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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对她故意的恶质提问,和她眼里闪闪发亮的笑意,全都是无法抗拒。
接下来的情况,可以转评论区了解,希望猜测准确,这里就是被屏蔽的内容,阿门。
舒服完了后,席余对这次的事很有感,“沈卓,我看你厅里有电视,去买些那种碟片回来,最好是师生恋,我要学习下。”
她不学已经够鬼灵精了,还想怎么折腾他?
今天毕竟是新生第一天开学,沈卓送了她回宿舍,看她上楼后才走。
他们离开时,没有注意到,同一层有间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殷欣语跟沈卓是同期进这所学校任教,虽然分配住宿时是分的空房,但两人其实分在同一层,离得不远,没有相邻而已。
席余才走到宿舍门口,就听到她们又在议论她。
“不说还真不觉得,席余是跟殷老师长得有点像,好像就是年轻了几岁,不会真的是姐妹吧?”
“这种事先不说,你们说她到底跟沈老师是什么关系?远亲?不会是近亲吧?”
“反正肯定关系很好,否则怎么会说什么老时间,还一起跑了操场”
看来她们最近的话题,都离不开她还有沈卓,席余敲门之后推开门,打断了本宿舍今晚的卧谈。
接下来一个月,谣言满天飞,传到后来,已经完全是个恐怖故事。
先是关于殷欣语和沈卓,不知道是谁八出来,他俩都在外面有高管的工作,来学校任教根本就是体验生活。然后是关于席余,不晓得是从哪里传出来,她以前曾经抢过别人男朋友,是个典型的小三。
这部分说的,大概是她高中和任非凡还有师清晴之间的事。如果有她同高中的同学考进本校,有这样的传闻也不算怪。
最后,不知道是真有人散布消息,还是纯属以讹传讹,故事演变成了,席余抢了自己亲姐姐的未婚夫,和自己的姐夫搞在了一起
这话里的意思,不仅包括了殷欣语和沈卓有婚约一事,还有她和殷欣语是亲姐妹一事,以及,她和沈卓是一对奸夫*
如果完全是谣传的人编造,这个故事还真是——歪打正着。
按照萧寺的说法,沈卓最初的确跟殷欣语有婚约,而如今确实和她在一起,她和殷欣语更是不折不扣的双生姐妹。
席余因此怀疑过,放出消息的会是谁,她不认为是殷欣语,也猜测或许萧寺进了这所学校,只是,她也不认为萧寺会做这种恶毒的事。
萧寺花了些时间找住处,他完全没有住在学校的兴趣,装修完成后他才考虑去学校的事,而此前他和穆龙做了些约法三章,因而他对学校里的情况还一无所知。
十月底一入校,就听到那么厉害的谣言时,萧寺为人的联想能力称奇,虽然完全都是错的东西,最后居然得出了表面上正确的说辞。
他在草坪上很轻易找到了被孤立的席余,毕竟午饭时间,她没法在食堂,又不好去宿舍,大概只能在这种地方。
“我发誓,不是我。”萧寺先行单刀直入解释了一句。
席余无谓地耸耸肩,她习惯了,反正她就是这种宿命吧。
“沈卓呢,他没设法改变现状吗?”
席余摇摇头,她没跟他讲,他大部分时候也不在学校。偶尔他会开车接她去吃甜食,周末会开车接她回沈家去住。这两件事只是助长了谣言的势力而已。
不过,他把教师宿舍的钥匙给了她,说是她随时可以去住。有时候,沈卓会在那里做饭给她吃,在那边做过两次,不过没有留宿过。
他不在,让她一个人孤枕难眠吗?
25 美术班()
趁虚而入的好时机,萧寺接着问了,“心情不好,晚上带你去喝酒怎么样?”
席余不解望着他,“我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被别人那样说,明明不是你的错,没必要硬撑。”
“他们说的又没错,我没有不开心。”席余重重回了萧寺一巴掌。
“是吗?”
