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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就恶心。”
小李子:“听说他还要给你赎身呢,结果不知道怎么了,就没赎成。”
婉儿:“还不是她原配从金阳县追过来,怕他把我这个狐狸精给带回去,拧着他耳朵给拎走了!这种怕老婆的人,我后半辈子还能指望他?怕是我前脚刚进去,后脚就被原配给打出来。到时候流落街头被乞丐混混流氓欺负,还不如在这翠云楼里呆着,起码还能卖艺不卖身。”
小李子:“婉儿姑娘,刘妈妈对你也挺好,上次有个掌柜要给你赎身,你不同意,她不就把人给推走了么。”
婉儿:“那是刘妈妈嫌弃人家出的钱少,所以才让我别同意。她难道不知道我这完璧身子是最值钱的么。如果我要是挂牌接客,马上就不行了。不出半年,连现在一半的身价都没有,她还怎么拿我来钱。”
秦松听着听着也就知道了这个婉儿的事情,原来这个世界的青楼里,也有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不过秦松前世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上次启动召唤阵法才勉强算牵过手,从没像今天这样被这个婉儿姑娘藏在自己的被子里,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他自己都感觉到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就像内心有一座火山要爆发了一样。
婉儿这时候似乎是不知道秦松的反应,还在慢条斯理的跟小李子搭话道:“刚才你说给我送水,给其他姐妹送过了么?”
小李子:“哎呦我的姐啊,哪次送水送饭菜不是可您这个头牌先来啊。我要是先给别人送了,回去还不的挨鞭子。”
婉儿:“那你这送完了水,是不是该送下一个姐妹了?”
小李子:“好,那我去给下一个姐妹送水了。您这慢慢喝。”
随后秦松听到这个叫小李子的龟奴徐徐退去,把房门关上,并且走远的声音。
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婉儿说道:“这位大哥,还想在我的床上赖多长时间啊?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秦松一听这话,腾的一下掀开被子做起来说道:“感谢婉儿姑娘搭救,在下秦松,对姑娘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婉儿这时候咯咯笑道:“刚才我也看出来了,这位哥哥是个正人君子,只是不知道潜入我翠云楼有何贵干?”
秦松这时候说道:“在下也不想秘密潜入,只是专为救人而来。”
婉儿回应道:“哦?来我们这还能为救人?”
随后秦松将红菱的哥哥被打的只剩一口气的事向婉儿叙述了一遍。听得婉儿眼圈也有点红了,随后她叹了一口气说道:“红菱这丫头我以前听说过,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原以为她逃出去能躲开这些人。看来也是妄想。”
秦松说道:“是啊,如果找到红菱说的那种药材和配方,我兴许能救她哥哥一条性命。”
这时候婉儿说道:“你说的那种药材和配方,也许我知道在哪。”
第二十三章 找到药方()
秦松一听眼前一亮,马上问道:“你知道配方和药都在哪么?”
婉儿没有说话,随后从自己枕头的夹层里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一页的字。随后听婉儿说道:“公子,这可能就是你要的配方。”
秦松结果纸之后仔细看了一下,不过自己也不懂中药,而且上面都写着一些奇怪的东西,没办法,只能先把这张纸收起来了。不过一想到这个婉儿说可能是这个药方,不免让秦松产生了一丝疑问,随后问道:“为什么婉儿姑娘说可能是这张药方呢?”
婉儿回应道:“之前也有一个女孩因为不愿意接客,被刘妈妈带人吊起来打,打了大半天,眼看这女孩就剩下一口气。不过看在这个女孩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她命人按照纸上的药材准备了一些药,然后调配出一碗黑色,味道非常苦的药给这个女孩强行灌了下去。灌的那个女孩差点吐出来。”
秦松问道:“然后呢?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婉儿这时候说道:“说来也奇怪,那个女孩原本被打的就剩下一口气,可是喝了这药之后,居然活过来了。在这之后,每天刘妈妈都会让人给她灌上一碗。虽然原本被打的挺惨,不过喝这药大概喝了十天的时间,她居然就能下来走路,伤势也好多了。”
秦松:“这么说,这药能治很重的伤势了。”
婉儿:“应该是可以治的,不过这方子我也没试过,你自己用的时候要小心点。”
秦松这时候突然想起来,那个穿马甲的人说,药是不能让姑娘们知道的,那这个婉儿是头牌,应该是没遭到过毒打,而且她是怎么获得这个药方的呢?这时候秦松问道:“婉儿姑娘,能说一下你是怎么得到这个药方的么?”
