你了吧,枪法?”
毕竟是冬天,萧寺带了她去室内场,说是认识的朋友开的场子。席余能出来活动筋骨就很开心,这种项目也是她喜欢的。从魔森出来后,沈卓就再也没提过枪的事,就当他根本没教过她一样。
各自打了一会热身后,休息时萧寺问了她,“要不要比赛?”
“赌什么?”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打赌?”
那不就是他比赛的乐趣,上次赛车她可见识过了,说不定这次他也是想告诉她一些真假难猜的真相。
“这样的确能让输赢更有意义。如果你输了,就亲我一下,”萧寺看她稍微撇嘴的动作,立刻补充,“在脸上。”
“如果我赢了,你要告诉我什么,我可没有太多想知道的秘密。”
“我可以让你提问,我保证如实回答你,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说实话,你本来就是个大骗子。”
萧寺笑得开怀,“赢了再考虑奖品是否掺水,好吗?”
这倒是,席余点个头,“比射准万一没差怎么办?”
“我们不比点射十环,比擦边,正上方擦边,擦边范围小者为胜,位置也要正。”刚才萧寺已经见识过席余的枪法,他不怀疑她十发九中的可能性。
这倒是个新鲜玩法,席余不认为萧寺以前练过,或是为了今天来坑她特别练过。
第一枪出去,席余正中最外环的正上方,子弹完整通过了边缘部分。看过萧寺的靶子,她踮脚凑过去在他左脸上亲了下,在萧寺要退开时示意他把右脸伸过来,又亲了一下。
“先把第二发的送给你。”
萧寺笑得开心,“第三次要是输给我,就要亲这里了。”他伸手点上自己的唇。
就知道这人没安什么好心,明明说好是亲脸,趁着她连续落败就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