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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他去接人时的情景考虑,席余应该是从他这里离开,而非正要过来,算时间或许她看到了刚才的事。席余有钥匙,而且是他给的。
沈卓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刚才的事,要说清楚就要说回十八年前,即便一点不隐瞒,他做的事仍旧是不可原谅。席余或许会想,他是不确信对她的爱,才会跟别人去验证那种事。
凌云随后跟上来,说了萧寺的提前通知,还有他遇到时的情况,“那个男生的确什么都没做,席余是自己突然晕倒。”
“这么说,萧寺知道任非凡的存在,他通知你就是为了避免席余被他带走。”
“应该是,他可能觉得,至少你比任非凡可靠。”凌云说完后给他上了课,“等会席余醒了,别问她任非凡的事,你逼得越紧,只会让她逃得越远。”
“我是她男朋友,这种事她不该告诉我吗?”任非凡对他可不友好。
“如果你听完,能跟我听完一样,一笑而过,她大概会告诉你,实际上呢?”凌云对他这认真的性子很无奈,“今天是你生日,先好好过个生日。有什么事,等你见过任非凡,当面跟他聊过了,再说不迟。”
看沈卓虚心受教,凌云就功成身退了。
席余梦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在那个隐居之所的沈宅,一楼厨房里,她强吻了沈卓,而那个沈卓,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年轻一些,而且特别稚嫩。
这莫非是她还没离开那座森林时,就产生过的幻想?咦,她真的有这么色吗?
之后一阵雾蒙蒙之后,她见到了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女生哭着对她诉说着什么。
别哭,别哭
一阵强感应的心痛,把席余从梦境里拉了回来,看到熟悉的房间,她有点懵,刚才不是跟任非凡在校道上吗?
沈卓推门进来,“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怎么在这里?”
“刚才凌云碰巧来找我,遇到你跟你的同学,我去接的你。”
“是这样,麻烦你和凌云哥哥了。”看他没问,席余也没提任非凡。
吃饭时看到桌上的蛋糕,席余想起了之前开门撞破奸情时,看到的礼物盒,“难道今天是你生日?”
“以前都是你给我做,今年我自己做的,少吃点,饭后吃。”
“哦”看来殷欣语之前是来送生日礼物,只有她这个正牌的女朋友,因为“失忆”的缘故,连自己男朋友的生日都不清楚。
“殷欣语刚才有来送礼物,说是圣诞节的回礼,我放在那边,你等会帮我拆?”沈卓看她没提,自己往坑里跳了一下。
席余放下筷子,“我最喜欢拆礼物了,让我看看。”
盒子里放着一条男士的精品皮带,席余回身看看跟过来的人,试着帮他在腰上比了比。
“都说,男生送女生项链,女生送男生皮带,是想捆住对方,还真的挺有道理。”
沈卓把她手里的皮带拿开扔在一边,“那以后我的皮带都让你买,让你把我捆得死死的,好不好?”
席余的手还放在他腰际,往某个地方稍微一挪就碰到了,“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什么都没有准备,今天让你当一天皇帝陛下,要不要?”
就算他不想要,某个小弟弟也已经想要了,沈卓喉结动了动,“蛋糕还没吃。”
“那—就—一起吃。”席余一手拿了蛋糕,一手勾着他腰间的皮带。
进房时沈卓配合地关了门。
席余把蛋糕涂抹在某个部位,慢慢一点点吃下去时,也把沈卓的情绪挑到了至高点。她以前还不曾试过用/口,第一次就这么有创意,让沈卓有些站不住。
渐入佳境时,沈卓想要亲吻他的小妖精,席余却避开了他。
“不要,人家吃过那里,口里有味道。”
她都没嫌弃他身上的味道,他又怎么可能嫌弃她沈卓从这时才确信,她一定是看到了,却没有拿来问他。
是对他完全信任,还是正好相反,沈卓猜不到。
其实他想坦白跟她讲,可是刚才试探过,她却没有问。
最后,沈卓决定,还是听取凌云的建议,先抛开这些,尽情享受当下。
史无前例的狂欢结束后,席余说想跟他一起去冲澡,以前在沈家都没有这么做过。
结果某人毫无信用,在浴室又上下其手,弄得沈卓一个没忍住,就依她的意思在浴室做了一次。
学校的浴室又小又窄,还淋着热水倒不怕冻着,就是只能让席余趴在墙上,从后进。
这次把席余送到顶/端时,沈卓停顿的时候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的伸手抹着她背上的水,而后关了热水仔细看了看。
在席余的背心处,浮现了一个掌心大小的图案,看不清是什么,看着是个歪歪扭扭的图形。
“干什么,你不是突然不行了吧?”席余说着自己都吃吃笑起来。
沈卓重新开了淋浴,重新狠狠冲/刺时,和平时一般无二,略带邪肆地笑着说,“在床/上我有让你失望过吗?”
