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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
“陛下还是太过保守,如果平稳发展机械力量五年时间,我有信心击溃洛维斯基,”海克蒙德语气坚定。
“你有信心?”老国王笑了下,“我对你可没信心。”
“看来我们注定无法合作了。”海克蒙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老国王保持沉默,视线始终望着那张美丽的脸庞。
“陛下,格伦斯王子与拉克丝王妃结婚许久,可却始终未有子嗣,卡尔特王族一项人丁稀薄,在混乱的时代恐怕并非好事。”海克蒙德朝前走去,“陛下,还请重视这个问题。”
门外的雨声骤然加剧,狂风也愈发猛烈,吹的窗户哗哗作响,狂风顺着未关闭的门窗,灌入房屋里,将床前的纱帐掀开。
老国王收紧毛毯,缓缓起身,盯着海克蒙德的眼睛说,“海克蒙德,你究竟想干什么!”
“王后离世许久,陛下为了卡尔特着想,也应该考虑迎娶新后了吧?我有一个表妹,至今未婚,我觉得与陛下很合适,”海克蒙德说。
“我看不必了,”老国王脸色阴沉。
海克蒙德上前一步,“格伦斯王子的寝宫昨天发现刺客,我已经派重兵看守,但即便如此,王子殿下的安全依旧不能得到保证。”
“好啊,好啊!海克蒙德!”老国王连声说,“你在要挟我?”
“并不是,我只是在提醒陛下一些事情,”海克蒙德说。
“滚”老国王如同从牙缝里吐出这个字,“滚!”
海克蒙德冷眼凝视老国王,“最后提醒陛下一句,明天中午,将对此次叛乱的罪犯举行公开审判,请务必参加。”
门啪叽一声被关上,狂风失去了一个入口,开始变得衰弱,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
老国王看着油画上的女人,许久之后从怀中抽出那封星尘留下的信。他看了一眼信的内容,抬手扔进远处的烛台之上,信纸很快被烧成灰烬。
他透过敞开的窗户望着庭院里光秃秃的花枝,微微一笑,低声喃喃:
“终于又要见面了”
泥泞的道路之上,群兽疾驰而过,速度奇快无比,大雨剧烈的冲刷着众人的脸庞,视线无比模糊,仅仅靠领路的人辨别。
娜塔莎抖动缰绳,地行兽瞬间跃起,扑到了最前方,落地速度逐渐衰减,高大战马嘶鸣而至。
“我们这是走的那条路,为什么这么破?”
“没人走的路呗,”祝歌挤出笑容。
“那为什么要走这里过?”
“笨蛋,不抄近路,怎么能够追上大军呢。”
“我可不知道什么近路,你可别迷路了啊!”
“你觉得可能吗?”
“有点。”
“放心,”祝歌笑道,“我们就要到了。”
娜塔莎一愣,地行兽已经撞出丛林,面前是漆黑一遍的雨幕,更远处则是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光点,在大雨中依旧明亮。
“下方的河就是流入那座大湖的河,名为密涅瓦河,我们从这个山崖跳下去,半个小时便能够抵达水城,”祝歌在悬崖前勒停了战马。
“喂,看起来很高呢,地行兽也许可以,战马能行吗?”娜塔莎有些不确定。
“普通的战马当然不行,不过咱们骑的可不是普通的战马哦,”祝歌幽幽的说。
“嗯?”娜塔莎有些疑惑。
祝歌抬手手指,指尖跳跃着火苗,他轻轻一甩,火苗升入高空,一瞬间后方的所有士兵停了下来。
娜塔莎看向那里,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黑暗的区域里,有些无数双红色的眼睛,不止有坐骑还有他们的骑士。
她此刻才意识到不对,因为那群士兵身上依旧感受不到任何人的特征,全部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
“是那个红色的药剂!”娜塔莎反应了过来。
“还算聪明,但已经晚了。”祝歌轻轻打了个响指,娜塔莎已经去拔佩剑的手骤然停下,就那样停下大雨之中,双眼已经红的可怕,如同一头吃人的魔物。
祝歌站在悬崖前,眺望着远处夜雨中的水城,大湖中的钢铁巨兽。
“我亲爱的姐姐大人,可不要这么快死去,我马上就成功了。”
第364章 隔绝()
绿月十五,晨。
助理快步行进在王宫之中,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趣,几天间内政总长换了两轮,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人上台,但他这个助理却像是老树根一样坚固。
