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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弗瑞尔一愣,“可现在塔里剩下的飞龙骑士几乎都是菲恩的人,如果杀了他,恐怕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不杀他,更麻烦,”芙蕾雅说。
“那怎么解决掉他?”
芙蕾雅却忽然迈出了步子,走到了凌羽身边,表情有些威严又妩媚,“我的骑士,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能拒绝吗?”凌羽立刻回答。
“如果你想404号立刻死的话,倒是可以,毕竟兔子多抓了几个,死一个也不算什么大事,”弗瑞尔在一旁说。
凌羽苦笑了一下,这一招对他来说还真是屡试不爽,他又想起了迪卡斯的那句话,好人总是容易被太多东西钳制,确实宛如诸神箴言。
他略带无奈的挠了挠头,“打伤可以吗?”
“目的只是阻止他了,具体有你来决定,但不能暴露自己,如果你不杀死他,就要做好防范措施,”芙蕾雅说。
“我明白了,”凌羽拿起了地上的铁枪朝外面走去。
“送你个东西,”芙蕾雅忽然说。
凌羽一回头,刚好一个面具扣在他的脸上,仿佛无物一样融进了皮肤里。
“戴上面具免得暴露了身份。”
芙蕾雅的面孔出现在了凌羽的视线里,替他披上了一件黑袍。
她又说,“只需要完成你的任务就行了,别想多做其他的事情,因为我有办法随时让你死去。”
凌羽点了下头,他深知那绝对不是威胁,提起铁枪朝上方走去。
可忽然之间,芙蕾雅直接飞身落到了他跟前,缓步朝上方走去。
“怕你找不到位置,我带你去吧!”
沿着楼梯一步步旋转而上,凌羽还在思索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打伤菲恩,上次的交手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似乎除了偷袭,别无他法。当然,还是有其他方法的,比如说口袋里的一个东西。
“其实杀死他远比打伤他容易,你只需要走进去,他看到你面孔绝对不会太过戒备,光明正大的偷袭,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芙蕾雅在前方轻声说着,同时朝路过的人报以微笑。
凌羽拉了拉兜帽,又低下了几分头颅,“杀死他,载体怎么办?”
“这应该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吧!”芙蕾雅淡然一笑。“当然,如果你考虑加入魔神之子的话。帮忙解决这个问题,倒不是没有机会,我会引荐你的,到时候你就成为我的真正骑士。”
“我并没兴趣,”凌羽低声回答。
“我想也是,不过,出于礼貌,我还是应该告诫你一句话,”芙蕾雅忽然停住身子,轻声道,“要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人。”
凌羽一怔,事情或许确实如此,但此刻他并不关心这个,就像是棘说过的,饿肚子的人从不会关心这些问题,他这个在死亡边缘的人也不会去考虑人性的问题。
“薇儿小姐,为何不来品尝一下美酒?”
一个优雅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凌羽觉得有几分熟悉,但视线被兜帽挡着只能看到一双精致的男鞋。
芙蕾雅压低身体,贴到凌羽耳边,“朝东走,尽头的屋子,此刻他应该还没回来,你可以去屋里等着。”
凌羽听着芙蕾雅的脚步声走远,才略微抬起了头,去辨别大概方向。幽暗的走廊并不算长,两侧是普通房间,尽头那间则稍微有些华丽,木门上镶嵌着金属,像是藏宝的密室。
他深吸一口气,抖了抖了身体,握紧铁枪朝前方走去。
门只是关着,并未上锁,想必应该这座塔里的人都清楚这是谁的屋子,所以屋子的主人也就没太过在意。
看着褐色的木制地板,凌羽猛的抬起头,拉下了兜帽。屋里的富丽堂皇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就像是城主府的卧室一样,这是凌羽所能想到唯一差不多的形容,精美的家具整齐的摆放在屋子里,帷幔落在白色的大床之上,还有一旁的浴室,被纱帘遮住,这种产自东陆的蚕丝制品,深得西陆人民的喜爱,当然喜爱是所有人的,拥有就只是有钱人的。
记得那是萤海城城主的弟弟结婚时,他作为一条街的守护者,更重要的是借着朱尔诺的好友身份,混了进去,见到过这种材质的纱帘。
