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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级命运情节1个。)
踏入吕府大门,两人手腕一震,主神腕表上一下子跳出了一大堆信息来。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苏樱和何芸梦的消息。
“梦郎,我们现在和纪小姐在一起,刚接到主线任务,要护送她和邹夫子到赵国邯郸一行。”
“知道了,按计划行事,我们在邯郸见。”梦渊微微一笑,心已经飞向了东方,那个已经风云变幻的地方。
有了肖月潭和图先的陪同,梦白两人进入吕府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算是安顿了下来,吕府号称有门客三千,其中却大多是下等门客,占了十之七八,中等门客不过四百来人,都是具有一技之长之人,而上等门客更少,不足百人,其中不乏名人异士。一般中等门客,都有自己的独立居室,虽是简陋,也算是清洁干净。
两人回了自己居室,首先便是沐浴更衣,他们先是在发臭的囚笼里不知呆了多久,又是一番杀戮,一身的血腥味夹着臭味,难闻之极,更不用说身上还有被那梁兴手下一顿暴打留下的浮伤。
将整个人泡在热水桶子里,让滚烫的水将自己包围,梦渊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体内原先已经干涸的内息,像是一条条蠕动的小蛇,开始灵动起来,逐渐形成了一个循环。在这个世界里虽然不能内息外放,却也不影响正常的修炼和自我疗伤。个把时辰后,梦渊双手在桶沿一按,飞身而起,他原先身上的水,竟是不能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尽数落入桶中。
“片羽不能加,蚊虫不能落!”到了梦渊的内功境界,即使他站在大雨之中,雨水也不能沾上他的身躯。那股附在身体表面的真气,足以隔绝一般的液体或气体,达到诸邪难侵的程度。
穿上清洁的衣衫,将头发用一根丝带系起。浑身气息收敛,虽是面貌寻常,却别有一番飘逸出尘的气质,双目张处,望向了门口,他清楚地听见,一个熟悉脚步声的接近。
“是老哥吗,请进。”
房门推开,白起走了进来。
“梦小子,你真慢。”白起也是穿着一新道:“刚才那肖小子来过了,说晚上那吕不韦要见我们。”
“嗯,我是想和他谈谈。”梦渊毫不意外地点头道。“老哥这几天不妨立立威,也可以看看昔日的那些个英杰儿郎,他们如今如何,后续是否有人。”
白起好笑道:“真滑稽,那帮小子以前在我面前屁都放不出半个,今天我还要去重新结交他们。”
梦渊一摊双手道:“没办法,谁叫老哥现在的身份是个叫齐白的落魄游侠。”
“嗯,既来之,则安之,老哥理会得。”白起点了点头道。
“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梦渊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自己的双刀和一干装备,交给了白起。
“阿梦你好细心。”白起将这些物品收起,赞了一句道。
要知道他们进入后可谓是两手空空,直接从奴隶场到了吕府,那么他们的装备如何出现,便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白起是地头蛇,虽然过了这许多年,要在郊外找个地方做临时据点,将这些东西“带回来”,才是真正合情合理的事。
“两位休息得可好,是否有什么需要,尽管告知图某。”图先换了一身锦衣,出现在门口道。
“正有件小事相烦。”梦渊笑着迎了上去道。
“不瞒图兄,我两人来得仓促了些,一身家什,都没有随身带来,想问图兄借匹马儿,让齐老哥回家一趟,把一干东西尽数取来,才好为吕相效命。”
图先哑然失笑,你们两个什么叫来得仓促,要不是从梁兴那里弄来套衣服,简直就是赤条条来的。
“小事一桩。”图先拿出一方腰牌,交与白起道:“齐兄到后面马厩,找那马夫就是。”
待白起离去,他大马金刀地在梦渊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道:“晚些时候相爷要见你们,图某身为相府总管,又是两位的举荐人,有些东西想要询问先生。”
