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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但外貌是黑灰色毛发,绿色眼睛,”斯特里说。
尼塞拉不再问而是环视了一周雪中的营地,然后推开房门。炭盆还在噼里啪啦作响,屋里有几个人,但尼塞拉和他们并不熟,而那几个人都盯着斯特里看,连他身后的艾尔莎也不放过。
尼塞拉低声一笑,侧过头靠着斯特里说,“斯特里,娶一个蓝族女人可让你很受敌意啊?”
斯特里也明白,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攥紧艾尔莎的手站在一旁。
“尼塞拉!”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肩膀挂着的狼头表明着他的身份,是一位银族乌图,“你准备怎么做?”
“等,”尼塞拉在篝火前坐下,火光映红了他的脸,但他说完那个字之后,嘴唇一直紧闭。
“等?”中年男人怒道,“兽蛮劫掠我们的村子,屠戮我们的族人,你跟我说等?等它们去到风岚吗!”
“好啊,那就不等,”尼塞拉一拍大腿站起,瞪着那个中年男人,“那么金布托,你说怎么做?”
金布托被盯着有些难受,他摔了下肩膀,“杀光那些兽蛮就行了!”
“杀光?”尼塞拉不屑的笑道,“你以为兽族也懂库图拉,会一个个站出来跟我们打?”
“也没说非得进行库图拉,大不了一起上不就行了,”篝火对面的一个老者开了口。
“一起上?”尼塞拉大声问,“你听我的吗?你们听我的吗?”
“你这话很奇怪,”老者低头饮了口酒,隔着篝火望着尼塞拉,“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内部都不团结,还谈什么战斗?”角落里的短发女人讥讽似的说。
篝火对面的那个老者握住酒杯的青筋暴起,“蓝族的小家伙,最好注意你的身份!”
“杰西娜!”短发女人也垂下酒杯,瞪着篝火后的老人说,“我叫杰西娜,是海利村乌图,请给予我尊重,否则我介意挑战您,干布乌图!”
“库图拉吗?”老者将杯中酒饮尽,缓缓站起身,两只狼头垂在肩膀,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那种气势还如刀锋般尖锐,“来啊!杰西娜!”
杰西娜将酒杯挂在腰间,按了按肩膀上的贝壳和鱼类骨骼,手抽出腰间的一把匕首。
尼塞拉握着酒杯朝旁边走去,将这个区域让出来,坐在角落里,静静观看,对于这群银族腐朽的乌图,能平等谈话的前提,就是展现出应有的实力。
二人围着篝火缓慢移动,双眼如利刃,走动也带起狂风,篝火里的木头爆出火星,溅在地上很快熄灭。
“库图拉等战斗结束之后随便,在此之前,先商讨一下如何解决兽蛮的问题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屋内的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去,全身沾满雪花的女人站在门口,华美的发髻也有些凌乱,红纱被雪花浸湿贴在脸上,只露出半张冷峻的脸庞。
“伊莎缇雅,”老者低低说了声,“王派你来了?”
“不是我,”风铃跺了跺脚,将雪花抖落,迈步走进屋,将身后的一个身影露出。
“是我”艾尔特夏小心翼翼的跟着风铃进屋,风铃却将他推了出去,他只能局促不安的站在那里,接受众人的目光审视。
“你是谁?”
“艾尔特夏!”艾尔特夏立刻回答,甚至他都不知道谁在问他。
“范泽拉的儿子,”与杰西娜对峙的老者低声说,“我见过你,你可没有你佩拉的英勇,甚至还不如艾尔莎。”
艾尔特夏低着头不说话,只是偷偷看了眼远处的姐姐。
风铃又伸手把艾尔特夏拉了回来,“先不管他的身份,王派他来也不是让他率领大家的,王只是想让大家明白一件事,我们的敌人是兽蛮。”
金布托冷笑,“伊莎缇雅,你觉得就那个小子能让多少人信服?”