此刻出现在这里,这座立于山海之中的高塔实在让人有几分好奇。到底是这座塔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位奢侈到极致的人,凌羽更愿意相信前者。
他有些好奇的走过去,伸手摸向了纱帘,略微发热,入手有些像云的感觉,想来云应该是那种感觉吧。
拉开帘子,后方是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充盈着水,冒着氤氲热气,水面之上还飘着红色花瓣。
凌羽愈发好奇菲恩副团长的癖好了,亦或者是贵族的生活他不太懂。
忽然,门无声的开了,而他则已经落入了纱帘后面,紧贴着墙壁站立。
第186章 仿如戏剧()
脚步声逐渐传出,因为大理石柱和纱帘阻挡,凌羽只能看到半个虚影,但熟悉的盔甲和头发让他即便是看不清来人,也知道是菲恩。
脚步声很快又停止,接着一个软绵绵的响声从屋里传出,为什么说软绵绵呢,因为柔软的肌肤落在柔软的床上,发出的奇怪声音只能用那样的词语来形容。
似乎菲恩副团长要干一些特别的事情。
凌羽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知为何,他觉得脸有点发烫,瞥了眼石制浴缸,想来应该是因为太热了吧,嗯,应该是这样。
一道身影从凌羽仅有的视线中走过,朝床边走去。
女孩哽咽声有些怪异,他看不清情况,但感觉应该是被塞住了嘴巴。
破旧的衣服被暴躁的扔在地上,落地之处刚好是他能看到的位置。
他已经握紧了铁枪,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但就像戏剧大师拿错了剧本,原本应该发生的事情停止了。
一道白皙如玉的躯体落入了视线之中,他并不能看清脸,但仅仅看身材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女孩。
女孩被男人用胳膊抱着,缓缓的朝凌羽所在位置走来。
凌羽有些慌了,开始收紧身体,尽量蜷缩在角落里。
还好,临时更换的剧本对他来说还算有利,菲恩停在了纱帘之外,直接将女孩抛了进来,如同石子一般落进了浴缸里,带有香味的热水溅了一地,还有凌羽的身上。
他有些尴尬的抬起头,尽管已经确定女孩发现了他,但他却不知道如何去解决,只能竖起一只手指在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
时间缓慢而又沉默,让人有些恐惧。
浴缸里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唯一的响声除了菲恩沉重如同野兽般的呼吸声,再也没有了。
凌羽开始低下头去观察情况,女孩似乎很配合,安静的蹲在浴缸里将身体埋在水下,红色的花瓣遮住了避人的部位,小脸不知是不是因为热气,而显得有些红润。
但一切又那么的碰巧,凌羽甚至都怀疑这真是一部戏剧,他又成为了一出戏的主角,所有角色都是为他安排的。
女孩很熟悉,他回忆起了那次跟芙蕾雅路过关押“兔子”地方时遇到的女孩,胳膊上的编号还清晰可见,那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烙印。
承诺似乎又一次要失信了,他依旧救不了她,至少现在如此。
他有些回避女孩的目光,很害怕女孩认出他,尽管他带着魔神面具,但眼睛是很难隐藏的东西,尤其是他黑色的瞳孔还很少见。
他只能拼命去想一个好的解决方法,可惜,给予他考虑的时间并不多。
脚步声又一次朝这里走来,凌羽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知道,正面应对菲恩没有任何胜算。
灯光下的影子已经映在了纱帘之上,可怖的面孔清晰可见。
已经近在咫尺,凌羽握紧了铁枪,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哗啦!”
水声从身旁传出,他下意识的去看了眼,却看到了女孩赤裸的躯体,尽管再下一秒,他就移开了视线,但香艳的场面还是让他涨红了脸,脑海里不停的冒出那个身影。
女孩从浴缸里起身,水滴顺着身体滑落,淅淅沥沥的,像是下雨。
她拉开纱帘走了出去,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
但凌羽知道,他已经被认出来了。
软绵绵的响声再一次从床榻上传出,接着似乎有一头巨兽扑上了床。
凌羽同时从纱帘之后转出,铁枪毫无保留的刺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