得益于这次内政总长的办公地点就在铁塔,他也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但眼下他时间却看已经凋零的花丛,大厅里挂着的画像,依旧美丽优雅的侍女,而在廊下快步行进,手中紧紧攥着一封信。
那本是新任总长留下的第四封信,当时总长是说,留给即将到来的客人,但似乎这个客人除了海克蒙德元帅没有其他人了,但就在他准备将信交给海克蒙德元帅时,传来总长请辞的消息,他当然清楚其中的内幕,那位客人看来也不是海克蒙德元帅。
助理停在一个偏僻的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来人,就在刚才他接到一封信,请他到这里碰面。
雨水顺着窗户呼呼滑落,虽然是清晨,却阴暗的像是夜晚,他不敢打开灯,导致气氛更加诡异。
“他让你来的?”角落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助理有些吃惊,听着声音似乎是个女人,但却有几分沙哑,像是沙子堆满口腔,也许是故意隐藏起来的。
“是,”助理颤抖的递上去信。
可黑暗中突然飞出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信笺带出他的手指,助理吓得急忙退后,那是一把匕首,匕首射穿信笺,同时射入一旁的墙壁之上。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助理立刻朝门外退去,同时关上了门,直到跑出很远,才回头望了眼,然后长舒一口气。
黑暗中走出一个身材曼妙的人影,她拔出匕首,打开信笺,扫了眼冷冷的说。
“让邪神六刃就干这种事情?未免太过浪费了吧?”
可突然,她的视线继续朝下方看,愣了一秒,然后无声的笑了。
“海克蒙德吗?”
一个身影在大雨中狂奔,积水溅射向四周,她不顾泥泞的道路,滚进了密林之中,低矮的灌木丛布满荆棘,划破了她的皮肤,她朝后看了眼,水中的城市还是那么辉煌。
“站住!”一名荷枪实弹的机械师将枪口抬了出来,面前这个人实在可疑,也许本来是个美人,现在脸上不禁布满伤口,连头发也沾满泥水,还有树叶。
女人没多说话,只是将怀中的一枚徽章抛了过去,机械师接过一看,是枚银色的徽章,浮雕着一把扳手。
机械师知晓了是同伴,赶忙收起武器,女人继续朝前跑去,她在大雨中辨别出了那顶最大的帐篷,站在帐篷前,默默矗立几秒钟,然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帐篷里的人立刻停止了交谈,将视线投向新来的女人。
“黛芬妮!”普礼一眼就认出了她。
黛芬妮点点头,继续走到桌前。
普礼抄起椅背上的毯子走过去,包裹住黛芬妮的身体,连忙说,“没事了,没事了,回来就安全了。”
黛芬妮却没有露出轻松的神色,她抽出腰间的匕首,刺向众人中央的木桌。
“黛芬妮!你想干什么!”一名机械师声望颇高的老人怒斥。
“沙克先生,别急,”梅卡瓦校长抬手制止了他,望着站立的黛芬妮,笑着问,“你肯定能给我们带来好消息,对吧?”
黛芬妮甩掉毛毯,握紧扎在桌子上的匕首,飞快的滑动着,众人的视线也跟着被吸引,直到黛芬妮提起匕首,桌子上已经被刻出两个字。
“星尘”普礼惊讶的念出那两个字,但更多的疑惑却爬上了他的心头,“为什么提到他?”
黛芬妮没有回应,而是想开了嘴,普礼更加疑惑,但他从众人惊愕失色的眼睛里觉察到了一些东西,他赶忙拉过黛芬妮的身体,却看到那原本应该皓齿朱舌的口腔里布满伤痕,舌头早已经失去了踪迹。
“这”普礼慌了,“你是说是星尘先是星尘做的?”
“普礼先生,”梅卡瓦打断了他,“我想还是让黛芬妮小姐自己说比较好,弥游,纸和笔。”
一旁站立的弥游快步上前,将一杆钢笔和几张纸递到黛芬妮面前,黛芬妮没有迟疑,拿起笔快速写了起来,众人都站起身,静静地观察着所写的内容,随着字的越来越多,众人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奇怪。
终于,黛芬妮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