“他会牙之七式,如果诸位有时间,艾尔特夏可以展示一下,不过时间有限,这件事之后再说,”风铃从手中拿出一张纸,“这是出发前找来的白色冰原地图,附近的村庄并不止四个。”
“不止四个?”众人顿时一惊。
“有一个位于一处山谷间的村庄很少与外界有联系,人数并不多,但根据风岚记载,几年前他们曾有人去过圣地,”风铃将纸张抛下,“所以我提议先去看一下那个地方的情况。”
纸张在每个人手中来回传递,最后落到尼塞拉手里,他只扫视了一眼,就放到了一旁。
金布托抬头说,“那个村庄靠近一处山谷,如果兽蛮已经攻占那里,会很危险。”
“危险就不去吗?”风铃转头问。
“我可没说不去,”金布托立刻辩驳,“那谁去?”
尼塞拉大饮了一口酒站起身,“既然是我的女人提的方案,那就我去吧!”
可突然尼塞拉起身的动作停下,一根长枪从他的脖子旁刺出,长枪末端还握在风铃手中。她另一只手将酒杯举起,那蓝色的酒杯隐约透露着一圈红色条纹。在
佩尔西斯,结婚时新人会交换酒杯饮用带有对方血液的酒,而血液入杯则会留着一圈痕迹,这是除装束外最容易区别女子是否婚配的方法。
风铃看着尼塞拉的眼睛,如寒冰一般说,“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卡若拉的女人,你最好放尊重点!”
“卡若拉的女人”尼塞拉笑了下,“很好,除了王之外,他是我唯一信服的人了。”
第482章 狼来了()
双肩挂着狼头的老者走出篝火,朝众人举杯,“那么尼塞拉就先去一趟那个村庄吧,费伦来到这里之前,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我们会认可费伦的决定,这是马塞洛乌图干布的承诺。”
尼塞拉双眼凝望着老者,从长枪旁走出,举杯对视,“佩尔西斯!”
“佩尔西斯!”众人高呼。
木块被不断塞入篝火,将这片山顶的营地照的发红,古老的歌谣随着寒风飘向远方,尼塞拉推门走出营地,站在山坡眺望远方的白色冰河。
“什么时候出发?”
丝毫没变化的声音在身够响起。尼塞拉没回头,而是踩着积雪朝远处的一间房屋走去。
“你听不懂?”风铃提高了音量。
“听得懂,”尼塞拉还在走,“但你不需要知道,这当然不是机密,只是你的身份有些不便,你更不用考虑一起去的事情。”
“你能指挥动几个人?”风铃问。
“我自己,但我相信艾尔特夏也会一起,”尼塞拉已经踏过营地中央来到对面的一间屋子,他在门前停下,回身说,“女人不合适,更何况还是结过婚的女人,想参战就如喊你的男人过来,可卡若拉并不在里,你还是留守在这里吧,这并不是对你的侮辱,这是对卡若拉的尊重。”
风铃沉默着,许久之后问,“为什么不合适?”
“去看看旁边的屋子吧!”
尼塞拉回答完之后,推门走了进去,寒风也一下子灌了进去。挂在墙上的各种铁器咚咚响着,捆扎在一起的箭簇堆在角落,他抽出一根撇了眼,又扔了回去,随手直接拿起了一捆,便外走去,刚一转身就看到火光旁的屋子门虚掩着,似乎钻进去了一个小贼,他低头喝了口酒,望着夜空,雪似乎又大了。
脚步声从面前传来,他转过头,漠不关心的瞟了眼,道,“准备好了?”
“杰西娜问何时去?”艾尔特夏低头说。
“就现在。”
“现在?”
尼塞拉眼神一凝,“我的勇士,你很害怕?”
“不怕,”艾尔特夏立刻摇头,“我去喊其他人。”
“银族那群人就不用喊了,”尼塞拉说,末了又补充一句,“艾尔莎也别喊了。”
“那”艾尔特夏声音低了下来,“只剩下我们三个。”
“三个不够吗?”尼塞拉从艾尔特夏身边走过,推开门,又不进去,只是对着屋里地短发女人喊,“杰西娜,走了!”
还在饮酒的杰西娜立刻起身,走到斯特里和艾尔莎身旁时看了眼她,但也没多说,快步走了出来。艾尔莎手臂刚一动,斯特里就按住了她,然后一声不吭的跟出。
“斯特里!”一位从未开口的中年男人低沉的喊了声。
斯特里没有停步,依旧走了出去。
金布托冷冷一笑,“娶了个蓝族的女人就忘记了自己身份,默特乌图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默特年轻时可是”
更多的议论声被艾尔莎关在了门后,几头飞龙从空中降落,尼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