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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要将牙齿震碎,因此被称作碎牙草,凌羽曾经吃过一次,他只记得仅仅是尝了一小口,结果牙麻了三天。
此刻西恩拿出掺有这种植物的治疗药,不知道涂在背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凌羽就觉得浑身哆嗦。
“小子!”库休拉喊了凌羽一声。
凌羽还以为这个怪老头要试试那种药了呢,正在想着如何上他的痛苦减少,可谁知他一把拉住凌羽肩膀,然后站了起来。
“你把我的剑拿上,”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两柄已经碎裂开口的剑。
凌羽弯腰去拿剑,库休拉一下子趴到了凌羽的背上,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把凌羽压倒。
“喂,你好歹也说一声吧!”凌羽忍不住说道。
“怎么了?救你一命,让你背背我都不行了?”库休拉一副不讲理的态度。
凌羽略带无奈的撅了撅嘴角,却也没说什么,谁让这个怪老头确实救了他一命。
“其实没必要这么着急,他们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毕竟活的祭品还是比死了的好用,”西恩站起身,缓缓说道。
库休拉趴在凌羽的背上,似乎觉得不太舒服,又扭动了一下身体,“早点解决完,我早点回去养伤,身体老了,可比不了你们这群年轻人。”
西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一颗树旁,抽出了之前库休拉插在树上的那柄祷告长剑,轻轻搭在手上,“那就走吧!”
说完,他掏出了手中的那个机械装置,在手中晃了几晃,“嗯,大致是在我们西方。”
啪叽一声,西恩把那个机械装置合了起来,放进了口袋里,然后拖着凌羽的那把剑,走在了树林里。
“你别浪费时间!”库休拉用膝盖顶了凌羽一下,“赶紧走!”
“好,你趴好,”凌羽用胳膊搂住库休拉的双腿,臀部发力将身体朝上面提了一下,快步跟上了西恩。
凌羽记不得走了多久,他开始怀疑西恩的仪器到底是不是准的,貌似他们已经在这一个区域摸索了好久了,除了腿部和胳膊的酸痛越来越重之外,唯一的变化就是,就是他们见到了雪,今年寒月的第一场雪已经覆盖到了精灵森林的外围。
可西恩似乎一点也急,依旧拖拉着那把祷告长剑在慢悠悠地走着。
实在是累的筋疲力竭了,凌羽不得不的打断了这种无休止的走路。
“我说,还有多远?要不然我们停下来歇会吧!”
西恩停下了脚步,满脸苦像地说:“本来就快到了,可他们似乎转移地方了,真是狡猾。”
“那好吧,那我们还休息不休息了?”凌羽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用了吧,我刚睡醒,干嘛又休息?”凌羽背上的库休拉忽然说道。
凌羽一脸黑线,心想你是睡舒服了,可我还没休息呢。
“这才走多远的路,”库休拉从凌羽背上下来,揉了揉手腕,“西恩阁下应该也不用休息了吧!”
“我是不用,但他背了你一路”西恩并没完全说,但意思很明显了。
“这才多长时间,就吃不消了?”库休拉反问,“正直壮年,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能干什么?”
西恩朝凌羽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帮不了他了。
第23章 主教之上()
虽然这会儿一停下脚步,凌羽觉得身体有点冷,但他还是借着这会功夫喘了口气,他现在连话都顾不得说了。
“当年打仗的时候,我们可是沿着天壁山脉奔袭百里去作战,别说休息,连喝口水都是跑着喝的,而且还不是过去玩的,一过去就是上战场,杀敌去的!”库休拉扶着树,开始说了起来,讲完这些,还不忘再数落一句,“帝国的军队要是有我们那时的素质,早就统一大陆了。”
“嗯,陛下也说五十年前的帝国军队绝对是大陆第一,”西恩又有几分惋惜的说,“可惜先皇似乎对于统一大陆没什么欲望”
库休拉打断了他,“不是先皇没统一大陆的心,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帝国内战不断,好不容易平定了内乱,国家早已是千疮百孔,先皇不忍再劳民伤财,便放弃了统一大业。”
西恩略微顿了顿,忽然又问,“听着老爷子似乎对于帝国很爱戴,不知大人为何要放弃职位。”
“想知道?”库休拉看着西恩。
“想知道!”
