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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过来去了。
过了三分钟,那个学生没有回来。
过了五分钟,那个学生依然没有回来。
这五分钟时间里,陈舒年看了五六次手表。看他的样子,恨不得把那个学生从厕所里拽出来。
“老陈,不要等了,上课吧!”李威等得有些不耐烦,双臂环抱于胸,乜斜着眼睛看向陈舒年。
一句“老陈”叫得陈舒年火冒三丈,“李校长,如果有学生不想学,我可以不教他;如果他想学,我就必须让他学会弄懂。”陈舒年说着,将目光转向尤兵和李威以外的第三名学生,“去厕所看看。”
“慢着!”那个学生刚想起身,被李威叫住了,“如果他去了,也没回来怎么办?”
李威这句话听来很可笑,但尤兵的心却翻了个。李威的话明显含有深意,难道他暗指的是红衣小孩谢必安?
想到接二连三没有回来的学生,尤兵不由皱了皱眉头。
“李校长说得很对,我去!”陈舒年将手中的粉笔往讲台上一扔,怒气冲冲地走出教室。
厕所在教室隔壁,陈舒年三步两步就走了进去。
当!这是陈舒年推开第一扇厕所隔断门的声音。没有人。
紧接着,是第二扇、第三扇
尤兵坐在教室里,听着门外传来的“当当”的声音。这已经是第五声了!
尤兵心里一紧,因为他知道隔壁厕所里只有五个带有隔断门的蹲便。而此时,厕所那边却没有传出陈舒年与学生对话的声音。难道那个学生没有在厕所?
尤兵思索间,厕所方向忽然传出一声惨叫,那是陈舒年的声音!
出事了!
尤兵猛地站起身,向教室门口冲去。
“尤兵,这是实诚集团的事情,让我来!”
身边的李威一把抓住尤兵的胳膊,想要先出一步。
“躲开!”
对于李威的阻拦,尤兵并不领情。他甩开李威的手,大步走出教室。
厕所里,陈舒年躺在地上,像只虾米般痛苦地蜷曲着。他一只手紧紧捂住肚子,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第五个座便的隔断门。
隔断门虚掩着,隐隐能看到里面有黑影晃动。
谢必安?
尤兵有种说不来的感觉。感觉危险不仅来自前方,而是四面八方。
尤兵下意识地向后看了看。此时,李威也已赶到,他的身后是教室里另一个学生。
“快救老陈!”李威低喝一声。
他说得没错,先把陈老师救出去再说。
尤兵提起万分小心,一步一步走向陈舒年。还好,厕所里静静的没有异响,也没有如同古宅般那种阴冷。
“陈老师!”尤兵抓住陈舒年的胳膊想要拖出厕所。
可陈舒年的身体挣了挣,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里面”
尤兵当然知道陈舒年口中的“里面”指的是哪里。他再次向第五个座便的隔断门看去。
由于更近了一些,尤兵透过门缝,不仅看到里面有人影,还听到一阵粗重的呼吸声。
里面不止一个人!
而且,呼吸声不是谢必安的,他没有这么粗重的呼吸!
排除谢必安的可能,尤兵心里稍稍安稳了些。他抬起右脚,猛地踹向隔断门。
“咚”地一声巨响,隔断门被踹进隔断里。
啊?尤兵惊奇地发现,在第五个隔断里,挤满了学生。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隔断里的六个学生恰恰是尤兵这个辅导班不见踪影的六个学生。
“你们”隔断里的情景出乎尤兵的意料,尤兵的动作不禁一滞。
“对不起了,尤兵同学!”
就在隔断门被踹开的刹那,最前面两个学生双拳齐挥,打向尤兵腹部。
尤兵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陈老师像虾米一样蜷缩于地,他一定也是遭遇这种突袭。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尤兵没敢多想,赶忙收腹吸胸,身子向后面闪去。
“回去!”
身后,有两只脚同时向尤兵踹来。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李威恨恨的声音。
“是你捣得鬼!”
尤兵暗自叫苦,身子向旁边猛地一扭,险险躲过这两拳两脚。
见前后夹击没有成功,李威高叫一声,“兄弟们,用大招!”
