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诚超市里,由于过了购物的高峰时段,冷冷清清的,数十个收银台只开放着三四个。
为了隐蔽自己,尤兵在超市里的冷饮厅找一张靠门口的桌子,要了一杯奶茶,静静地吮吸着。
尤兵选择的位置不错,对面正好是超市的储物箱。十四号储物箱位于最底层。它正上方的红灯亮着,说明里面存储着物件。
那个“红毛”会来吗?尤兵想来想去,答案只有一个,“红毛”一定回来。
大白天的,“红毛”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手机,说明胆大包天。被抢的手机不值多少钱,而自己设下的诱饵是三千元。即使“红毛”对短信有怀疑,他也一定回来。因为对他来说,诱惑足够大!
尤兵坚信自己的判断。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着。尤兵看了看手表,过去十分钟了。周围没有可疑的行人。不管是头上染着红毛的,还是戴帽子的,都没有。
二十分钟过去了。尤兵手中的奶茶已经喝了两杯,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咚、咚、咚
一个三四岁大小的孩子追着皮球跑了过来,后面紧跟着一个推童车的妇女。
“您还点些什么吗?”冷饮厅的服务员挡住了尤兵的视线。她的话有些冷,似乎掺杂着些许逐客的味道。
尤兵尴尬地抬起头。毕竟一个大小伙子,这么长时间,居然小口小口嘬了两大杯奶茶。“麻烦你,再来一杯。”
“啥?”服务员似乎没听清楚尤兵的话。
“我是说,再来一杯奶茶!”
烦人!
服务员走后,尤兵又将目光转回玻璃窗外。此时,那对母子已经离开。储物箱前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难道是我判断错了?
无意间,尤兵看向十四号储物箱——靠,储物箱上的灯绿了!这说明,刚刚有人打开过十四号储物箱!
难道是那对母子?
出于一种直觉,尤兵走出冷饮厅,走到十四号储物箱前。
储物箱的门关着,尤兵摁下开启键。尺余平方的绿色小门立刻弹了开来。
手机!毛毛的手机赫然摆在储物箱里!
见鬼了!
尤兵向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怎么回事?手机为什么被送回来了?
在尤兵眼中,此时眼前的手机像一颗定时**,随时有爆炸的危险。
呆坐十多秒钟,尤兵才将手机从储物箱里慢慢拿了出来。
手机的外表没有问题,只是有明显被擦拭过的痕迹。
输入密码,打开手机,尤兵愣住了。手机被人恢复到了出厂设置。也就是说,里面的通讯录、短信,以及照片等资料全都没有了。
难道这不是毛毛的手机?
尤兵再次审视着这个手机。不对,我分明是输入密码进入的。
冷静,冷静尤兵紧皱眉头,慢慢梳理着事情的发展脉络。
抢走手机,清除手机里面的资料,再送回来
抢走手机,是为了清除里面的资料。而送回手机,是为了
在尤兵的认知中,无论是电脑还是手机,凡是删除的内容都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进行恢复。
那么,送回手机的目的是——
尤兵忽然眼前一亮。“红毛”是想告诉自己,手机里面有线索,让我去破解!
如果判断正确,那么说明对方至少有三个特征。第一,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数个人。至少包括抢劫手机的,破解手机密码的,和在自己眼皮底下送来手机的人。第二,对方的智商较高。能够从收到的短信,判断出自己的想法,并根据这些想法反其道而行之。第三,对方持才傲物,至少对自己有着必胜的把握。
想到这三点,尤兵打了个寒战。
B03 诡异手段()
第二章隐形通道第三节诡异手段
谷一疯来到了实诚超市。
仅仅一天没有见面,谷一疯简直变了个模样。
眼睛布满血丝,胡茬密密麻麻地疯狂生长出来。就连他引以为傲的青龙纹身,也是沾满汗渍和灰尘,在胳膊高频率的摆动下,如同风中挂树的蚯蚓。
“老大——不,尤同学,终于找到你了!”见到尤兵,谷一疯像见到了救星,小跑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刚刚经历过手机的丢而复得,尤兵有些敏感,警觉地问。
谷一疯正想步入正题,见尤兵问自己,赶忙说:“我给你发短信,你没有回,只好去县一中找你。刚才在学校门口,恰巧碰到毛毛,是她告诉我的。”
谷一疯提到毛毛,尤兵瞪起眼睛,“约法三章是怎么定的?”