梦渊笑道:“这是自然,若梦某人所料不差,图总管与肖先生到那梁兴处,应该是去挑选适合去完成某项任务的人手,而这项任务事关重大,若我是吕相,也不会贸然重用身份不明之人。”
图先一口酒喝了一半,直接喷了出来,呛咳道:“方才图某来这里前,肖先生说梦先生你心智过人,见微知著,齐先生智勇双全。我还以为他过誉了,如今看来,倒是我小觑两位了。既然如此,便请先生说明一二,也便于图某向主上交代。”
第二百二十九章 锥立囊中()
“幽幽数载过,白浪淘红尘。(手打小说)”梦渊叹了一口气,双目之中,满是迷离之色,他沉吟了一下,出声问道:
“图先生到咸阳,有些年头了吧。”
图先没来由的心中一震,眼前的这个人,在这一刻,竟然多了几分沧桑之色,就像是一卷古迹斑斓的画卷,在他的眼前徐徐展开。
“不才梦鹤,在秦地隐居,已有八年之久,八年前,梦某乃是武安君门下一名门客”
他似乎陷入到了久远的回忆之中,将当年一代战神的风采与陨落娓娓道来,言辞之间,足有**分的真实,听得图先悠然神往。
“没想到先生竟然是昔日武安君门下高士,而那位齐壮士更是昔日司马将军麾下豪士,难怪如此不凡。”
梦渊长身而起,举杯高声吟道: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武安君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战神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攻魏陷楚,长平血战,六国仓皇西顾。四十余载,望中原记,烽火连天路。可堪回首,英杰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公孙逝矣,后继何人?”
他一阕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改吟毕,手中酒杯微倾,点点酒液洒落。
“好一个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好一个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好一个望中原记,烽火连天路。”门外一人连连叫好道。
只见此人年约四十,生得方脸大耳,貌相威奇,只嫌一对眼细长了点,但眸子精光闪闪,给人一种精明深沉的感觉,他的体形和手足均比人粗大,身穿华服,头戴丝织高冠,上插鸟羽簪缨,行来时鸟羽前後摇动,更增其几分威势。
“梦鹤见过吕相,方才心念故主,一时失态,让吕相见笑了。”梦渊收敛起方才的狂放,深深一揖道。
“图先拜见主上。”图先连忙行礼道。
此人正是吕不韦,他完全没有一点架子地拉起两人道:“吕某刚回府中,便听得肖先生相告说邀得两名贤士,想在晚宴时分引见,但吕某向来性急,便自己跑过来了。得聆先生之作,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他转向图先说:“图总管,以梦先生两人之才,中等门客的待遇未免太过委屈了,吩咐下去,梦齐两位先生,为吕府上宾。”
梦渊连忙阻止道:“主上,此事万万不可。”
吕不韦一愣,好奇地问道:“为何不可?”
梦渊笑道:“梦某与齐老哥刚入府中,寸功未立,能有中等门客的待遇,是主上,图总管和肖先生的看重,梦某与齐老哥应允,是因为这样能更好地为主上效力。但是,无功不受禄,若主上就这样立梦某二人为上宾,则置肖先生等一干为主上鞠躬尽瘁多年,方得到此等待遇之人于何地?不若待梦某与齐老哥为主上立下足够服众的功劳后,才论功行赏为好。”
吕不韦笑道:“好一个无功不受禄,这是不韦听过的最为精辟之言,仅凭先生此言,便足可当得贤士之名,图先,你与肖先生举贤之功,我记下了。”
他转问梦渊道:“先生之才,不韦自当重用,但大材小用,亦绝非不韦所愿,但不知先生与那位齐壮士,所擅者以何为最?”
梦渊想了想道:“主上此问极是,我那位齐老哥曾是司马将军麾下亲信,也曾得到过武安君的教诲,武安君称其有良将之才。”
吕不韦大喜,他眼下最大的不足便是在军队的掌控上,只有一个蒙骜与他走得较为接近,在原著中他多方拉拢项少龙,便是因为想要补上这方面的不足,可惜他对情义没有清楚的认识,才导致与后者逐渐走向对立。
“那么先生呢?”
“梦某擅长谋划,计略与谏言,另外,梦某是个不错的剑客,对步战搏杀颇有心得。”
“哦,既是谋士,又是剑客么?”吕不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