李威话音刚落,尤兵只觉头顶上方一黑,一条硕大的蛇皮口袋罩了下来。
怎么办?
按照尤兵的速度,摆脱蛇皮口袋的笼罩并不难,可难的是在狭窄的厕所里面自己被重重包围。
与其被打倒,倒不如缴械。
尤兵把心一横,双手往后一背,眼睁睁地看着蛇皮口袋自头顶罩下。
“大哥,抓住了!”
瞬间工夫,硕大的蛇皮口袋已经将尤兵装入其中。
尤兵感觉有人重重踹了下自己,在倒地的同时,蛇皮袋口被紧紧地匝了起来。
好啊,这回可真成瓮中之鳖了。
尤兵用手轻轻拽了拽蛇皮口袋,见蛇皮口袋很厚,不容易强力撕开,索性闭上眼睛,听之任之。
“兄弟们,天天吃烤羊肉吃腻了,今天换个口味,咱们吃烤人肉。”
“好,听大哥的。”
“大哥,陈舒年这家伙怎么处理?”
“他是我老爸手下的老师,如果事情闹大,和我老爸没法交代。这样吧,把他送回家,对外说他在厕所摔倒了。今天算他全勤,工资照发。”
“你”
躺在地上的陈舒年手指了指李威,想说什么但急火攻心之下,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陈老师,你好自为之。作为学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蛇皮口袋里的尤兵暗暗叹了口气。
13 辅导闹剧(下)()
第三章神秘古宅第十三节辅导闹剧(下)
对于李威的报复,尤兵是有一定心理准备的。
但是,李威以陈舒年为诱饵引尤兵上当,尤兵即使百分百确定那是个陷阱,他也要跳。
毕竟,陈舒年是自己的老师。
毕竟,陈舒年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远超县一中其他老师。
上当就上当。
面对寡不敌众的局势,尤兵选择了“光棍”的做法——不辩解、不反抗,你们看着办!
据说“光棍”在元代就已经很流行。如元曲选•杀狗劝夫“楔子”中有:“却信着这两个光棍,搬坏了俺一家儿也。”明清两代,“光棍”之称也颇为盛行,成为官方对流氓的通称,大清律中则有“光棍例”处置流氓罪。
不管史书上对“光棍”有多么贬低,尤兵选择这种做法自有他的道理。
第一,李威尽管坏,但没有坏透。不会“恶向胆边生”,对束手待毙的尤兵实施惨无人道的折磨。这一点,尤兵有一定把握。
第二,如果反抗,狭小的厕所空间里吃亏的必定是自己。刀枪无眼,万一被捅上几刀子,那可是得不偿失。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李威说曾在厕所见过谢必安,这明显是一个谎言。但谎言的背后,目的何在?难道仅仅是为了报复自己?不对,如果那样,李威根部用不着大费周折,只需找几个人在暗中打自己闷棍就行了。
此外,李威怎么知道谢必安的?难道是
尤兵忽然想到一个人——李威的准丈人张实诚。作为尤家镇仅存的两个变异者之一,谢必安极有可能找到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尤兵想到这里,心里踏实了很多。
就在尤兵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威也没闲着。他命令手下小弟,将蛇皮口袋的口捆好,然后让四个小弟一人抓一个角,将尤兵合力抬出厕所,抬上教学楼楼顶。
这栋教学楼不高,只有三层。可加上尤兵一百多斤的体重,着实把那四个小弟累得不轻。他们将尤兵抬上楼顶时,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废物!”
李威坐在楼顶宽大的沙滩椅上,头顶有遮阳伞遮阳,身旁有小弟扇风,身前的桌子上还摆着几块刚切好的冰镇西瓜。
看样子,李威的心情不错,一副胸有成竹、稳操胜券的样子。
“尤兵,知道为什么把你抓来吗?”李威问。
“不知道。”尤兵回答。
“几个月前在高一实验班里,你让我出丑之后,我一直盼望着这一天。”
“你这是报复。”
“不是,我仅仅是想让你记忆深刻一下,永远记住得罪我会有什么下场。”
“难道这两者不一样?”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