“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起,只能说那里不在适合我了,不是我这种能呆的了,”库休拉话锋一转,“西恩阁下,在我看来你很适合现在的帝国。只不过奉劝你们一句,有机会也告诉帝都里的那位,凡事小心为妙,免得引火烧身。”
“哦,大人何出此言?”西恩上前一步。
库休拉没有再说什么,朝远处走去。
“还没休息够吗?”
凌羽有些不情愿地站起了身,雪花还在飘,他望了望似乎在沉思的西恩。
穿过密集的灌木丛时,上面的雪花溅了他们一身,库休拉突然弯下了腰,凌羽搞不清什么状况,但也跟着弯了下来。
而远处耸立着六根如树高的石柱,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六根石柱均匀的排列着,围在一个法阵的周围,而那个法阵凌羽还认识,就是之前的那个湮灭之阵,他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周围,猛然发现,这里就是他们之前呆的地方。
每一个石柱上用透明的粗绳捆绑着一个人,凌羽大致看了下,舞诺就在正对着他们的那个石柱上,冰澜与那个银发少女也在,不过被分开绑在了舞诺的两侧。另外三个则因为角度看不太清。
“他们为什么都用女孩?”凌羽压低声音问。
西恩也凑了上来,解释道:“根据他们的理论,魔神降世需要用纯洁的灵魂作祭品,来作为引动魔神力量的源水,就像是引水,而处子之身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可那个主教为什么还要抓怪库休拉老伯,”凌羽差点说漏了嘴,他有些心虚的瞥了库休拉一眼,却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才放下心来。
“因为魔神现世除了需要召唤媒介,还需要载体,还用水井的例子,就像是水桶一样,你把水弄出来了,总要找个地方放吧!所以一些身体特别好的人都会被当做魔神载体。”西恩说伸着出了手指,“就比如那个人。”
凌羽顺着西恩的手指看去,只见山岩被五花大绑之后,放在了两根石柱之间的空间里,而他的嘴里还被塞着一些东西。
“山岩!他在这里,那琳呢!”凌羽差点喊了出来。
库休拉拍了一下他的头,“等会就知道了!”
三个人在灌木丛里看着一个个男人都被从远处拉了过来,放在两根石柱中间,应该都是准备当载体。
“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急,他们可是在召唤魔神啊!”凌羽有点着急了,他虽然并未见过魔神,但总觉得光听名字,就是很可怕的存在。
“我在等我的人来,”西恩答了句。
“我只是在养伤,等会儿估计还有一场大战呢,”库休拉则这样说。
“可!”凌羽想说什么,又确实没什么可以说的,这两个人的理由都无可反驳,可他还是又挤出了一个问题。
“你们不怕魔神?”
“如果是真正的魔神,肯定会怕,但他们这个简陋的法阵,我看召唤出的不一定有那个大黑龙厉害,”西恩吐槽了一番。
可事情似乎并未按照他们想的发展,在看到一众带着面具的黑袍人从出现在法阵前,西恩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紧张的表情。
足足有五名带着面具的黑袍人,那个带着六邪神面具的和刚才遇到的弗瑞尔都在其列,但似乎这五个人地位并不相同,有一个人的黑袍显得无比华美,黑色依旧是主色调,但从兜帽到尾端,都镶着暗红色的绸带,而他的面具更加恐怖,是骇人的红色,红色如同岩浆一般,不,似乎更像是鲜血一样。
“大主教吗?”库休拉也不知是不是在问,但西恩马上回答了他。
“看样子是,有点棘手了。”
“你的人到了没?”库休拉又问。
“还需要一会儿,不过也快了!”
“恐怕等不及了。”
不用库休拉说,凌羽也看的出,随着那位血红面具大主教的出现,所有黑袍人几乎在一瞬间都站好了位置,似乎在等待着这个盛大的时刻。
忽然,原本还下着的雪停了下来,但乌云却越来越浓密了,似乎快要压了下来。
凌羽只觉得那个已经完全封闭的法阵,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