婉儿:“其实获得这个药方还有点巧合,就在那个女孩被打了之后,刘妈妈给她灌药之后,就发现库存里的药材不够了,就把药方交给一个龟奴,让他去帮着买药。不过这时候,正巧那小子的家人去世了,要去别的村奔丧,就来求我,让我去帮着买。刘妈妈看我不识字,知道我不能自己抄配方,就同意我去了。不过临出门的时候,她似乎是怕配方在药铺那留下底单,就把配方撕成5份,让小李子陪着我跑了五趟,去了五个不同的药铺买。我们怕耽误救人,跑了一天一夜才跑完。其中四家药铺都是去的临近的镇子。”
秦松:“你们这刘妈妈心机真重,让那个小李子陪着你,恐怕也是怕你跑了吧。不过你不认识字的话,又是怎么留的这药方呢。”
婉儿:“她要是心机不重,怎么会在这当老鸨呢。后来当我们把第五批药材买完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当时赶上刘妈妈带人运银子去赌坊对账,我就趁机把这五张字条留下,想找个机会抄下来。正巧那天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非要看我弹琴,一直赖着不走,我一看这人肚里应该有点墨水,就同意带他上楼进屋,给他弹琴。当时可把这个书生给高兴坏了。”
秦松:“那你让这个书生替你抄的药方么?”
婉儿:“我也不敢这么做,怕事后药方泄露出去,刘妈妈会派人杀了这个书生灭口。就先按书生的要求,给他弹了一次琴,我估摸着他还想听,就跟他说,今天酒钱算我出,不过听我一曲琴的连喝三杯酒,喝多少酒就听多少次曲子。那书生一高兴,连喝了九杯,我就给他弹了三个曲子,等我弹完第三曲的时候,看他已经半醉了,就说你既然是读书人,笔墨纸砚之类的,身上总带着吧。他想都没想,就从包裹里拿出来了。我趁机让他教我写字,就让他教我写药方上的字迹。”
秦松:“那他还是能记住药方啊,而且就算你不识字,找张纸笔的话,一宿的功夫也能临摹下来吧。”
婉儿:“我们这虽然弹琴,唱曲的东西都有,但是真到用笔写东西的时候,可是连张纸都没有,如果找账房的人借的话,就会因为自己不识字让人起疑心。我为了不让书生记住药方是什么,故意先自己临摹几张字迹简单的纸条,最后碰上两张字迹多的纸,就让他手把手帮着我写。这书生一看就是穷小子,平时怕是也没碰过女人,他的手一碰我的手,他那脸比辣椒都红。哪还有心思记住我写的是什么。”
秦松:“你这心机也够重的,不过还是不太保险。”
婉儿:“写完之后,我跟他说,这张纸你就留下来给我做个念想。我的赎身费你也拿不起,今生怕是无缘了。那个书生听了之后,差点大哭一场。我怕他把这事说出去,就一个劲的灌她酒,他越喝越伤心,就使劲喝,最后直接端起酒壶把一壶酒都干了。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秦松:“婉儿姑娘好手段,他教你写字的时候,已经是半醉,怕是都记不得什么。这人都喝的大醉了,肯定更记不住,最多只能记得进来等你,听你弹琴到头了。而且一个醉汉说的话,出去也没人相信。”
婉儿:“等他趴在桌子上睡熟了,我就先把他的纸笔都装起来,再出去叫人,说我这卖艺不卖身的,不能让一个男人在我屋里睡着。让龟奴把他抬到一楼大厅里,第二天天亮了,再让他走。”
秦松:“他醒了之后只能当做自己做了一场春梦吧。”
婉儿:“他什么梦都没做,第二天醒来,只记得缠着我要听曲子,听的什么都记不住了,还说为什么睡在这。这时候刘妈妈出来,看他一个穷书生还想听我谈曲子,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叫龟奴把他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