“那是在床上,现在是在浴室,呀”
沈卓忽然拉了她起来,调转了方向让她背靠着身后的瓷砖,重重地冲/了进来,惹得席余高声叫出来。
“小妖精,只要是你,在哪里我都能喂饱你。”
席余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和平时一样毫不吝惜溢美之词地夸了他,“好棒,好shen,好tang,再来”
隔了几间房的单间里,殷欣语正在低声啜泣,她最初还能忍着无声落泪,后来越想越伤心,终于哭出了声。
她不知道萧寺是不是故意怂恿她去做这件事,也料到了她会失败的结局,她只知道她做了十八年的美梦,彻底被打碎了。
他根本不在意那天的事,也不想去弄清楚十八年前的往事,他已经彻底喜欢上了现在的席余,不管她到底是谁,有没有过往记忆。
虽然沈卓这样直接的拒绝,让她伤痛欲绝,可正是他这样专一钟情的性格,才是她着迷的原因。如果换了萧寺,不管是她或者席余送上门,他喜不喜欢,肯定都会照单全收。
现在的萧寺就一直是这样,摇摆不定,没有特别执着于她们之中的任何人,对他来说,追到谁都是一样,都能得到手或许会更得意。
欣语最讨厌他这一点,如果她和席余之间是二者都可,那她们和其他人,也一样没有区别,他执着在她们身上,为的也不过是惹恼他父亲。
她早就看清楚这一点,也习惯了萧寺的忽远忽近。看到席余和萧寺的互动时,也曾担心席余会受他蛊惑,想过是否要好心提醒。
但看席余和沈卓站在一起时,她又觉得一切都是多余。她隐约能感应到,席余没有把萧寺的戏耍当真,虽然她还是经常跟萧寺走得很近。
虽然是双生姐妹,却不同命,不同性格。相隔不远的两间房,却是一家欢喜一家愁。
32 窃听()
萧寺醒来时,是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他抬手看时间,是三十日的傍晚,这次他睡得有点久。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耳机,他塞到了左耳里,耳机里传来一个女生轻声的啜泣声。看来他想知道的其中一个结果,显而易见得到了。
萧寺抬胳膊压着额头看了好一会天花板,任由耳朵里的噪音骚扰着。
起身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桌上并没有任何待处理的文件。虽然他每个月就回来一次,但很显然,只要他爸还活着,就没什么必须由他来签署的文字。他早已把另一个耳机塞进右耳里,里面传出来一些他意料之中,却并不想听见的声音。
按了内线,萧寺叫了他的助理进来。
“锁门。”
助理听到这两个字,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s市的冬天也是昼长夜短,如今的b市应该早已是黑夜,这里还能勉强视物,不过早就过了下班时间。
“我什么时候到的公司?”
“今早。”助理训练有素,没有多说一个字。
看来他的父亲都懒得把他丢回家,直接就近把他丢到了公司,难怪他感觉喉咙有点疼。
“在沙发背上趴好,我想要你。”萧寺把一度从右耳上拿下的耳机,又塞了回去。
里面正发出和他眼下要做的事,很相配的声音。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直觉是对的,席余在床上很开放,她丝毫没有压抑,喘息声清晰而诱人。
左耳里的哭声,参杂着右耳里情/色的低吟,萧寺开始了自己的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