“没有特殊情况,不得打扰你的家人和朋友、同学。不过”谷一疯说着,脸上露出无奈,“我真的是有要紧事找你。”
“什么事?”
“昨天早晨,你给我三天时间,让我说出推你当老大的原因。今天,我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谷一疯说着,将尤兵拉进冷饮厅,找了个偏僻的桌子坐下。
“来两杯奶茶!”尤兵向前台喊了一声。
“先、先生,您这已经是第四杯了!”服务员说话有些结巴。
谷一疯听完,瞪了服务员一眼:“我们爱喝,不行咋地!”
等服务员走开,谷一疯才低声低语地讲起了事情的原委。
在尤家镇的黑暗势力中主要存在着两个帮派。一个是以谷一疯为首的“疯仔帮”,另一个是以余华为首的“镇华团”。
这两个帮派各占各的山头,各挣各的钞票,素来没有交集。可以说,这些年来两个帮派井水不犯河水。
“镇华团?”尤兵轻轻念叨着。在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印象中,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帮派。
见尤兵微皱眉头,谷一疯解释道:“镇华团和我们几乎是同时出现在尤家镇的,但镇华团走的是高端路线。十年前,他们通过打打杀杀赚取第一桶金后,就淡出了黑道。从那个时候起,镇华团这三个字就很少有人提及。”
原来如此。十年前,尤兵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怪不得没有听说过。“现在他们从事的是什么买卖?”尤兵问。
“余华金盆洗手后,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听到关于他的消息。不过,据说他与张实诚合作过。”
谷一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对了,有传言说你们学校的学生老大余天和余华是叔伯兄弟。”
晕!尤家镇果然是地小、人复杂,转来转去转一块去了。
听了谷一疯的话,尤兵的有些疑问渐渐揭开了谜底。
自从在县一中上学起,余天的名字就常常灌入尤兵耳中。那个时候,尤兵很是困惑,县一中素来以治学严谨出名,为什么允许余天这种“劣等学生”存在?原来,根子在校园之外。
不过,尤兵也挺钦佩余天的。起码,余天没有依仗余华的势力为所欲为,反而去维护学生的合理利益。
“既然你们之间没有交集,更没有利益冲突,为什么会产生矛盾?”
谷一疯猛地将一头长发捋到脑后,愤愤不平地说:“近段时间,他们太欺负人了!”
原来,自半年前开始,余华派人主动与谷一疯联系。说想与其合作,谋划一个大买卖。尽管余华多年没有在尤家镇露面,但名声仅次于张实诚。他的身影通过他的手下,无处不在。
谷一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已与余华早已不是一个重量级别。余华说是合作,说白了,就是把自己当枪使。用完了,不是被抛弃,就是被兼并,绝对没有好下场。
开始的时候,余华的代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用利益进行诱导。到后来,见谷一疯生冷不忌,没有妥协的意思,余华的“镇华团”开始了蚕食策略。
“镇华团先是从外围下手,用威逼利诱的方式让与我们关系不错的其他势力远离疯仔帮。接着,他们将黑手伸进疯仔帮的内部。”谷一疯说着,眼中露出一丝恨意。
“如果你们兄弟上下团结一心,镇华团是不会得手的。”
“话是如此。但再铁的关系也架不住他们使用的手段。”谷一疯说着,眼中的恨意逐渐被恐惧取代,“他们使用的手段十分诡异,令人匪夷所思。”
诡异?
尤兵忽然想到自己运用神识惩治谷一疯的情景,“这就是你推我当老大的原因?”
谷一疯点点头,“你所施展的神通我从来没有见过。我想,疯仔帮与其被镇华团吃掉,倒不如背水一战,借助你的力量与他们抗衡。这样,我虽然