席余想不出哪里不对,虽然过程中他们编造得过于恶心,什么她如何勾引沈卓,让她姐姐多么伤心欲绝之类的,根本是子虚乌有,不过整体来说,还算是属实。
其中也包括任非凡和师清晴的部分,虽然她也没有硬是要插足其中,但任非凡的确做了很多不应该的事,把清晴伤得很深。她是罪魁祸首。
这两者中,因为前者她姐姐完全没有伤心,席余反而对后者比较多愧疚。高三时就没能解决好的一件事,都进了大学还被人翻旧帐,弄得席余也担心起那两人来。
萧寺很快重拾精神,“对了,我还听到一个传闻,听说你是整容成现在这样,能让我看看,哪里整了吗?”
他说着伸双手捧住了那张脸,四处捏了捏,又捏了她鼻子,最后扯住了她两边耳朵,“莫非嘴巴是整的,能让我验验吗?”
看他逼近过来作势要亲她,席余伸手到他胸口推开人,他闹够了吧,她不发威他真当她是软柿子?
“说起来,你认识任非凡吗,还有师清晴?他们应该都是s市人,都是经商的,任非凡有个爷爷,好像是很牛逼的大老板。”
萧寺认真想了下,“师?我知道了,师家可不是经商的。师家和任家联姻的事有耳闻,你说的他爷爷,应该是任天道,他是萧家某项研究的资助方。”
席余忍不住感慨,她这运气,认识的人听起来都好高端,她到底是怎么误闯进这种圈子里的?
说起这些,萧寺倒是想起了一些事,“听说你暑假有去学绘画,要去旁听本校的绘画课吗?我赞助所有需要的材料,画板画架颜料还有书,全都行。”
“我们学校?可以吗?”
萧寺笑得阳光灿烂,“我去帮你弄课表,艺术学院就在本校旁边,过去很快,一个人害怕的话,我可以陪你。”
席余道了谢,又问了他在这所学校的原因,知道他和她一样是学生后,轻松不少。
萧寺还想约她晚上出去吃饭,席余举着一个白色的翻盖手机说,沈卓晚上要来接她,今天不行。
说完后,看萧寺一脸落寞,席余干脆骂了他,“装什么低落,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以前都是这样骗女孩子的吗?”
萧寺忍不住笑得倒在草坪上,他还真的是,每回都被她的冷幽默弄到破功。
隔天午饭时,萧寺陪了席余去第二食堂,邻桌的人都对他们侧目而视。
“帅哥,你很快也要变成故事中人,这样无所谓吗?”
萧寺把碟子推过去,“洋葱给我,你不吃的吧?”
席余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难道是上次旅游时候,她说过,或是他看到过?席余记不清了,可是对他这样的细心,很是惊讶。
饭后萧寺就给了席余,美术生的课表,理论课和绘画课都写明了时间和教室。
两人又抽空去买了所需的用具,在学校附近只要说大一新生买美术生工具,老板就完全知道要怎么整出一套东西来,还会推荐剩余东西要去的店。
席余错开了自己有课的时间,偷跑去听理论课时,并没有叫上萧寺。
美术班学生不多,席余躲在后面角落里,听了几次课后,有一次忍不住翻开速写本,给教课老师画了个漫画版写真。
这个老师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总是穿着各种宽大的波希米亚风服饰,很有特色。
她玩得正欢时,老师用胖胖的手指敲了她的桌子,圆润如身材的声音很清晰在她身边传来。
“麻烦这位同学起身,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大作。”
席余被抓了个正着,低着头站起来,努力捂住本子。
“同学你叫什么?”
席余感觉全班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虽然不好意思,还是明白作答,“老师,我是来旁听的,对不起,打扰您上课了。”
“那同学你叫什么呢?是其他学院的学生?”女老师声音不紧不慢,却执着不肯松口。
“我叫席余,老师,我是本校生命科学院的学生。”
老师抬手示意她坐下,“来听课就认真听,到绘画课的时候,想怎么画都可以。”
“是,谢谢老师。”
席余糗得出了一身汗,坐下后感觉注视她的目光里除了看笑话的,还有一道比较特殊的,她抬头望过去。本校和艺术学院并不相通,而且隔了专业院系,谣言都会减弱,莫非是这里有人听说过那种传闻?
席余和那人目光对上时,惊讶的神色溢于言表。
月初能来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